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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狠櫓影 居然是他看著被死死困住的周方花

    “居然是他?!?br/>
    看著被死死困住的周方,花舞勺眉頭微微挑動,俏臉上浮現(xiàn)出一絲似笑非笑的神色,任由周方掙扎了半晌,才強忍住笑意,淡淡問道,“周方,你怎么會在這里?”

    “師姐!”

    周方不斷扭動身體,想要掙脫束縛,卻是徒勞無功,就在他心生絕望之際,卻聽到一道不啻于天籟的聲音,當(dāng)即又驚又喜,忍不住大喊道,“師姐,這里有魔門妖孽,你可要當(dāng)心。”

    乾坤靈葫幻化出的巨掌拍下時,周方只覺得四周都凝固了一般,眼看著就要被活活拍成肉醬時,他將全身靈氣運在雙手之上,向著上方全力擊出,堪堪頂住這股巨力。

    他整個人的身軀,也被反彈之力硬生生壓進松軟的雪地之中。周方也是機靈,干脆眼觀鼻鼻觀心地閉目裝死起來,封閉六知,放緩呼吸,一動也不動。

    這一招,居然瞞過了烏真、左單于等人,直到花舞勺出現(xiàn)才被識破。

    周方剛一現(xiàn)身,左單于、殷半神兩人的臉色,頓時變得難看無比。

    看到花舞勺的這一手,足以顯示對方的修為比他們高明,一想起大敵臨前,兩人心情都有些沉重,彼此間眼神不停閃爍,相互交換一下神色后,又不約而同地轉(zhuǎn)開頭。

    僅僅是這一瞬間,兩人就心有默契地達成共識,眼前這個紅衣女子,需要他們聯(lián)手才能對付。

    “師姐?”

    花舞勺頓時神情一怔,細瞇起一雙美眸,細細打量起眼前的周方來,只見幾個月不見,他的眉宇之間,多了幾道堅毅滄桑之色,當(dāng)即點了點頭道,“放心好了,這幾個人還奈何不了我?!?br/>
    “是你!”

    “你竟然沒死!”

    周方聞言,這才放寬心,朝著花舞勺身后走去,和正朝著這邊張望的羅金玉對上眼,雙方均是十分詫異,不約而同地脫口而出道。

    “怎么,你們認識?”

    花舞勺的目光,在兩人身上來回巡視,半晌才微啟紅唇,開口問道。

    “這……”

    羅金玉哪里還不明白,周方和花舞勺是舊相識,只是眼前這種形勢下,他和李重玄兩人的性命還要靠她庇護,又怎么敢將剛才逼迫周方的事說出來,支支吾吾了半天,卻是一句完整的話也說不出來。

    李重玄也是面露愧色,不言不語。

    “哈哈哈,哈哈哈,實在是太好笑了!”

    就在場面陷入沉默之際,烏真突然放聲大笑起來,笑得眾人面面相覷,半晌他才收住笑聲,一指著周方等人道,“所謂的名門正派,不過如此,實在是太虛偽了。”

    “這兩個人,為了區(qū)區(qū)一點功勞,就要將同門弟子置于死地,如今事情敗露,卻不敢承認,虛偽啊,實在是太虛偽?;ㄎ枭祝谙码m然修為低微,但也要看看,對于這樣的人渣敗類,你們太清宗是怎么處置的?”

    他非常機靈,當(dāng)即挑撥起幾人之間的關(guān)系。

    左單于和殷半神聞言,當(dāng)即心領(lǐng)神會,對烏真投去贊許的目光,同時饒有興趣地看著花舞勺等人。

    “李重玄,羅金玉,你們兩人竟然干出這種事?”

    花舞勺震怒不已,冷冷盯著李重玄、羅金玉二人,用異常冰冷的語氣問道,“私下殘害同門,可是死罪一條,你們二人,不會不知道吧?”

    這次北境試煉,本就是太清宗為了瓦解世俗勢力之舉,因此不禁相互殘殺。但默認是一回事,擺到臺面上又是另一回事。

    她之所以震怒,一來是因為這件事被魔門中人戳穿,讓在場等人顏面無存,二者則是,周方是花舞勺刻意培養(yǎng)的勢力之一,對周方下手,則等同于挑釁她本人。

    在這種情況下,她饒是涵養(yǎng)再好,城府再深,也是忍不住動了真火。

    “花師姐且慢動手!”

    李重玄、羅金玉二人,被人當(dāng)眾抓住把柄,自然是說不出話來,就在這時,一直遠遠躲在外圍的潘圣望,突然飛了過來,壓低了聲音勸說道,“如今之計,是將亂云邪祖擒拿到手,其他一干事等,均可放下不計。切記不要在這里動手,讓魔門中人看了笑話。”

    “哼,死罪可免,活罪難饒!”

    花舞勺緊繃的臉色,緩和了不少,緩緩說道,“既然有人替你們求情,那本姑娘就不在這里處罰你們了。不過羅金玉,要獻出所有的戰(zhàn)功給周方,作為補償。你,可有意見?”

    潘圣望和李重玄二人,不約而同松了一口氣,因為他們清楚,只要不在這里發(fā)難,這件事終將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花舞勺,你可不要欺人太甚!”

    但出乎他們意料的是,羅金玉突然暴起發(fā)難,矛頭直指花舞勺,“你知道不知道,我是長青院羅長德長老的親生兒子。你敢這樣對我,就不怕我父親殺上燧神峰,找你的麻煩嗎?要知道,你不過是區(qū)區(qū)金丹期的弟子!”

