“張郎,你終于明白了那個騙局了嗎?”
血蚊金棺緩緩的打開,阿諾的聲音不斷的響起。我伸著脖子往那血蚊金棺中望了進去。
這棺材之中,卻有著一顆跳動的心臟,我一見到這心臟,就感覺到這心臟上面,有著濃濃的阿諾的氣息。
就在這心臟上面,有著一個小小的人兒。正是阿諾,在她的手中,還抱著一顆金丹。
我一看之下,竟然跟我體內的這顆極陽金丹一模一樣。金丹上,正不斷的散發(fā)出一股股強烈的的陽氣。
而這陽氣,經(jīng)過心臟上阿諾身上一圈之后,竟然化成了一股股濃濃的陰氣,進入到了那心臟之中。
仿佛這心臟上的小阿諾,正在用手指的極陽金丹,溫養(yǎng)她的心臟一般。
吸收的陽氣,化成了陰氣,使得那心臟不斷的跳動,也不知道幾千年了,沒有停下來。
我打量著這棺材中的一切,那一風道長卻不斷的在上面狂吼。
“快點,快點把棺材里的東西交給我!”
我聽著這家伙的聲音,心中無比的憤怒。
如果說,這棺材之中,還有很多的東西,我會將除了這顆心之外的東西,全部交給他也可以。
可是這棺材之中,卻只有一顆心。而且不用想,也知道只是阿諾的心臟。
這東西,怎么能夠給他呢?至于那極陽金丹,同樣是這心臟跳動的力量。
沒有了這金丹,這心臟馬上就會停止跳動,我就更加不能給他了。
此時的我,已經(jīng)決定了無論如何,也不會將東西給他。
而且以這家伙現(xiàn)在的激動樣子,他似乎已經(jīng)見到了這些東西。此時當初他,我相信我用任何的話,都騙不了他放棄。
想要拖延時間,也根本就不可能。
所以,我干脆的對著他說道:“你就砍斷古藤吧!無論如何,我也不會將這東西給你!”
這家伙聽了之后,臉現(xiàn)猙獰之色。對著我說道:“好!好!好!”
他接連說了三個好字,然后高高的舉起了手中斧子。向著一根古藤砍了下去。
“我就不信,你不給我,我就得不到!”
當他說完之后,那根古藤已經(jīng)被他手中的斧子給劈斷了。
我只感覺,那血蚊金棺的一角,往下猛的一沉。
剩下的三根古藤,發(fā)出一聲聲咯吱咯吱的聲音。好像要不堪重負,就要斷裂了一般。
我看到這一幕,卻無能為力阻止這家伙,這家伙已經(jīng)再一次舉起了手中的斧子,對著我問道:“怎么樣,想好沒有給不給?”
“這極陽金丹,不是你小子你能夠享受的!吧它給我,我放你一條生路!”
這家伙,嘴巴里不斷的念叨著。
只是我卻不能給他,此時的我,只能寄希望在那土伯殘魂身上。
希望我在掉下去的時候,他能夠出來,護住我不會被摔死。
那一風道長,見到我不肯將那顆心臟給他。再次將斧子劈了下來。
對著我說道:“不要以為,你不給我,我就得不到。既然你不愿意給,我就從你的尸體上撿!”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他手中的斧子飛快的落下。血蚊金棺上的古藤,再次斷了一根。
現(xiàn)在的血蚊金棺,已經(jīng)從橫著吊著,變成了只有一頭豎著吊著了。
而且還劇烈的搖晃了起來,山谷中的陰風一吹,古藤發(fā)出的不堪重負的聲音,更加的響了。
一風這家伙,卻仍然沒有停下。我知道只要他在劈斷一根古藤,這血蚊金棺掉下去,已經(jīng)是板上釘釘?shù)氖铝恕?br/>
看著他舉起的斧子,我的眼睛開始閉上了。此時的我,只希望那土伯殘魂,能夠出手。
古藤斷裂的聲音,響了起來。同一時間,我卻同時聽到了兩個阿諾的聲音。
“張郎,吞了我!吞了我之后,心臟中的陰氣,足夠你進階的了。”
“張郎快吞了她,她是我的七魄之一,力魄!”
