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青只是想上來文簡之言一聲,省隊那邊要不要提請犯人出來,還是他們自己進去問話。..cop>結(jié)果到了門口就聽到了周希燦那一番慷慨激昂的表白,這么激烈的場景,他怎么能進去破壞呢。
還是在門口等一等。
順便,聽一聽。
簡之言在他們隊里也算是萬年光棍兒,別說什么女朋友了,連個曖昧一下的對象都沒有。
說白了就是他太拼命了。
這么些年,那些熱心的婆婆阿姨什么的,介紹的沒有二十個也有十個了,都是清一色的溫柔懂事,落落大方的款。
原以為簡之言那樣悶油瓶子一樣的,肯定是喜歡淑女范兒的,沒想到,是這么個小辣椒。
羈絆?
也真的是敢說,簡之言以前相親的對象哪個敢說羈絆他的腳步?
也就是周希燦,獨一個。
沒準兒,還真的有希望呢。
韓青扒門縫扒上癮了,還悄么聲兒的打開了門,想看一看到底周希燦是怎么表白的。
誰知剛打開門,什么都還沒有看清呢,人家兩個人就站在他面前了。
“頭兒,那……那個,你……你們繼續(xù),我,我先下去。”
尷尬的不要不要的。
韓青是落荒而逃一樣的下了樓,怎么今天這樣的事情都讓他趕上了。
先是看見了簡之言抱著周希燦,又是看見周希燦向簡之言表白。
好嘛。
這么一個郎有情妾有意,偏偏是他見證的。
好的不說,偏偏是他破壞了兩個這么旖旎得場景。
以至于簡之言下樓的時候,他連看也不敢看一眼。
“希燦,那你先回去吧,我還有事,晚些再去找你?!?br/>
剛剛的問題還沒有一個答復(fù),怎么也應(yīng)該再今天告訴她。
周希燦也有些尷尬。
剛才被韓青發(fā)現(xiàn)之后,二人也沒有什么興致繼續(xù)討論什么同不同意的問題了,簡之言便送她下來了。..cop>“那,之言,我先走了,再見,馬哥再見?!?br/>
老馬先一個跑過來的,韓青下來的時候,那個哀嚎聲,他想忽略都不行。
但是看下樓的這兩個人,還是那么客氣的樣子。
“這個周希燦,你有什么打算?”
“還能有什么打算,既然黑百合盯上的是她,四年前我是失敗了,四年后,他可就別想那么容易逃脫!”
談到這個問題,簡之言的眼中閃過了一瞬間的堅忍和毋庸置疑的狠戾。
“可是四年前,但凡是黑百合選上的人,沒有一個存活下來的,周希燦她……還是小心些好?!?br/>
老馬知道他把周希燦安排到了林顧的地方,可是四年前林顧也是吃了黑百合的虧。
“老馬,放心,希燦那里,林顧會照顧好她的?!?br/>
林顧辦的事,他向來是放心的。
雖是這樣說,但是往往世事難以預(yù)料。
傍晚時分,忙的不可開交得簡之言收到了林顧打來的電話。
“我的大隊長呀,怎么,警隊不忙嗎?”
“誰告訴尼警隊不忙的,你要是又閑了,不如來警隊幫我的忙,省的天天招惹別的小姑娘,耳根子也能清靜些?!?br/>
簡之言看不慣的就是林顧平時的作風(fēng)態(tài)度,老是愛撩撥小姑娘,他的電話里,叫親愛的,沒有一百也有幾十的。
“行行行,有愛情滋潤就是不一樣吭,教訓(xùn)人都是一套一套的了。你帶希燦可是玩了一天,還給我說什么忙 真的是以為我傻嗎?”
“我一天都在警局,什么時候帶她出去玩了?”
話說到這里,要是哉發(fā)覺不出來問題,簡之言就白瞎了大隊長這個稱號了。
“希燦沒有回去?”
“沒有啊,我以為是和你在一起,也沒問,這快晚上了才打電話問問你把她送回來的。”
早上九點的時候,周希燦已經(jīng)蔥警局離開了,現(xiàn)在還沒有回去。..cop>林顧之前租給她的那個房子,已經(jīng)北簡之言封起來了,周希燦是知道的,不可能沒有招呼就回去。
除了酒店,她還能去哪里?
“之言你別急,她可能去韓沛堯那里了,別急,我打電話問問,你等一下。”
“林顧,不用了?!?br/>
不用打電話了,韓沛堯已經(jīng)道警局來了。
“簡大隊長,你好啊。”
林顧也在電話里聽到了韓沛堯的聲音。
簡之言順手把電話掛了,放在了口袋里。
“韓…老板?你今天來這里,是有什么事嗎?”
看著韓沛堯的表情,他不像是擔心周希燦的樣子,她沒有回酒店,他不可能不知道。
“說一說,希燦的事情?!?br/>
希燦的事情。
要他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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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希燦剛剛出了警局的門,一輛面包車就聽到了她的面前。
“??!你們……你們……放開!”