    他的話說得很露骨,透露著濃濃的威脅之意。

    這一瞬間,他身邊的李重玄,想要掐死羅金玉的心都有了。

    別的不說,如果剛才花舞勺不出手,他們二人早就死在左單于的手中。

    即便是現(xiàn)在,花舞勺出手將他們殺死,也不會有人計較什么,畢竟對上位弟子不敬,也是死罪一條。

    “蠢貨!”

    原本居中斡旋的潘圣望,輕輕吐出兩個字來,就雙手背負,一副甩手不理的模樣。

    “哼,你一個小小螻蟻,也敢對本姑娘如此說話?”

    金丹期修士的尊嚴,豈能是羅金玉這個小小煉體期弟子所能褻瀆的,花舞勺當(dāng)即柳眉倒豎,玉手一伸,一股無形之力就死死困住羅金玉,憑空將他攝拿過去,摔落在周方面前,“周方,給本姑娘好好教訓(xùn)教訓(xùn)他?!?br/>
    花舞勺很想一掌殺了羅金玉,但她如果這么做,還得要殺死李重玄和潘圣望,這才能將事情捂住,所以稍一思索,就止住了殺心。

    “遵命!”

    周方剛剛差點喪命,心中的邪火早就壓抑了很久,如今有花舞勺撐腰,自然無所畏懼,當(dāng)即拳腳相加,雨點般朝著羅金玉身上招呼去。

    他看明白了形勢,知道花舞勺無意殺羅金玉,所以并沒有下死手,不過即便是這樣,周方也沒有半點留情的意思。

    砰砰砰砰!

    接二連三的擊打聲,不住地響起,很快羅金玉的身上,就青一塊紫一塊。原本他還想威脅周方,但被周方連續(xù)扇了幾個耳光之后,羅金玉就嗚嗚咽咽,話都說不清楚了。

    “別……別打了!”

    羅金玉也是個軟骨頭,被周方摁住猛打一番后,就跪地不住求饒,聲淚俱下地說道,“別打了,我都……都給你!”

    說罷,他從懷中掏出一堆銘牌,一股腦地推到周方身前。

    這些銘牌,都是煉體九層澧都教弟子身上的,大多是李重玄斬殺,原本是想為他積累戰(zhàn)功,卻不想此時都便宜了周方。

    等到周方收手時,羅金玉已經(jīng)被打得鼻青眼腫,一副狼狽不堪模樣,哪里還有半點盛氣凌人的囂張氣勢。

    “多謝花師姐不殺之恩?!?br/>
    李重玄面無表情,扶起羅金玉,冷冷地撂下一句話,隨手一揮,一道白色符篆漂浮出來,化為一團耀眼光芒,包裹住兩人,隨即沖天而起,就要激射而出。

    被花舞勺和周方落了面子,兩人已經(jīng)沒有顏面在此逗留。

    自始至終,澧都教三人,都冷冷旁觀著這一切,沒有絲毫插手的意思。

    “哈哈哈,哈哈哈,現(xiàn)在想走,遲了!”

    就在這時,天空之中,突然傳來一道嘶啞的狂笑之聲。隨即,藍玉湖的中央,突然爆發(fā)出一道血色光柱,足足有水桶粗,直刺上方而去,速度快如閃電,將天空直接戳穿,露出一個黑黝黝的洞口來。

    下一刻,從洞口之中,突然涌出不計其數(shù)的透明物體來,密密麻麻,多到根本就數(shù)不過來。這些透明狀的物體,形態(tài)各異,有的幻化成人形,有的則像長蛇,有的薄如蟬翼,有的則如小山般厚重。

    “不好!”

    正在半空之中的李重玄,一看見這幅場景,眼角猛然跳動兩下,不假思索地噴出一口精血,臉色頓時煞白幾分。

    光團的速度,陡然加快幾分,在透明物體剛剛觸及之際,猛然一加速,甩開這些不明之物,再幾個閃動之后,就消失在天際。

    “這……是域外天魔!”

    左單于一看到這些透明物體,當(dāng)即面色大變,失聲喊道,“沒想到亂云邪祖,居然開啟了那件東西。”

    “這怎么可能?”

    殷半神也是一臉震驚,喃喃自語道,“他不是被長老擊敗,最多只有筑基期的修為嗎?怎么會激發(fā)起那個東西里的陣法?”

    花舞勺、潘圣望兩人,雖然什么都沒說,卻下意識地察覺到不妙,相互交換一下眼色,均是一副如臨大敵的警惕模樣。

    “不管怎么樣,為今之計,只有先將亂云邪祖斬殺,才能阻止域外天魔繼續(xù)入侵?!?br/>
    經(jīng)歷最初的慌亂之后,左單于很快就鎮(zhèn)定下來,沖著花舞勺、潘圣望說道,“兩位,現(xiàn)在不是解決恩怨的時候,只有我們聯(lián)手斬殺湖心處的亂云邪祖,才能阻止那些東西繼續(xù)沖下來。否則我們在場的每個人,都要死在這里?!?br/>
    花舞勺和潘圣望對望一眼,不知道是該答應(yīng)下來,還是要一口回絕。

    就在這時,湖心之處再次發(fā)生變化,一道全身散發(fā)著赤色火焰的身影,緩緩地升了出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