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若水也意識到自己口氣太沖了,二哥對她還是挺愛護的,于試巧的一笑:“二哥,我是開玩笑的?!?br/>
景坤卻沒消氣,冷臉沒有軟化的跡象,于是小若水抽出手,伸長胳膊捧住他的臉:“二哥,你看外面好冷,我的手都凍僵了。”
景坤眉梢一挑,黑眸如有冰碴浮動,半晌才伸手捉住她的手掌,嘶啞著嗓音說道:“和我在一起,你才知道冷么?”
小若水莫名所以,不過識相的吐吐舌,不敢再和他頂嘴,景坤也沒多說什么,卻沒有立即回去,只是扯開羽絨服外套,將她的小手放進去。
他靛溫很暖,小若水本來就沒那么冷,被他一煨手心就熱了,只是他扯著她的胳膊不放她離開,于是她似乎感覺他的續(xù),撲通撲通在她的掌心躍動……
唐若水閉緊眼,感覺細細的筆尖在眉梢滑動,有點癢,可是她不忍破壞那份細致,她聽到他綿長細膩的呼吸,就象他的續(xù),奔放的,有節(jié)奏的,只為她跳躍。
許多年后,她才漸漸明白當年他的很多反常是為了什么。
“還沒好么?”她還是開口打破了這份靜謐,因為她很想看看在他的手下,她變成什么樣子?
“早著呢,才開始?!泵脊巧系挠|感消失了,臉上的呼吸也遠了點,似乎他在遠距離欣賞自己的成果,她忍不住睜開眼,果然看到他側(cè)著身子打量著自己。
“折騰了這么久,就只描了個眉???”她從鏡子里瞅了自己一眼,本來想裝正經(jīng)的,還是笑開,到底是生手,兩邊眉一粗一細,一深一淺。
“很好嘛。”她笑著摸摸眉梢:“大化妝師,可以收工了么?”
景坤丟了眉筆,仿佛也覺得這是項技術活,邪惡的笑了一下,從桌上扭開一支唇膏:“別急啊老婆,看你嘴唇蒼白的,加點顏色就差不多了?!?br/>
“記得幫我卸妝哦?!彼J命的伸過頭,看他握慣簽字筆的長指拈著唇膏,唇角還是不自禁掉起。
舉案齊眉、畫眉深淺入時無……女子一雙眉,從來都是夫妻恩愛的,想來那些缺乏娛樂的年代,男男女女們才會尋找出這般的閨房之樂吧。
“嚴肅點!”他還真的入戲了,表情很嚴謹。
她只得收起笑,嘟起唇,向他微微仰頭。
她又想笑,如果再閉上眼,這那子很象索吻,可是他玄黑的眸子向她壓下來的時候,她的心真的應景的亂跳了幾下。
不能怪她,這情形委實太曖昧了,根本不是當初那個中性化妝師能比擬的。
景坤嚴肅的俯下身,一手托起她的下頜,另一只手仔細勾勒著她的唇形。
眼前是他放大的俊臉,他的氣息溫軟的噴到臉上,還有他專注的眼神,唐若水漸漸覺得口干舌燥,忍不住縮縮脖:“好了么?”
“就這樣吧?!本袄⒋礁嗳踊刈郎?,滿意的托起她的臉瞅了幾眼。
不得不說現(xiàn)代美容品出神入化,涂上唇彩后,她本來就豐盈的紅唇晶瑩潤澤,象惹人采擷的蜜糖。
“好了,我去洗臉。”
瞅著他越來越黑的墨眸,她識相的趕緊起身,還沒邁開步,就被他拽入懷里。
“急什么,不是還要卸妝么?”
他重新托起她的臉,尾指在她唇上輕蹭了一下,臉也隨之貼過去。
“我很有責任心的……”
“不要,這次不用你負責。”她笑著別開臉,卻被他牢牢固定住。
“那你想誰負責,嗯?”
說完,他的唇就霸道的落了下來,唇瓣貼著她的輾轉(zhuǎn)了幾下,似乎想抹凈剛才的唇彩,舌尖也隨之探過來,一點點的描繪著她的唇形,和剛才涂唇彩一樣,耐心又細致凋凈之前涂抹的痕跡。
“唔……小心……”她想提醒他,雖說這些化妝品標榜天然無毒,到底有化學成份,怎么能隨意吞進肚里。
剛一張口,他的舌靈活的鉆進來,勾住她的舌尖,糾纏著和他共舞,他的手更是按住了她的后腦勺,讓她沒有半分逃避的空間。
她只得喘息著,抱緊他的腰,才支撐住自己逐漸癱軟的身體,他每回吻她都象第一次那么,綿綿卷卷,怎么也不夠。
直到兩人都無法呼吸才不得不分開,剛才的唇彩都被他揉花,狼狽的涂在他唇角,可是她的唇更紅更艷,還微微腫起。
“流氓,早知你沒安好心!”她喘息著,用手背抹抹嘴:“我去浴室,不許跟來!”.com閱讀,掌上閱讀更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