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這依舊熟悉的聲音,燕初天卻禁不住目光一轉(zhuǎn),望著近在眼前的秋雨,驚然道,“你…你不是秋雨,是沐婉?”
“哼,那個女人怎么可能看得清這樣的假象,不過也虧得她被迷惑了過去,不然本姑娘也沒機(jī)會出來!”
話音未落,沐婉話鋒一轉(zhuǎn),即刻道,“但還是先應(yīng)對眼前的狀況,現(xiàn)在你應(yīng)該已經(jīng)能用靈眼掃視,我想我們的狀況絕不會好?!?br/>
燕初天依言靈眼再度睜開,掃向周遭。而這一次靈眼果然發(fā)揮了作用,在靈眼的掃視下,只見一道道身著腐朽衣袍的死尸骷髏,正手握破敗長槍,從船體各處的黑暗中走出。
他們,已經(jīng)是處于被包圍中!
“玄陽劍紋!”
情勢刻不容緩,因而燕初天哪里會有絲毫猶豫,稍稍醞釀間,自身靈紋之力便是施展出來,一道龐大重劍浮現(xiàn)頭頂,隨之寒光閃爍,這靈紋重劍當(dāng)即便沖著數(shù)道戰(zhàn)槍骷髏斬落。
靈紋攻擊的同時,燕初天自身也不停緩,右腳微踏大地,身軀如同離弦之箭般爆射而出,直奔某道骷髏而去。
臨近骷髏之時,只見燕初天陡然抬起右臂,靈力涌動覆蓋之下,強(qiáng)勢一拳便朝著眼前的骷髏狠狠砸落。
“砰…!”
悶響之音瞬時響起,然而一拳之下驚愕地發(fā)現(xiàn),這骷髏雖然被其震飛數(shù)丈,但身軀輕顫間居然再度站了起來,又朝著他們緩緩走來。
這讓燕初天當(dāng)即明白,這死尸骷髏可不是表面看起來得那么好對付。
“轟…!”
與此同時,那靈紋重劍也已經(jīng)斬飛數(shù)道骷髏,然而結(jié)果卻與燕初天親手拍飛的相差無幾。輕輕顫動間,骷髏再度緩緩起身,仿若新生。
沐婉那里的情況也是如此,她不斷拍飛圍攏而來的骷髏,卻發(fā)現(xiàn)根本無法對其造成傷害。而如此下去,也只是減緩了被徹底圍攏的速度而已,隨著時間流逝,他們終究是會被徹底包圍。
“燕初天,怎么辦?”
這般情況下,沐婉可沒有了先前出場時的傲氣,只得出言問向燕初天。
只是燕初天又能有什么辦法,低頭看了眼仍舊昏迷的洛雪以及煙凝竹,只得道,“我們必須沖出這里,這兩個女人我們一人帶一個。”
“嗯!”
這些死尸骷髏雖然仿若不死不傷,但攻擊力量也是不強(qiáng),因而兩人咬牙突圍下,終是也能夠沖出船艙。
而沖至甲板,令兩人欣喜的是最糟糕的情況并沒有發(fā)生,甲板上雖然也有類似的骷髏死尸,但卻并不多。
因而在兩人的攻擊下,終是勉強(qiáng)將這些骷髏震退,繼而沖至船體邊緣。
然而到了這里,就是絕路了,濃郁的大霧下,是翻滾的黑河河水。而在后方,則是不斷圍攏而來的骷髏死尸。留在黑船上面對近乎死路一條,可若是下河,同樣危機(jī)重重。
畢竟先不論河水中究竟隱藏著何等恐怖的殺機(jī),就是那詭異的吸食生靈之力,也防不勝防,讓人不知能如何抵御。
但都突圍到了這種地步,燕初天自然不會留在船上坐以待斃。他看了眼身旁有些不知所措的沐婉一眼,輕語道,“運轉(zhuǎn)靈力保護(hù)自身與背負(fù)之人,然后跳…!”
沐婉沒有反駁燕初天,而是依從他的意思,運轉(zhuǎn)靈力保護(hù)自身與背負(fù)的洛雪后,便緊跟著燕初天,共同跳下了黑船。
一陣失重后,兩人便從濃郁白霧中,跌至了底部。不過兩人想象中的狼狽入水并沒有出現(xiàn),他們竟是落在了大地之上!
驚奇之間,只見面前的白霧也在不斷消失,仔細(xì)看時才發(fā)現(xiàn)那白霧分明是伴隨著黑船,繼續(xù)向著黑河下游而去。
至于他們自己,則似乎已是來到了黑河對岸!