當我聽到這兩個聲音的時候,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我頭上,一面銅鏡懸浮在我的頭頂。
此時的阿諾,終于在時趕了過來。
阿諾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而那心臟上的小小阿諾,也跟著她不斷的大叫著。
此時的她們,都在說著一件事。
那就是讓我將這顆還在跳動的心臟給吞下去,看著心臟還在不斷的跳動。
雖然沒有鮮血淋漓,但是如此還在跳動的心臟,尤其還是阿諾的心臟,我怎么能夠吞的下去。
此時的古藤,只剩下一根了。
而那一風道長,也不在劈砍了。而是拿著手中的斧子,對著我說道:“怎么樣?小子!給不給我,如果不給的話,就不怪我手中的斧子太鋒利了?!?br/>
我知道,此時我只要說半個不字。以這家伙剛剛的狠厲,絕對會一斧頭劈上去。
兩個阿諾,都同時的哭了起來。
對著我說道:“張郎,如果不吞下去的話,你就會被摔死的。”
望著眼前的這一幕,我知道我一旦吞下這顆心臟,從這顆極陽金丹上,散發(fā)出的力量。
在加上阿諾的力魄,如此強大的力量,我只要吞下去的話,我相信我雖然不能飛起來。
但是在古藤徹底斷裂的時候,我可以跳上那山洞口。而且我的實力,也會得到一次突飛猛進。
我看過了那心臟中的陰氣,覺對足夠我瞬間達到紅色怨鬼的實力。
而有了紅色怨鬼的實力,雖然我還不能,騰空飛行。但是我卻至少可以,漂浮在空中。
只是這樣的話,我的阿諾就會失去人最重要的心臟,而且還會失去七魄之中的力魄。
要知道,人有三魂七魄。三魂為陰,七魄為陽。分為天地命三魂,天地二魂常在外,唯有命魂獨住身。
命魂住胎之后,才會出現(xiàn)七魄。人死之后,七魄散去。獨剩下三魂。
所以才有會鬼魂之說,其實七魄就是人的肉身所獨有。
而這力魄,正好住在人的心輪之上,如果失去了力魄,就算是能夠將阿諾復活,她也只是一個魂魄不全的人。
如果沒有了力魄,她一輩子就會如同一個殘廢人一般,沒有任何力氣。
更何況,還有她的心臟,如果我吞下去的話,我也不知道,還能不能找到什么東西來代替。
很大的可能,她是真的復活不了了。
所以我無論如何,也不愿意吞下這心臟,和她的力魄。
古藤不堪重負的聲音,還在不斷的響起。而我卻已經(jīng)閉上了眼睛。
任由兩個阿諾,在我的耳朵邊不的哭泣。此時的我,沒有說任何的話。
我在等,在等那土伯殘魂出手。我相信這家伙,一定會出手的。
我沒有等來土伯,卻等來了一個,我從來都沒有想到過的人。
鐵末!
這個早早的就離開了我們隊伍的人,此時正扶著張魚,一步一步的向著山洞中走來。
當他看到一風道人,正舉著斧子逼迫我的時候,悄悄的給張魚打了一個手勢。
然后放下了張魚,向著一風道人慢慢的靠了過來。此時的一風道人,根本就一直關注著我。
哪里會知道,他的背后會來這么一個人。正囂張的不斷叫嚷著,我想好了沒有。
他的耐心有限,再不給他的話,他就砍斷最后一根古藤了。
這家伙說的正起勁,卻哪里想到他的背后一個拳頭,飛快的向著他腦袋上打了過來。
那家伙一點防備都沒有,就被鐵末一拳給擊飛了。直接飛出了洞口,向著萬丈懸崖飛了出去。
只是,當這家伙飛出去一會后,竟然沒有發(fā)出驚呼。而是雙手伸直,突然我看到這家伙的身上,一只只血蚊飛了出來。
然后讓他直接飛了起來,這家伙已經(jīng)是筑基境了。懸浮在空中,這并不奇怪。
但是要飛起來,卻還是做不到。但是此時,他卻真的飛了起來。
直接向著洞中飛去,此時的鐵末正一臉防備的看著他。卻哪里想到,這家伙竟然沒有攻擊鐵末。
而是一斧頭向著那最后一根古藤砍了過去,等待鐵末想要阻止的時候,卻已經(jīng)來不及了。
古藤被劈斷的那一瞬間,我只感覺到完了。因為鬼眼里的那位,一點的反應都沒有。
就在我以為要完了的時候,那血蚊金棺竟然不掉,反倒往上升了不少。
我一看,差點驚掉了大牙。只見那鐵末,一只手提著那古藤,一只手捏著拳頭,不斷的跟著那一風道長,劇烈的戰(zhàn)斗著。
當我看向他的時候,對著我吼道:“再不上來的話,我可提不起了??!”
我能夠看得出,這家伙提的十分的吃力。手臂上青筋外露,高高的鼓起。
仿佛像是要爆炸了一般,渾身的衣服已經(jīng)撕裂了,露出了古銅色,猶如鋼鐵一般的肌肉。
當看到這一幕的時候,我手中的破邪刃,向著我腳下的血蚊金棺劈了過去,里面的東西我已經(jīng)得到了。
至于這大金棺材,我拿來除了賣錢,又有什么用?
現(xiàn)在的我,小命比起金錢要重要的多。所以,我放棄了這血蚊金棺。
任由這東西,不斷的向著那懸崖下墜了下去。而我卻緊緊的抓住了那古藤,鐵末只是用力一甩,就將我甩上了山洞里。
此時的我才發(fā)現(xiàn),這家伙的手臂上,已經(jīng)很多的破裂傷口,很顯然是被剛剛的巨力給拉傷了的。
只是我不得不佩服這家伙,如此巨大的純金棺材,少說也有個五六千斤的樣子。
但是這家伙,竟然能夠一把拖住,如此的巨大的力量,恐怕也只能用神力來形容了。
當鐵末看著我站在這上面的時候,終于沒有忍住,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原來這家伙,一直都是在強撐著。此時的他,一口鮮血噴出之后,指著文先生,對著我說道:“這家伙就交給你了!”
然后又是一口鮮血噴出后,如同推金山倒玉柱一般的倒了下去,將這山洞的地面,都給砸的一顫。
而我卻握緊了手中的破邪刃,對準了一風道人。這家伙差點要了我的命,這一次我絕對不會放過他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