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下著細雨,陰沉沉地沒有一絲生氣,這種天氣在秋天的草原是不多見的!泰達站在門前,憂心忡忡地看著外面,這幾天他一直擔驚受怕地過著!何飛宇現在仍然在突破中,他傷勢太嚴重了,好在那愈血丹并不是假的,很好地穩(wěn)定了他的傷勢!然而這并不是他擔心的事,他望著寨門口,心中祈禱著,那件事不要發(fā)生!
就在此時,寨門前傳來馬的嘶鳴聲,一會兒,約莫七八個穿著黑色斗篷,手持著長槍,長斧之類的武器向泰達走來,再仔細一看,那帶頭的人身材極其矮小,這樣的組合甚是滑稽!
“老兒!本爺又來打擾了!”金伯仁那特有的嗓音傳了過來,讓人身上一陣發(fā)寒!
“哪有!哪有!”泰達見是金伯仁,不敢得罪,連忙迎了上去。心中一陣擔心,看來該發(fā)生的還是要發(fā)生。猥瑣男的出現打破了他最后的幻想,不過泰達也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金爺,今日前來,所謂何事?需要小的幫忙的地方,定不推脫!”泰達說道。
“老兒!算你識相,近日異族騷動,金城主為了草原的安全,派兵鎮(zhèn)壓,損失慘重。金城主無非是為了你們這群人的安全!”金伯摸了腰邊的彎刀,一臉嚴肅!
“金城主英明,不知需要老兒幫什么忙!”泰達松了一口氣,只是來敲詐的。
“老兒,倒是很識道嘛!嘿嘿,金城主說了,需要你們明日內繳納一顆四級魔核!想必對你們來說,并不是什么難事!”金伯仁陰沉一笑,陰毒地轉著一對綠豆小眼。
“什么?四級魔核?”泰達心中一驚,三級魔核尚且拿不出來,何況四級的。他瞪大了眼睛看著金伯仁,心中一下明白,他們并不是來敲詐的。
“哼!不愿意?”金伯仁臉色一拉,他今天帶了三個靈武者,兩個氣武者,兩個凡武頂層的武者。如果他們敢頂撞,哼哼!今日就是他們的祭日。
“金少爺,四級魔核,真的拿不來。”泰達供著手,一臉哀求!
“老兒,這是上面交代的事,我只是來執(zhí)行命令的,明日一早必須拿出來!”金伯仁尖叫著,到時候你們拿不出,哼!那小妞先給少主玩玩,到時候一定把她關起來慢慢享用!金伯仁一想到那個女孩,身上的血液一下沸騰起來。
“當真沒得商量?”泰達抬起了身子,沉聲說道!他暗暗運起功法,只要把他們擊殺在這里才能有一線生機逃亡!
“哼!沒得商量!”金伯仁甩了甩袖子,轉身就要離開,**已經讓他聽不出泰達的威脅!
“好!好!很好,這是你逼我們的!來人!”泰達面色一狠,拍了拍手,一瞬間便沖出十來個人,把金伯仁一行人團團圍?。?br/>
“老兒,你想造反?”金伯仁萬萬沒想到這個一向逆來順受的老頭會如此做,一下慌了陣腳。
“金大人,這是你逼我們的!”泰達低聲說道。
“哼!你以為你們能留下我們!”金伯仁看了看周圍,只有木托和泰達是靈武者,其他都是氣武者和凡武者,自己這邊雖然人數上略有不足,但要拿下他們,也不是什么難事!當即他心中一寬,懶洋洋地說道!
“金狗,留不留的下,試過才知道!”木托早已按捺不住了,提起巨盾向一拿著狼牙棒,身披黑色色亮凱,身材和自己差不多的靈武者沖了過去!
“來的好!”黑甲大漢見木托沖了過來,不由大喝一聲,揮舞著狼牙棒迎了上去,很快兩人便戰(zhàn)成一團,二人打法十分接近,都是以力量碾壓對手,一時間,劇烈的碰撞聲,響徹耳側!
“泰達,別來無恙?”金伯仁旁邊走出一人,拿下了遮住自己臉龐的斗篷,這男子長著一個鷹鉤鼻,目光如豺。顴骨下塌,整個人十分廋削,卻十分的高,足足比泰達高出一個頭。此時他薄薄的嘴唇正帶著獰笑!
“蔡可特?你居然沒死?”泰達面色一驚,這男人他是知道的,可以說十分的熟悉,泰達和他一起在塔爾部落長大,后來蔡可特在深山里面得到一部修煉功法,但此法卻十分的險惡,需要用活人的鮮血修煉。當時酋長禁止他修煉此法!不過他抵抗不了誘惑,還是修煉了!殘殺了族里幾個人。酋長便廢去了他的功力,流放在外面!而當時的酋長正是泰達的父親!
“喋喋!敗你家所賜,我還沒有死,還得到不小的發(fā)展!”蔡可特如一條毒蛇盯著泰達,一邊拿出自己的武器,居然是一個人的手骨,指骨上極其的尖銳,呈現恐怖的紅色。
“哼!看來你還是沒變!”泰達說道,表情凝重,那手骨定不是凡物,而且此人的招式極其的陰毒,多年不見,想必更加難以對付,泰達抽出了自己的長劍,指了指這個陰毒的男子。
“嘿嘿嘿!想不到多年不見你也到了這個層次,那你的血液想必十分鮮美!”蔡可特怪笑一聲,雙手一張如一只蝙蝠撲了過去!當當當,二人沒一會兒便交手了幾個回合!
