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衛(wèi)趴在葉嵐的房間門口,藍色的眼睛盯著房門。
已經三天了,葉嵐把自己關在房間里,也不知道在做什么。
大衛(wèi)也不好闖進去打擾她。
從那天晚上之后,這一人一獸之間的氣氛就開始詭異。大衛(wèi)不禁后悔自己一時沖動,他實在無法忍受這樣的冷戰(zhàn)。
但是事情已經發(fā)生,大衛(wèi)也不知道該怎么辦。
實際上,葉嵐反而對這件事沒怎么上心。現在葉嵐要解決的事情太多了,已經完全沒空閑時間去談情說愛。
比如,南宮慕可最后留給她的胸針……
目前為止,南宮留給她的,只有狼牙項鏈「重生之牙」和這個樹葉形狀的胸針。這兩個東西之間,會有聯(lián)系么?
葉嵐坐在桌前,盯著這兩樣東西干坐了兩天,什么都沒做,不吃不喝,就這樣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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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慕可是個偵探,而且十分有名。葉嵐寫作的風格多少也是受她影響。葉嵐的作品是奇幻懸疑的風格,而故事中的謎題或者案子基本靈感都來源于南宮慕可破獲的案件。譬如葉嵐的成名作《殺人游戲》,正是由2006年葉嵐所在的城市的一宗“電子游戲殺人事件”為藍本寫的。這宗案子懸了四年,當那個名為“衡蕪”的偵探出現,這案子終于有了轉機。“衡蕪”,正是南宮慕可對外的自稱。
葉嵐回憶著那時候的一幕幕,忽然間意識到自己對于梟的熟悉感是怎么回事了。
當時那個案子的偵破要多虧一個電競高手,那個高手的綽號就是梟。
葉嵐只與其見過了了幾面,梟不記得她,可是她卻因為要寫文章的關系對梟有很多了解。也是因此,葉嵐才會覺得熟悉。但是,葉嵐不免有些疑惑:現在的梟,與那個時候相比,變化太大了。那時他意氣風發(fā),而現在,則盡顯頹廢。
不管怎么樣,既然梟就是那個人,我留下他確實是完全正確的。
“那么,這個暫且不管,回到南宮的問題上?!比~嵐用手撫摸桌前兩樣物事,繼續(xù)琢磨。
她給我東西一定有目的,就像之前有一次她身陷險境時給我留了個東西我才會找到她救了她……
當時,她給我的是什么來著?
葉嵐努力地回憶,這個問題她琢磨了兩天,愣是想不起來。就像之前一直無法回憶起自己的死亡一樣,有一件事情明明應該記得卻完全想不起來,真的會讓人抓狂。
葉嵐幾乎要把自己的頭皮扯下來,腦海中忽然有一種什么閘門被打開的聲音。
她突然想起在《X戰(zhàn)警》中,在被迫成為試驗品時,她大腦中的幻覺。
Z……葉嵐的腦海中浮現出這個字母時,狼牙項鏈浮起來,在半空中以“Z”的形狀游走。
而她自己也沒注意到,她腦門隱約現出一個藍色的六芒星圖案。
樹葉胸針居然突然開裂,一道光芒從中射出,構出一個懸浮屏幕,屏幕中,是南宮慕可。
“你看見這個錄像時,我想你已經通過了我給你的考核。”南宮慕可的帽檐壓的很低,而且背景里到處是炮火光芒和殘垣斷壁,她好像在夜里,畫面很模糊,她的臉時不時被火光照亮才能看清,“我知道你肯定能通過。其實我也不想把你拉來這鬼地方,只是,我沒有辦法……我很難有機會聯(lián)系你,這個錄像也會很短……記住一件事:你必將戰(zhàn)勝一切!”
沒錯,幻象中我就是聽見這句話才會清醒。
“實驗已經讓你突破了第一層,你可以去兌換更強的能力……你……”畫面時不時會有些模糊,似乎是信號受到了強烈干擾,“去兌換藍子云的血統(tǒng)!一定要去……一定……臥槽!這玩意質量真差!”
畫面到這里被切斷,而后,那枚胸針“砰”的一聲自燃,化為灰燼。
葉嵐伸手抓住項鏈,掛回脖子,眉頭緊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