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對!都傳開了,怡華城的第一美女原來是第一丑女!”
“聽說啊比那個(gè)無鹽還丑!竟然還敢和紫衣姑娘齊名!”
“就是!紫衣姑娘可是我們紫國第一美女!心落雪算個(gè)屁!哪能和我的夢中情人相比!”陷入自戀中。
“怪不得每次出門都要戴著紗罩,原來是丑得怕見人??!”
茶棚里哄笑聲一片。
“誒誒,別笑了,來了,來了?!?br/>
“誰來了,大舌頭說清楚點(diǎn)!”
“狽哥,我說的是心小姐來了,在那呢!”順著大舌頭指去的方向,戴著紗罩的孤菱正款款走來,身旁跟著婢女小幽。
“怕什么,長的丑不是她的錯(cuò),但出來嚇人就是她的不對了,兄弟們是不是啊?”茶棚里又一次爆發(fā)出哄笑聲。
“先別笑了,怎么說人家也是心鷹鏢局的大小姐,我們得罪不起!”
“狼哥說的是,狼哥,狽哥喝茶,喝茶,”大舌頭殷勤的為狼狽兄弟倒茶,看到茶壺里的水用完了就高喊道,“小二水怎么還沒有燒好,快點(diǎn),渴著了我狼狽大哥,有你好看!”
“小姐,你看他們都……讓幽兒去教訓(xùn)他們,看他們還敢亂說!”氣呼呼的小幽忍不住就要出手了,可惜的是沉浸在思索中的孤菱卻沒有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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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小姐!”小幽頓然沒氣了,最近幾天她的小姐要不是心事重重就是像現(xiàn)在這樣,連走路都在發(fā)呆。
“什么?”孤菱茫然的看向小幽。
“小姐,你打從出門到現(xiàn)在都在發(fā)呆,也不說要去哪里,現(xiàn)在整條街上都在說小姐你呢!”小幽憤然道。
“說我什么?”孤菱依舊茫然。
“他們說小姐是第一丑女!比無鹽還丑,還說長得丑不是小姐的錯(cuò),但還出來嚇人就是小姐的不對了……”
小幽唧唧歪歪的說了五分鐘,孤菱也茫然的望了她五分鐘。
“小姐,你聽明白了嗎?”看到依舊茫然的孤菱,小幽像瀉了氣的皮球一般。
“不明白!”說完,孤菱自顧繼續(xù)向前走去,“不明白爹爹為什么這么做。”
“?。空f了那么久小姐你都沒有聽進(jìn)去啊,哎呀,小姐你等等我??!”小幽只得無奈的跟了上去,當(dāng)她們經(jīng)過茶棚之時(shí),小幽往里回眸一笑,衣襟輕揚(yáng),讓人浮想聯(lián)翩。
“好香??!”
“好美??!”
“唉呦!我的頭,我的頭……”想起了殺豬般的慘叫聲。
“對不起!對不起……”
“狼哥,狽哥你們怎么樣了,小子你是干什么吃的!找死啊你!”茶棚里響起揎桌砸椅聲。
原來小二被小幽的回眸謎惑得忘了神,把剛燒開的水就往狼狽二人頭上澆去,當(dāng)然,漸遠(yuǎn)去的孤菱是沒有發(fā)現(xiàn)這邊的狀況拉,她依舊沉浸于思索中。
大街的一角擺著一張桌子,桌上擺著一個(gè)字羅盤,字羅盤旁擺著文房四寶,桌子旁邊豎著一個(gè)寫有“叁字簽”的招牌騀,桌子前貼著寫有“紙龍仙人”字樣的橫幅,桌子后面坐著一個(gè)老半仙:白色的頭發(fā),白色的長須,白色的道袍,悠哉的靠著椅背,兩眼色咪咪的盯著街上來來往往的女孩,還一邊閑情逸致地吆喝著:“一日三簽,三字一簽。不算不要錢,試算就要錢!到底準(zhǔn)不準(zhǔn),紙龍大仙來算算?。 ?br/>
“大家走過路過不要錯(cuò)過啊,前面的小姐,前面美麗的小姐!過來算算啊!不算不要錢,試算就要錢!”紙龍仙人垂涎欲滴的盯著剛走過的美人兒。
“討厭!人家漂亮你也不用那么大聲啊,人家會(huì)害羞的!”傳來一陣碎裂的聲音。
“鬼??!”紙龍大仙蜷縮在椅子上瑟瑟的發(fā)抖著,“你!你是人是鬼!快快招來!不然,不然別怪我紙龍大仙不客氣!”
“死鬼!人家當(dāng)然是人拉!”衣袖半遮面,還暗送一個(gè)秋波給紙龍仙人。
“那你說,你你是誰!”紙龍仙人微微探出頭來很快又縮了回去。
“人家就是怡華城的第一美女無鹽拉!”無鹽故做嬌羞的跺了下腳,當(dāng)她再次坐下去時(shí)終于傳來了椅子的爆裂聲,震停了街上的行人,也把剛巧路過的孤菱從淚滴石的思索中震醒。
“小姐!前面漂亮的小姐,前面帶著紗罩的漂亮小姐,過來坐坐??!”紙龍仙人喚住了欲走的孤菱。
“你讓我家小姐坐哪呢!”小幽不屑。
“有有有!”紙龍仙人從桌子下舀出一張椅子,“小姐請坐!”
孤菱不理,轉(zhuǎn)身欲走。
“晴天日出入林山,紫煙飄處藏五顏!”紙龍仙人捋著白須高深的念道。
“什么道人!是仙人!我可是紙龍仙人!”紙龍仙人吹胡子瞪眼。
“那么敢問仙人剛才的話何解?”仙人就仙人吧,孤菱只想早點(diǎn)知道淚滴石的事。
“小姐真是問對人啊,我紙龍仙人可是無所不知,知無不言啊!那個(gè),此處樹陰遮蔽,陰涼無比,小姐何不把紗罩摘下?”紙龍仙人色咪咪的看著孤菱,恐怕他是怕遇到第二個(gè)無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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