歆蕊感覺有兩雙陌生的手,正在身上游走,其中一只已經(jīng)摸到了她的雙峰上。
此刻,她的眼前一片漆黑,她拼命的扭動著身體,發(fā)現(xiàn)自己像大閘蟹般被捆綁住了手腳。
“你們是誰?放開我,放開我!”歆蕊越叫越大聲。
“你他媽別叫!要是你肯乖乖配合我們,說不定還能少受一點苦,否則老子玩完弄死你!”
矮個男人撕開了歆蕊的上衣,一只手伸到了內(nèi)衣里,肆意的撫摸著,臉上盡是滿足。
歆蕊頓時覺得一陣惡心,“你們是誰?不許碰我!到底是誰派你們來的!”
可是眼前這兩個男人,根本不回答歆蕊的問題,眼睛被情欲渲染的通紅。
這時,另一個男人解開了她腳上的繩子,手向她的大腿內(nèi)側(cè)摸去。
這滑嫩的肌膚手感極好,讓他迫不及待的想一逞獸欲。
歆蕊感覺快要吐了,胃里翻江倒海般的難受。
她憑借著聲音,抬腳對著腳邊的男人踹了過去,正好踹到了男人的命根子上。
麻子臉抱著關(guān)鍵部位,蜷縮成一團(tuán),‘嗷’了一聲坐在地上,憤怒的眼中血紅一片。
“臭婊子,敢踢我!信不信老子弄死你一樣能爽?!”他爬起來對著歆蕊狠狠的扇了個耳光,又是踢了一腳。
歆蕊吐了一口血沫子,憤然道:“你們這兩個禽獸!你們不會有好下場的!”
麻子臉綁匪臉兇狠的看著她,“實話告訴你,等玩完了你,就是你的死期!”
“老大,真要把她丟到火車軌道上???”矮個綁匪有點舍不得,還想留著女人再玩兩天。
“廢話!雇主都這么說了,不做以后怎么混?”麻子臉老大呵斥道。
火車軌道?誰要她那么痛苦的死?
歆蕊來不及細(xì)想,胸口一悶,不久就昏了過去。
麻子臉拉下了歆蕊的褲子,擺好了架勢,準(zhǔn)備好好享受一下這酥骨銷魂的身體。
這時一把銀色的飛刀從小窗外射了進(jìn)來,正中為首的老大的咽喉,來不及叫一聲就當(dāng)場斃命。
另一個男人看到這嚇壞了,連忙躲到一旁,緊張的望著四周,眼睛里聚滿了驚慌失措。
只見封世爵踢開門,三步并作兩步的闖了進(jìn)來,望著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歆蕊,奔過去抱起她,將拳頭握得死緊。
他脫下西裝罩在了歆蕊的身上,對著跟著進(jìn)來的簡成說:“打死了喂狗。”
“是!”
簡成大致猜到了里面正在發(fā)生什么,上去一拳打在了那個人的臉上,頓時打飛掉了他的一顆牙。
矮個男痛苦的捂著臉,雙腿發(fā)軟,跪在地上哀嚎:“不管我的事,真的不管我的事!”
“是誰讓你們這么做的?”
“我說,我說……”
***
封家。
程煥月和封菲菲在醫(yī)院照顧了瑩瑩一天,疲憊的回到了家,看見的封世爵正坐在客廳,臉上帶著陰霾。
“哥哥,你回來了???大嫂沒事吧?”封瑩瑩裝模作樣的說,與程煥月走了進(jìn)去。
封世爵抬眸,眼中聚集著一絲寒光,“她有沒有事,你們還不清楚嗎?”
封菲菲頓時被問了個冷突。
“我,我怎么會清楚?”封菲菲的臉色瞬間慘白,“哥,我累了,回房休息了?!?br/>
“站住!”
“世爵,你怎么了?你妹妹累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說吧!”程煥月幫著女兒,眼中帶著一絲心虛。
“你們真當(dāng)我什么都不知道嗎?你們讓人綁架歆蕊的時候,有沒有在乎過我的感受?你們要那兩個人,把歆蕊綁到火車軌道上,有沒有想過三個孩子以后知道,是自己的親奶奶這樣殘忍的殺害了他們的媽媽,會有多痛苦?”
“哥哥,你胡說什么啊?我沒叫人綁架大嫂?!狈夥品扑啦怀姓J(rèn)道。
“你再說一遍!”他不知道妹妹為什么會變成這個樣子,無論如何都死不悔改。
“我……”
“這幾個月,我讓你到溫哥華好好反省,看來你一點都沒有想過!”
“哥,求求你不要趕我去那里了,我在那里人生地不熟,又沒有朋友,我真的不想再到那里去了?!?br/>
“世爵,你就饒了你妹妹這一次吧!”
“饒了她?那歆蕊怎么辦?你們要殺歆蕊的時候,有沒有一絲一毫的憐憫,想過要放過她?”封世爵冷冷的反問。
“程煥月、封菲菲,真的是你們要殺我?”
歆蕊聽見爭吵聲,扶著樓梯,從休息的房間里走了出來,臉色蒼白,看不見一點血色。
“你怎么不好好休息,出來做什么?”封世爵走過去,扶了扶她,卻被她推開了。
“我沒事?!膘锏恼f。
一旁,封菲菲仰著頭,毫不知錯的說:“誰叫你害得瑩瑩變成這樣?你這是活該!”