“哼哼!殺!”金伯仁猙獰一笑,對其余人發(fā)出了命令,而自己和一個靈武者退到旁邊,如一只蝎子一樣陰毒地盯這場混戰(zhàn)!
“給我速戰(zhàn)速決!”幾分鐘后,金伯仁叫囂著!他已經在幻想這群人跪在自己面前求饒的畫面了!哼!敢得罪我,我讓你們生不如死!
“喋喋!泰達!你也看到了,上頭下了命令了,看來你的時間不多了!”蔡可特一笑,手中的骨爪愈發(fā)的凌厲!
泰達不停地抵擋,一邊注意著木托的狀況,只要木托沒有出事,那今天還有一定的勝算。他沒想到金伯仁居然帶來這么多的高手,如果那個站在金伯仁旁邊的武者發(fā)起攻擊,后果將不堪設想!他皺了皺眉頭,不行,要迅速解決蔡可特!想到此處,泰達再也不保存實力,猛烈的氣勢爆發(fā)開來!
“你?”蔡可特猛了一驚,靈武者七層。不是說他只有五層的實力嗎?他感受到了泰達的氣勢,開始變的小心謹慎起來!
泰達瞄了瞄那個站在那里的武者,見他仍舊沒有出手的跡象,心中不由的一松。
“呼!”他常常地舒了口氣,三招之內必須解決此人!
“蔡可特,看來我們都很急,不如我們三招之內定出勝負?”泰達向對面的男子說道!
“喋喋!就依你,不要以為比我高兩層就可以把我拿下!”雖然自己實力不如他,但是自己修煉的是地級功法!真戰(zhàn)起來,誰勝誰負還不一定!
“金耀降魔劍!”泰達低喝一聲,猛烈地抽取著丹田中的真氣,只見他的長劍變的金光閃耀,這居然是地級中級的武技。
“你!你!”蔡可特眼瞳猛地收縮,急忙運行功法,想不到泰達一來便使出了殺招!
“晚了!”泰達睜開眼睛,喝到,整個人如一道金光閃過蔡可特!
“咳咳咳!”泰達嘴角流著血,看來剛才那一劍也讓他受了一定的傷害,不過剛才那不可一世的蔡可特也被他斬成了兩節(jié)。這陰毒恐怖的男子,突出著眼睛,帶著不甘與震驚!泰達眼角飄向仍然站在那里的武者,他至始至終沒有動一下,好像同伴的死和他一點關系也沒有。
“啪!啪!啪!”那個在金伯仁旁邊的武者,突然鼓起了掌,走了過來!
“你很厲害!但不是我的對手!”男子摘下自己的面罩,冷冷地說道!
泰達看到這男子,心中甚是震驚。這男子不過二十五六,自己卻看不出他功力的深淺,真正的戰(zhàn)斗才剛剛開始,泰達握緊了自己的長劍,一臉戒備!
“來吧!我叫金康?!蹦凶訌难g抽出一把匕首,指著泰達!
“金康?”金族的暗夜瘋魔?泰達心中一驚,想不到金族對塔爾部落下足了血本。
“哼!”雖然知道此人是誰,但是泰達還是長劍一橫。
金康微微一笑,突然消失在原地。泰達一驚,好快的速度,當即橫劍一擋,男子的匕首幾乎同一時間斬在了劍上,濺起了一片火花。泰達只覺的長劍一沉,險些脫出手去,好沉的力道!
男子見泰達擋住了自己的匕首,猛地抽了回來,又是一刺。泰達趕緊偏過頭,并急忙向后撤!太快了!
“哈哈哈!”男子大笑一聲,挺身向前貼了過去,又是幾匕首遞了過去。泰達心中一橫,向金康刺了過去,這竟然是兩敗俱傷的打法。金康看到刺過來的劍,沒有躲閃,仍然向泰達劈去!果然瘋魔不是白叫的,這哪是在戰(zhàn)斗,這完全是瘋子在拼命!
“噗嗤!”長劍刺中了金康的肩旁,但泰達身體一側,躲過了男子致命的的一劈!
“哼!”金康冷哼一聲,一把抓住肩旁上的長劍,手中的匕首向泰達心窩扎去,泰達眼睛猛地收縮,他萬萬沒想到這年輕人居然如此的瘋狂,這一下他已經避無可避了!難道今天就要喪命于此?
“當!”突然一聲輕響,一把巨劍斜插了過來,恰到好處地擋住了這致命的一擊,巨劍又是一揮,向金康的腦袋斬去!
突然的變故讓金康一驚,忙地松開抓住的長劍,向后極速撤去!
“誰?”金康被這突然的打斷,甚是不爽!
只見一模樣清秀的男子,雙手持著一把巨劍正指自己!仔細看去,那把巨劍居然是把斷劍,而且劍身遍布著醒目的缺口,救了泰達的人正是剛剛出關的何飛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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