下來了兩個人,二話不說的就一左一右的架著周希燦上了車。
把她嚇的,死命抓著車門,掙扎著不愿意上車。
剛剛得到黑百合的恐嚇,她第一個反應(yīng)就是反抗。
一個下劈,左邊那人沒有這個防備,直接被掀翻樂過去,左手空了下來,先是抓住了右邊那人的腕子,用力一翻,讓右手也得了空。
這兩個人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她,這個小兔崽子,連他們也敢打了。
蒙著臉,周希燦沒有看出來他們是誰,一個掃腿過去,用了十足十的力氣,卻是讓他們躲了過去。
兩拳難敵四手,再說眼前的人也是有些功夫的,她畢竟是大半年沒有練過的了。
包里有她的軍刀,幸好今天出門是拿著包的。
從包里拿出來彈開,放在手里,目露兇光的看著站在對面的兩個人。
“小周!”
她的警惕還沒有放下去,就聽到從車里傳出來了一個聲音。
“小周,快上車!”
這個聲音……
有些熟悉。
面前的兩個人也把蒙在臉上的東西拿了下來,佯裝有怒氣一樣的看著她。
“怎么是……”
“快點上車!”
周希燦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被這一聲話一喊,面前的兩個人倒是先了一步,把她“攙扶”上了車。
“不,不行啊,不行!我得下車,我現(xiàn)在不能回去!”
“你的任務(wù)已經(jīng)結(jié)束了,接受組織的安排,你現(xiàn)在必須回去?!?br/>
“不行!”
周希燦拒絕也沒有什么用,車上的熱并不管她的話, 還是一溜煙兒得就把車開走了。
“如果有信心的話,三個月之后再說吧?!?br/>
周希燦就聽見了這一句話,下一秒就被人打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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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警局門口的咖啡廳里,靠近窗口的位置,兩個男人面對面坐著。
他們得共同點就是都很帥,不一樣的帥,一個像天上的天人,高冷,挺括,有著不可一世的傲氣。
另一個,倜儻,風(fēng)流,還有些把握不住的危險氣息。
一個表情嚴肅,正襟危坐。
一個玩世不恭,嬉皮笑臉。
“簡大隊長請客也不請個好點兒的地方,這里人均才四十塊錢,那么摳門?!?br/>
“希燦在哪?”
韓沛堯聳了聳肩,一臉無辜的樣子。
“我不知道啊,可能,大概,也許……是回去了吧?!?br/>
他還攪拌了一下面前的咖啡,鄙夷的扔下了勺子。
“她回哪里,現(xiàn)在黑百合剛剛盯上她,留在警局里,留在我的視線里才是最安的,怎么還能到處亂跑,會有危險的!”
簡之言一聽他的回答更是惱火,他肯定是知道的,卻還要裝出一副這樣的樣子,就是想要自己著急而已。
韓沛堯卻是一臉不贊同看著他。
“小燦去的那個地方,絕對比你這個警局,當然,還有那個酒店,安一百倍,你們那個地方,哼,根本防不住黑百合!”
“你知道她去了哪里?”
“我呢,還是出于好心,你也是就過小燦的人,權(quán)當替她還個情誼罷了,來知會你一聲?!?br/>
簡之言聽著他要說出的下一句話。
“小燦讓我告訴你,她呢,這次回去是不會回來的,你們不管之前說過什么,有什么讓大隊長誤會的,今天就當結(jié)束了?!?br/>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簡大隊長,小燦就不用你操心了,她現(xiàn)在回去了,她的行李一會兒我會去拿走,至于什么黑百合,你也不用管了,你們就當沒認識過,以后也不會再見了?!?br/>
回去?
不用他操心?
權(quán)當沒有認識過?
今天早上,周希燦才剛剛給他表過白,他還沒有回答,怎么可能她就這樣離開。
“這些話,讓她來給我說?!?br/>
“小燦已經(jīng)走了,算算現(xiàn)在已經(jīng)出了y市了,不能來和大隊長說明白了?!?br/>
簡之言看著韓沛堯,這一個多月,仔細想想,他們確實是沒有很熟悉,自己是喜歡她的,可是都還沒有說明白。
周希燦的事情,他知道的并不是很多,連現(xiàn)在他口中的回去了,也不知道是回哪里。
也難怪,難怪這個韓沛堯會是一副勝利者的姿態(tài)看著自己。
和他一比,自己的這個一個多月,是有些單薄了。
沒有前因,就不會有后果。
“其實,簡大隊長,你和小燦也就認識了一個多月,四十幾天,能有什么誤會?你就大人大量,反正也不會再見了?!?br/>
“誤會?誤會大了!”
這個誤會,他可不會那么輕易的就放過周希燦。
他要她自己來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