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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被捏乳頭動態(tài)視頻 果然和任槐推測的一樣不管召喚

    果然和任槐推測的一樣。

    不管召喚出來的角色再怎么強大,他也是通過《新世界戰(zhàn)紀》創(chuàng)建出來的通道,來到這個世界的。

    換句話說,作為一個衍生物,班森是無論如何,都無法擺脫那種,與本源抽象物之間的絕對聯(lián)系的。

    只要手柄還連接著電腦,上面的操作鍵,對于他來說,也都是根本無法抵抗的所謂天地意志。

    不多時。

    李東霖從旁邊,搬了個高凳,放在了任槐眼前。

    而后其他小隊成員,也都根據(jù)指示,逐漸散開到周圍。

    任槐不停的摁著a鍵,緩緩推動搖桿,讓化為綠色烈焰,在虛空中抽搐不斷的班森大魔王,慢慢來到了自己身前。

    因為班森實在是太高大了,所以任槐只有站在高凳上,才勉強能近距離看清他的臉。

    雖然班森的身形,在持續(xù)不斷的虛空閃現(xiàn)當中,也都模湖與扭曲了。

    但任槐還是能夠看到,他臉上那種震駭萬分、不可思議的神色。

    停下了狂點a鍵的行為,任槐操縱魔王班森,半蹲在地上。

    哪怕保持這種姿勢,站在凳子上的任槐,也僅與他頭上的修長犄角持平。

    抬手握住一根犄角,瞬間兩極反轉(zhuǎn),任槐反之以居高臨下的態(tài)度,俯瞰班森驚駭?shù)拿嫒?,似笑非笑道?br/>
    “現(xiàn)在可以好好講話了嗎?”

    魔王班森體會了一下。

    退出了不停虛空閃現(xiàn)的自己,還是沒有一點兒身體的控制權(quán),只得遵從天地……或者說任槐的意志,半蹲在地上,一動不能動。

    他不能理解。

    也不能接受。

    然而事實卻擺在眼前。

    聯(lián)想到剛才任槐的話……

    班森不可思議道:“你,你真的掌控了原初?!”

    任槐蹲在高凳上,與他那雙猩紅的眼眸對視,挑眉道:“那你來說說,你以為的原初,到底是什么東西吧,這次,我可不會給你第二次組織語言的機會了,所以,我問你什么,都最好想好了再回答?!?br/>
    “我……”

    班森眸中的神光變了又變,想法萬千。

    不過最終,他還是暫且放下了自己的孤傲。

    知道自己無法反抗之后,他開口解釋道:

    “我也不知道原初是什么,沒人知道,那只是一個,虛無縹緲,無人能夠觸及的至高概念,就像……就像現(xiàn)在這樣,你的意志,便是天地萬物的意志?”

    “這樣說的話,我應該是懂了?!?br/>
    任槐若有所思。

    他早先就已經(jīng)發(fā)覺,《新世界戰(zhàn)紀》連通的,是一個真實而奇異的世界。

    而選擇像現(xiàn)實不存在的人物角色,再選擇【原初】這個“大區(qū)”。

    應該就是將人物角色,召喚到現(xiàn)實世界的方式。

    所謂【二象】,約莫便應該是那個奇異世界的代稱。

    只是因為不知名原因,現(xiàn)實存在的角色,是很難通過那個山洞,去到外界,看到其真實情景的。

    班森說“原初”,是個虛無縹緲,近乎于天地意志的虛幻概念。

    這也和任槐的猜測相符。

    二象作為一個初始意義上的游戲世界,當然是游戲制作者,或者玩家想怎么操控,就能夠宛若天地意志般,對里面的任何事物,都如臂使指了。

    就像如果現(xiàn)實世界是虛擬的,那么造物主將光速改變成50米每秒,這在已經(jīng)接受光速三十萬公里每秒,且恒定不變的人類眼中,必然是極度不可思議,完全無法接受的。

    但對于人家而言,實則也不過是一個程序員,稍微修改了幾條代碼而已。

    只是《新世界戰(zhàn)紀》進化為抽象物之后,普通人無法成為真正玩家,也只有任槐才能夠出于某種原因,無視那種抽象物的隱藏能力罷了。

    所以如果要說這個世界上,還有誰能夠掌控所謂的“原初”,有機會成為《新世界戰(zhàn)紀》的“至高程序員”的話,那么必然會有任槐的一個資格。

    班森說他掌控了原初,實則也并沒有完全錯誤。

    至少任槐掌控了一部分。

    雖然暫時還沒有摸索到最高權(quán)限,能夠修改那個世界的一切基礎(chǔ)物理規(guī)則。

    但作為玩家的他,只要選定了角色,那么便儼然是任何強大人物的掌控者。

    想著,任槐又道:“那你再給我描述一下,你所在的,是個怎樣的不同世界吧?!?br/>
    “你不知道?”

