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很快就找到了正確的狀態(tài),栽贓嫁禍給那幫傻瓜蛋,睿應(yīng)該會相信自己的吧?
“?!麄?,他們想對我做什么,還好我跑出來了……”
那眼淚,其實是驚嚇出來的才對。
一邊說,一邊緊緊的抱住了冷睿,只有這樣,才能掩飾此刻的慌張和惶恐。
其實現(xiàn)在心亂如麻,腦子里整個像被灌了鉛,什么都想不出!
怎么會這么背!好不容易找了個空當(dāng)跑出來,竟然會跟睿少撞到!
一邊恨恨的咬著牙,一邊又只能繼續(xù)裝柔弱。
喬薇啊喬薇,你可一定要熬過今天這一關(guān)啊!
要不然,睿一定會跟你失之交臂的!
喬薇自己對自己說著,不由自主的,那手緊緊的抓住了冷睿的后背。
手心沁出冷汗來,感覺整個人渾身都變得越來越冰冷。
恐懼,快要襲滿全身。
“哦?有我在,他們不敢動你的?!?br/>
冷睿的眸光流轉(zhuǎn),那深邃的眸,像是鑲嵌了萬千星斗的光芒,閃爍著異樣的神色。
“睿,你真好……我們?nèi)ツ慵野?,或者帶我出去走走吧,我不想再見到他們!?br/>
喬薇一邊抽泣一邊嚶嚶的說。
她身上有些不自覺的開始顫抖,只是非常細(xì)小的抖動,冷睿都已經(jīng)察覺到。
但……他已經(jīng)不再相信她。
就哪怕是她的生命真的只有那么短短的幾個月,想出設(shè)計素素和肖宇澤在一起的方法,來騙去自己的愛,傷害他最愛的人?
他曾經(jīng)的喬薇,那個美好的喬薇??峙率窃谖迥昵吧狭巳莩堑拇驳哪且凰查g,就早已經(jīng)死了!
冷睿的唇角,勾起一抹地獄般的冷笑。
“無論如何,要先做了檢查,才可以走呢”
他的聲音,慵懶,卻冰冷。
他輕輕俯下頭,貼在她的耳邊說。
似乎是就想看看她在馬上就要撕破臉上的那層偽裝的時候,還會有什么樣的舉動。
演戲,演的真好??!
冷睿眸光微閃。一只手摟在喬薇的腰間,卻讓她更加不知所措。
他已經(jīng)很久沒有主動擁抱過他,就哪怕是自己抱著他。他也不過是定定的冷酷的站在那里,不會將自己攬入懷中。
可是現(xiàn)在,他的手,竟會流連于自己的腰間。
有一種異樣的恐慌感。
她總覺得,今天的冷睿很不似平常。若隱若現(xiàn)間,好像有什么東西在慢慢的改變。
她自己也察覺得并沒有那么的清晰。
“睿,帶我走吧……”
那種恐慌已經(jīng)占據(jù)了所有的思緒,就連他忽然對自己的親密動作,更加讓她頭腦混沌。
“那你又是在怕什么呢?”
“我……我沒有怕什么???我只是不想回到那個房間!”
“如果我一定要你去呢……”
冷睿的那一只大手,在她腰間緊緊的扣住。她已經(jīng)動彈不得。
但是……她聽到他對自己說“一定要去”這四個字的時候,神思就開始變得有些恍惚。
努力的掙脫開他,歇斯底里一般的想要逃走!
喬薇就是這種感覺!
她就是要保守這個秘密,誰也阻止不了!
只要能度過今天這一關(guān),她相信她一直心思縝密的媽媽一定可以讓她瞞住這個事實的!
“?!銢]有權(quán)利命令我,你是個有婦之夫,不記得了嗎?”
她其實一直都不愿意說這幾個字。她恨不得永遠(yuǎn)把他當(dāng)成是自己的未婚夫,男朋友。也不愿意承認(rèn)他已經(jīng)是結(jié)了婚的男人!
但是現(xiàn)在沒有別的辦法。只能靠激將法來讓他走!
“哦?”
冷睿饒有興致的看著手中這個驚魂未定的女人。
他想看看,垂死掙扎的樣子,究竟是怎樣。
“你放開我?!?br/>
“你不是就喜歡我這樣對你嗎?‘
“我現(xiàn)在不喜歡了!”
喬薇越來越急躁!
她開始慢慢的確信了,冷?,F(xiàn)在的狀態(tài),確實是不對勁!
也就是說,自己必須必須一定要一定要脫離現(xiàn)在這個詭異的環(huán)境!
“請你松手,我要離開!”
冷睿冷笑一聲。
“如果我松了手,以后就很難再對你這么不聽話的女人提起興致了?!?br/>
冷睿低著眸,話語中略帶曖昧,慵懶的鼻息也讓人沉淪。
只是現(xiàn)在慌張的她,根本沒有任何心思去享受他的溫存。
她只想逃!
“隨便?!?br/>
喬薇幾乎是咬了咬唇,快要咬出血,才說出這兩個字。
所以……現(xiàn)在無論如何要顯得自己不在意,不能慌張!
喬薇努力的平和著氣息,這么多年跟在喬語琴身邊練就的,就剩這么一點點的心理戰(zhàn)略和表演技巧了!
