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沈勇的話,張俊波頓時喜上眉梢。
“好?。√昧?!當然可以?。 ?br/>
張俊波開心道。
聞言,黃大靖心中頓時一愣!
他萬萬沒有想到,張俊波竟然這么快就答應了。
黃大靖還以為張俊波會問他一些中醫(yī)和中藥方面的專業(yè)知識呢!
“謝謝張醫(yī)生!謝謝張醫(yī)生!”
黃大靖連忙感謝道。
“先不要謝我!有些事情,我還是要提前告訴你的!你接受的話,就留在這。如果你不接受,可以選擇不留,我不勉強的!”
張俊波道。
“什么事情?。繌堘t(yī)生,您盡管說吧!”
黃大靖道。
“這第一件事呢,就是你們年輕人最關心的薪資問題。
抓藥學徒每個月六千塊錢,有五險一金,但是沒有其他西藥店的那種提成、獎金、節(jié)假日禮物等這些花里胡哨的東西!
第二件事是,你需要這藥方里,每一個格子里放的是什么藥材!前期記不住的話,可以在電腦和記錄本上查找!
并且要及時補充藥材,管理和保護好這些藥材!不讓藥材生蟲、發(fā)霉、變質或者丟失!
第三件事,如果有病人或者客戶需要把藥材磨成粉的話,你需要用手幫他磨。
這三件事,你能答應和做到嗎?”
張俊波問道。
“沒問題!每月六千塊,我愿意!我會按照張醫(yī)生的要求,不折不扣地完成工作任務的!”
黃大靖堅定地道。
“好!既然這樣,那從今天開始,你就在中藥閣上班吧!”
張俊波道。
“好的!謝謝張醫(yī)生!謝謝勇哥!”
黃大靖面帶微笑地道。
在陽山市,一個月六千的工資,已經算得上是中等偏上的收入了!
一個月不到五千的上班族,多的是!
這個工資,比在電子廠拿得多,比送外賣稍微少一些。
不過,工資是次要的,最主要的是,黃大靖找到了夢寐以求的,和自己專業(yè)對口的工作。
黃大靖打心眼里開心。
這時,沈勇問張俊波道:
“張醫(yī)生,像你這樣有名氣的老中醫(yī),你收徒弟了嗎?”
“沒有!現在的年輕人都學西醫(yī)的,很少有人學習中醫(yī)的!就算是中醫(yī)學院出來的大學生,連基本的診脈都不會!還都是需要用各種的儀器對病人進行各種檢查!”
張俊波搖了搖頭道。
沈勇轉頭又問黃大靖:
“大靖!你想不想拜張醫(yī)生為師,去潛心學習中醫(yī)?。俊?br/>
“我愿意!我太崇拜張醫(yī)生了!如果能拜張醫(yī)生為師,我一定努力學習中醫(yī)知識!”
黃大靖道,“正如張醫(yī)生說的那樣,雖然我是從陽山市中醫(yī)藥大學畢業(yè)出來的中醫(yī)系學生!
但,其實我在學校里學習的,都是一些皮毛!中醫(yī)博大精深,我真的特別想拜以為老中醫(yī)為師!”
“那好吧!既然張醫(yī)生沒有徒弟,大靖又這么想拜張醫(yī)生為師!那張醫(yī)生何不收大靖為徒呢?”
沈勇提議道。
抓藥學徒和徒弟之間,是兩個不同的身份!
抓藥學徒說白了就是一個抓藥打工仔!
而黃大靖要是拜張俊波為師,就不是一個打工仔了,而是一個傳承張俊波醫(yī)術的人。
“行!既然勇哥提到了,那我今天就收大靖為徒了!”
張俊波道。
聞言,沈勇給黃大靖使了一個眼色道:
“大靖!還不趕快給張醫(yī)生磕頭敬茶?”
“是!”
黃大靖高興地答應道。
拜師禮結束之后,黃大靖正式成為張俊波的大徒弟!
黃大靖高興地像個孩子一樣,一個勁的傻笑。
“大靖!你先不要高興的太早?。W中醫(yī)可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學成的,需要的是日積月累,勤學苦記!你可要有心理準備哦!”
張俊波提醒道。
“師父!你就放心吧!我大靖是山里娃,從小就是吃苦長大的!我不怕吃苦!我一定跟這刻苦學習,絕無怨言!將您的醫(yī)術傳承下去!”
黃大靖道。
“行!有這份吃苦的心就好!”
張俊波滿意地點頭道。
這時,沈勇也在一旁叮囑黃大靖道:
“大靖!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努力!加油!”
“知道了,勇哥,要是我有懈怠的時候,你就教訓我!”
黃大靖道。
“我可不做你的督導員!學習是你自己的事!你看看你現在住的那連豬窩都不如的地方!要想以后生活的好,全靠你自己努力?。煾殿I進門,修行在個人!”
沈勇道。
“好的,勇哥!我要靠自己學好中醫(yī),不僅讓自己擺脫貧困,還要給那些看不起病的窮苦老百姓看病!”
黃大靖眼神堅定地道。
通過與黃大靖這兩天的相處,沈勇發(fā)現,黃大靖是一個老實本分,單純善良,還特別能吃苦的一個人。
所以,把黃大靖推薦給張俊波做徒弟,沈勇覺得再合適不過了。
這時,張俊波問道:
“勇哥,你剛才說什么?大靖現在住在一個連豬圈都不如的地方?這是怎么回事?。俊?br/>
“是的呀!具體是怎么回事,還是讓大靖給你說吧!他被一個渣女騙的事情,我都懶得說!幸虧不是遇到了‘殺豬盤’,不然的話,現在估計連褲衩都被騙沒了!”
沈勇道。
聞言,黃大靖面帶羞澀,一臉不好意思地,將自己的遭遇原原本本地跟張俊波說了一遍。
張俊波聽完之后,也是大吃一驚!
“大靖啊!你可真夠傻的!怎么會找一個‘潘金蓮’呢!看把你給害的!”
張俊波拍了拍黃大靖的肩膀道,“你也是個苦命的孩子!眼下你這么的困難,你又拜我為師,我就不能讓你再遭這份罪!
我先給你拿一萬塊錢,讓你渡過難關!”
說完,張俊波拉開抽屜,從里面拿出來一沓百元現金,遞到黃大靖的手里。
“師父!我不能要您的錢!我拜您為師,本應該我給您錢的!我怎么能要您的錢呢!這不合適,我不能要!”
黃大靖推辭道。
“大靖!這些錢不是給你的,而是提前預支給你的工資!”
張俊波道,“你拿著這些錢,在這附近租一個合適的房子,既方便你上班,也有利于你學習!
你住在那個地下室里,既影響你上班,又影響你學習!住的時間長了,對你的身體也不好!
你就拿著這些錢,先把眼前的難關渡過去!以后你有積蓄了,可以慢慢還我!”
聞言,黃大靖鼻子一酸,眼淚奪眶而出,噗通一下跪在了張俊波的面前。
“師父!你對我太好了!大靖永遠記得您的這份恩情!我一定會報答您的!”
黃大靖流著眼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