歆蕊雙手握拳,眼眶通紅的辯解:“我說過,是有人故意制造了混亂,瑩瑩才不小心落水,跟我無關(guān)!你們找人綁架我,還想殺了我,難道你們就不怕報應(yīng)嗎?”
“要不是你,我哥怎么會鬼迷心竅把我和我媽趕出封家?是你先對不起我們!”
“夠了!你們是當(dāng)我不存在嗎?!”封世爵斂了下眸子,對一旁的簡成說,“簡成,把我擬定好的東西拿出來,念給她們聽?!?br/>
“是?!?br/>
簡成從文件袋里拿出一份文件,輕咳了一聲,“自即日起,封氏集團(tuán)主席封世爵與程煥月,封菲菲斷絕母子關(guān)系。之后所產(chǎn)生的一切責(zé)任,后果自負(fù),如要追究法律后果,也與封家和封氏集團(tuán)無關(guān)。”
簡成還沒念完,程煥月就搶過了協(xié)議書,上面赫然醒目的幾個大字:脫離母子關(guān)系協(xié)議書,令她一怔。
程煥月的心一痛,憤怒的將它撕成了碎片。
“世爵,我是你媽,你竟然為了這個女人和我脫離母子關(guān)系!”頓時,她的淚被逼了出來,傷心欲絕的坐在了沙發(fā)上,不停的流著淚。
“歆蕊是我的女人,你傷害她就是傷害我。不管你同不同意,這份協(xié)議,我都會發(fā)布出去。以后你和菲菲做了事,都與封家無關(guān)。如果你要傷害歆蕊,會有法律制裁你們,請你們謹(jǐn)言慎行!”
“哥哥,你真的一點親戚都不念了嗎?你知不知道,我們才是你的親人,她根本就是紅顏禍水,她迷惑你,利用你,就是想毀掉我們封家!”封菲菲指著歆蕊的鼻子,大聲的自責(zé)道。
“夠了!”封世爵冷聲道,“你沒有資格批評她,我給你們的機(jī)會已經(jīng)太多了!”
“簡成,將太太和大小姐的東西整理好,送到別墅去,叫人好好照顧他們。”封世爵的命令沒有一絲回絕的余地。
“是!”
“哥哥,你不能這樣軟禁我和媽媽!我不走,我不走!”
程煥月和封菲菲被拉了出去,在封家保鏢的護(hù)送下,被送到了郊區(qū)的別墅。
歆蕊冷眼看著這一切,心里恨不得殺了他們,如果不給她們點教訓(xùn),她咽不下這口氣。
封世爵拉起她的手,想說什么,卻被歆蕊甩開了,“我累了,想睡一會兒?!?br/>
“那好吧!你睡醒了,再下樓吃點東西?!?br/>
“嗯?!?br/>
歆蕊回到房間,關(guān)上門,卻沒有一點睡意。她拿出手機(jī),給江浩發(fā)了個信息:“能幫我個忙嗎?”
夜深了,四周一片寂靜。
封家別墅的花園里闖進(jìn)幾個人影,身手矯捷的避開了監(jiān)控和保安,到了里面的臥室。
程煥月和封菲菲正在休息,忽然一股乙醚的味道充斥著她們的口鼻,不一會兒兩個人就昏厥了過去。
歆蕊和江浩站在小山坡上,看著不遠(yuǎn)處的火車鐵軌上的程煥月和封菲菲。
江浩站在一旁點了支煙,纖長的手指夾著香煙在手里忽明忽暗,“沒想到她們會用這種殘忍的手法對付你?!?br/>
清晨的太陽還沒升起,地上帶著一股濕漉漉的潮氣。
歆蕊攏了攏身上的披肩,清冷的目光望著遠(yuǎn)處,“你的人準(zhǔn)備好了嗎?”
“放心吧!”
“嗚~哐珰哐珰~嗚~哐珰哐珰~”火車發(fā)出的汽鳴聲由遠(yuǎn)而近。
聽見開來的火車的聲音,軌道上的兩人漸漸醒了過來。見火車離她們不足幾百米,臉色遽然慘白。
封菲菲哭喊道:“媽媽,快救救我!我不想死,不想死!”
她可不想自己被火車壓過變成肉泥。
程煥月看見自己和封菲菲都被綁住了手腳,幸好嘴巴沒被堵上,于是用嘴巴解開著繩子。
程煥月用嘴解開了封菲菲手上的繩子,急著說:“菲菲,快點幫媽解開腳上的繩子?!?br/>
菲菲先解開自己腳上的繩子,然后看見火車快要來了,也不管程煥月,一下跳到了火車軌道旁,站到了安全的地方。
封菲菲的眼神似乎在說,“媽,原諒我?!?br/>
“菲菲?”
程煥月頓時愣住了。
她不相信自己的女兒,會眼睜睜看著她被火車碾死。
可是,事實就是如此殘酷。
“嗚~哐珰哐珰~嗚~哐珰哐珰~”
火車正面從程煥月身上碾壓了過去。
望著程煥月的身體消失在飛快駛過的火車車輪下,她震驚的發(fā)不出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