可……在冷睿面前,也不過是一層皇帝的新裝而已。
冷睿冷笑一聲,那笑聲,冷得簡直如同萬年的冰山。
明明是笑,卻讓喬薇莫名的從頭冷到腳,像是從這一聲笑之后,兩人再無交集,再無可能了!
罷了罷了……
心寒,難受,不甘,現(xiàn)在都沒有辦法爭,只有先離開這個鬼地方才是上策!
冷睿攤開手,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喬薇退后了兩步。
只好低著頭,低調(diào)的走開。
一邊走,一邊似乎能聽到自己轟隆轟隆如同雷鳴一般的心跳。
已經(jīng)很久沒有跟睿耍過什么脾氣了。
還能跟他耍脾氣鬧公主性子的年代,早已經(jīng)一去不復(fù)返。
也許今天這樣自己一走,他真的會再也不理自己吧?
顧不了那么多……先逃離這個要穿幫的現(xiàn)場才比較好!
喬薇壓低了自己的步伐,害怕自己的不安、讓冷睿看見。
冷睿凝著眸子,看著這個漸行漸遠(yuǎn)的背影。
不由得低聲嘆了一口氣。
哪怕自己現(xiàn)在已經(jīng)并不愛她??伤膊幌M兂蛇@樣。
未達(dá)目的不擇手段嗎?
是他從來沒有看懂她,還是時間和歲月,真的讓她已經(jīng)把自己的心弄丟了?
那漸行漸遠(yuǎn)的,已經(jīng)不僅僅是喬薇,連同冷睿全部為她付出的年少青春時光。
冷睿微微抬起下頷,身邊一個黑衣男子便已經(jīng)明白了他的意思。
默默的追上了喬薇。
腳步輕盈如同蚊蠅。
沒有發(fā)現(xiàn)這一切的喬薇,秉著呼吸,每踩一步都害怕自己露出什么慌張的馬腳。
走過一道拐角,喬薇才放下戒備,快步跑起來。
趕快離開這里。趕快,趕快!
可是不知不覺的,身后忽然一陣疼痛。肩膀上,像是被什么東西咬了一口一般,起初是火辣辣的疼,可還沒等自己喊出聲音,那股疼痛就消失不見了。
眼前的事物也變得模糊。終于轟隆一聲倒在地上。
那男人抱起喬薇,按照冷睿的吩咐,送去秘密的地方,做了全面的檢查。
結(jié)果可想而知。
什么腦瘤,什么不治之癥,都是笑談。
一切。都是她和蘇慧怡的編造而已。
當(dāng)冷睿知道這個結(jié)果的時候,不過是冷笑一聲。
然后抽了三根雪茄,任那青煙在自己的面前環(huán)繞后又消散。
喬薇……
你真是太讓人失望。
冷睿一個人在辦公室坐了一整天。
沒有處理任何的事務(wù)。只是放空了自己而已。
原來,那個傷自己至深女人,消失了五年讓自己痛心疾首的女人。
不過河那些市井無賴,和那些低俗的愛嚼舌根的婦女什么的沒有什么區(qū)別。
為了得到一個男人,就可以傷害別人。制造假象。
其實這并沒什么,自己的母親。也是這樣的人。
只要能達(dá)到目的,就可以了。
但他年幼的時候,一直好好的保護(hù)喬薇。
他希望至少她可以護(hù)她完好,讓她免于受到任何的傷害,不對這個世界有任何的邪念。
把一切的美好都留給她,把一切需要骯臟,需要沉重,甚至需要鮮血的任務(wù)都留給自己。
可是她,卻依然是變成了這副樣子。
再想起素素,他從來沒有經(jīng)歷過她的過去。
他只知道她過著艱辛的童年,要幫繼母一起討生計,要照顧有殘疾的父親,還要時不時的幫那個不爭氣的繼母還賭債。
可她卻依然像張白紙一樣,選擇原諒那些也許曾經(jīng)傷害過她的人。
心,不知不覺就變得柔軟了。
有些人,或許你并不必施與她多少,她只要雨露那么一丁點兒的滋潤,就可以像一汪大海一般包容。
有些人,就算你把全世界都肯給了她,她也仍然惦記著你沒有給她的那汪淺溪。
“通知下去,以后喬薇不準(zhǔn)進(jìn)睿天國際的大門,也不準(zhǔn)進(jìn)睿天旗下任何公司的大門。以后喬薇打來的電話一律不要轉(zhuǎn)進(jìn)來。明白了嗎?”
冷睿打了個電話給現(xiàn)在的助理。
助理聽的有些迷糊,但只好記住,照做。
之前,睿少爺在吩咐有關(guān)喬薇的事情的時候,還是有些猶豫和溫存的。
可是今天的語氣,簡直如同冰塊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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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在喬薇這么小小的計劃之后,所有的人,似乎人生軌跡都發(fā)生了那么細(xì)微的變化。
小九的,喬薇的,素素的,肖宇澤的,當(dāng)然,包括李衛(wèi)的。
李衛(wèi)今天出差終于趕了回來。
他錯過了很多事情,他自己一點都不知道。
下了飛機(jī),就馬上找到了肖宇澤,聽說肖宇澤今天請了一天假,小九和素素都在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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