這突如其來的情形,實在讓兩人摸不著頭腦,危機(jī)就這么一下子消失了?
但接下來沒有給燕初天與沐婉太多思索的時間,兩人背上,洛雪與煙凝竹都是悠悠醒來。同一時刻,沐婉也是陡然俏臉蒼白,一滴滴冷汗不斷奧秘額頭低落,似乎很是辛苦。
可她無論如何也不肯放棄,始終堅持著,并且咬牙低聲語道,“剛剛醒了就想爭奪主導(dǎo)權(quán),休想…!”
一聽這話,燕初天就知曉秋雨的意識也是蘇醒了,還已經(jīng)在爭奪身體的主導(dǎo)權(quán)。
這種情況讓燕初天也不知如何是好,他不能干預(yù),更不愿去干預(yù)。不然無論是對秋雨還是對沐婉,他都無顏面對。
現(xiàn)在燕初天唯一想的,就是要盡快將修煉那部功所需的天材地寶湊齊。而且秋雨重塑軀體所需的塑道蓮,他也必須盡快找到。
這些天材地寶中,其實也只有秋雨重塑軀體的塑道蓮最為難找,也是唯一讓燕初天不確定在這凡間有沒有存在的天材地寶。
言歸正傳,伴隨著兩女的蘇醒,臉色蒼白與掙扎的沐婉也漸漸恢復(fù)如常。
不過當(dāng)其睜眼之時,美眸之中涌現(xiàn)的光彩燕初天可清楚地很。這絕不是沐婉,而是他的秋雨。
而也果然,下一刻秋雨便用只有他們兩人依稀可聞的語調(diào)低語道,“剛才發(fā)生了什么,那個女人怎么跑了出來?”
同一時刻,洛雪與煙凝竹疑惑的目光也是望來。洛雪倒是還好,煙凝竹望來的視線中還夾雜著一縷羞澀之意。
因為在她沒有意識的這段時間后,她發(fā)現(xiàn)自身的衣物竟然被扯破了一些,而且無巧不巧地還是接近胸口的衣物。
而看此時的情況,分明只是燕初天擁有完整的記憶,這讓她怎么能不往某些方向想,不會是這家伙偷偷摸摸的時候太用力了吧?
對此燕初天毫無隱瞞,立即將當(dāng)時的狀況都是一一道來。但當(dāng)然,在他的講述中自然不會說出秋雨體內(nèi)的沐婉蘇醒,而是講成他一人背負(fù)三人,最終跳下了黑船。
在私下間,燕初天才將個中具體都講給秋雨。
聽著燕初天的言語,煙凝竹立刻就知道自己想多了,恐怕自己的衣物就是在逃遁時不小心被那些骷髏的戰(zhàn)槍撕破。
這般一想,煙凝竹更是微微臉紅,自己這是怎么了,怎么會朝著那方面想!
總而言之,知曉自己等人居然有驚無險地渡過了黑河,四人都是輕輕松了一口氣。他們可都沒想到,這黑河居然如此的難以渡過,隱藏著那么大的兇險。
而既然都渡過了黑河,四人修整一番,便又繼續(xù)朝著前方行進(jìn)。而這一次似是苦盡甘來,再前進(jìn)不過半個時辰的時間,四人遙遙便看見一株頂天立地般的龐大巨樹,傲立在地平線盡頭。
在那巨樹之上,懸掛著一枚枚閃亮如同星辰的光點,這讓四人不用多想,也將這巨樹與萬星樹聯(lián)系在了一起。
“萬星樹!”
燕初天低語一聲,面孔之上浮現(xiàn)出深深的喜悅之色。這種歷經(jīng)艱險,才終是找到靈樹的過程,真是令人不由自主地激動??!
隨后也不用人開口,四人不約而同間朝著地平線盡頭那株參天巨樹掠去。只是真正飛掠而去,四人才終是清楚了一種感受,那就是什么叫做望山跑死馬。
眼見參天巨樹就在地平線盡頭,可三人足足飛掠數(shù)個時辰,巨樹還是在那個地方,一眼望去似乎他們始終停留在原地,不曾前進(jìn)。
足足飛掠一日光景,四人才終是感覺接近了這參天巨樹。而也只有真正地接近了,他們才終是明白這巨樹究竟如何的龐大與宏偉。
甚至初看一眼,燕初天都聯(lián)想到了傳說中的世界樹。有古老傳聞,整個世間的誕生,便是源于一株世界樹。只是這樣的傳聞根本無從證實,也只能當(dāng)作傳聞。
天才一秒記住本站地址:。搜狗手機(jī)版閱讀網(wǎng)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