    班森驚詫。

    在他看來,作為觸及到了原初的存在,任槐不說對世界了如指掌,也應該比自己知道的更多才對。

    又怎會反過來問自己呢?

    “你管我知不知道?”

    任槐拍了拍他的臉,道:“讓你說就說,哪來這么多廢話?!?br/>
    “好……”

    看起來班森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作為魔頭,他可沒有天神那般無聊而自尋死路的所謂傲骨執(zhí)念。

    哪怕面對任槐這種羞辱的動作,他也立馬壓制住了,心中本能的慍怒。

    因為魔,本就是弱肉強食的。

    從誕生之初,就是一場與世界為敵的零和博弈,沒有共贏,只有贏家通吃,輸家萬劫不復。

    比自己弱的存在,沒有資格與自己平等交流。

    比自己強的存在,也自然有資格隨意凌虐弱者。

    這也是班森最開始,不屑與這些螻蟻多做交流的原因。

    眼下,他卻是比起天神們,更容易接受了,自己被人家踩在腳下,掌控命運的事實。

    “不過一時半會兒,是講不清的,我也不知從何講起。”

    班森抬眸道:“請接受我的意念吧,里面有我知道的一切?!?br/>
    意念?

    應該是精神投射的意思吧?

    任槐點點頭,道:“來吧?!?br/>
    反正自己無敵。

    你哪怕在精神層面搞點小動作,也不可能拿自己怎樣的,更可能會反噬自身。

    “請,請解開我的部分禁錮才能做到?!?br/>
    班森回答道。

    任槐這才回過神來,是哦,自己把下蹲鍵按得死死的,杜絕了一切這尊魔頭的其他行為。

    好像不解開“封印”的話,他也什么都做不了。

    不過任槐可不會“解開部分禁錮”,要么全部解開,要么就始終將之禁錮為眼下的狀態(tài)。

    想了想,任槐道:“你最好不要亂來,不然后悔的必然不會是我?!?br/>
    說著,任槐逐漸放松了下蹲鍵,讓魔王班森,重獲了自由。

    期間,任槐一直在警惕著魔頭的動作。

    但好在的是,班森似乎也已經(jīng)接受了局面,始終沒有亂動。

    不僅沒有亂動,還自主的保持著下蹲的姿勢,不再有剛才那種,俯瞰一切的氣焰。

    “我知道的,請放心?!?br/>
    班森微微頷首,而后輕緩抬起自己兩根手指,輕輕在額頭上一點。

    休!

    雖然沒有真實的聲音,但任槐卻似乎清晰聽到了,一道不好描述的聲音,在自己腦海里響起。

    伴隨而來的,還有一股強大的信息流。

    不過因為任槐本能的,還是對班森有所抗拒,所以那一股信息流,也只是暫時沒有被視作“威脅”,而被自身能力抹除。

    但也沒有得到接收,而是被隔絕在了腦海之外。

    任槐雖然不懂意念投射,但也知道,憑借自己這二十來年的經(jīng)歷,腦海中要是出現(xiàn)了太多,不屬于自己的記憶,可能不會是什么好事情。

    所以他還在思考著,要怎么去接收班森的意念呢。

    但就在這個時候,任槐便又感覺到了,那股屬于班森的意念,沒來由開始“剝離”起來。

    其中自己想知道的,關(guān)于【二象】世界的信息,一層層的被接收入自己腦海。

    其他的無用信息,便徑直被自身能力,給強行抹除掉了。

    還能這么玩的?

    看來自身能力,還是挺智能的嘛。

    既然它連因果與時空層面的負面效果,都可以直接抹除掉。

    那么能夠橫跨時空,識別出未來自己覺得哪部分消息,是想要的,哪部分消息,是自己不想要,似乎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看來關(guān)于自身能力的上限,自己還可以,更把它往上想啊。

    這樣的念頭,在任槐腦中一閃而過。

    而后他便開始細細品鑒起來,腦海中那些突然涌入的,關(guān)于二象世界觀的信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