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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穿褲衩嘞陰唇圖 還請娘娘賜教鐘玉珩的嗓

    “還請娘娘賜教。”鐘玉珩的嗓音里帶著淡淡的笑意。

    “因為啊……”寧詩婧拖長了聲音,嗓音里也帶上了幾分笑意,像是在開玩笑似的:“我本來在你的身上放了顆心的。但是如果你對我不好,或者做了對不起我的事情,這顆心啊,就想自己逃走啦?!?br/>
    “哦?”鐘玉珩配合的露出詫異的表情,緊張的看看肩頭:“那臣該如何是好?”

    寧詩婧垂下眼看他,露出一個笑:“你猜?!?br/>
    “臣猜……”鐘玉珩皺緊了眉頭,做出絞盡腦汁的模樣,忽而伸手一把攬住她的腰,將她緊緊地了勒在懷里,笑道:“臣就該畫地為牢,將這顆心好好地抓住圈養(yǎng)起來,叫它想逃都沒處逃。”

    被他摟住了腰,寧詩婧控制不住地跌倒在他的懷里,忍不住尖叫:“鐘玉珩,你還傷著呢!當(dāng)心撞到了傷口!”

    他朗笑出聲,滿不在乎地道:“娘娘覺得臣的法子怎么樣?”

    “你這是要非法拘禁嗎?”寧詩婧沒法子,只能小心的側(cè)了一邊身體不叫自己壓到他的傷口,瞪他道:“就算是罪大惡極,總也該給個刑期吧?”

    “不如……就判個無期,怎么樣?”鐘玉珩淺淺一笑,明明在問她的意見,卻并不打算真的給她回答的機會,將她剩下的話全部都吻在了唇齒間,一口吞了下去。

    吻纏綿而又悠長,寧詩婧覺得自己在他掌控的浪潮中慢慢的晃蕩著,晃蕩著,她的世界里,天空中滿是璀璨的星光。

    李丁的醫(yī)術(shù)是經(jīng)過考驗的,鐘玉珩的身體沒過幾日就行動如常,如果不是親眼見過,寧詩婧都要懷疑自己之前看到的不過是一場夢。

    夏天最熱的時候漸漸要過去了,牢中的范奇漸漸有些撐不住,斷斷續(xù)續(xù)開始吐出不少消息。

    因為他開始妥協(xié),趙甲等人都十分振奮,就連鐘玉珩的心情都好了幾分。

    直到這天,他在去找寧詩婧的路上被柳笙笙攔住了去路。

    跟寧詩婧猶如晨間帶著雨露的薔薇一般清新的少女氣質(zhì)不同,柳笙笙的眼角眉梢充斥著的都是嫵媚的,屬于成熟女人的風(fēng)情。

    她的腰肢纖細(xì),胸脯飽滿,身上特意改制過的宮裝更是將她前凸后翹的玲瓏身段包裹的叫人血脈噴張。

    尤其是現(xiàn)在暑氣未消,宮裝大都輕薄。

    而她用了附屬國進(jìn)獻(xiàn)的一種薄如蟬翼的絲綢,穿在身上隱隱約約能透出那大紅色繡牡丹的里衣,一路走來,香風(fēng)陣陣,魅惑天成。

    她身邊伺候的宮女不通人事,不清楚自己心中那羞澀的不敢多看自家娘娘,卻又忍不住多看的心情到底是什么,太監(jiān)們尚且還好,偶爾撞到侍衛(wèi)卻忍不住面紅耳赤地怔在了原地。

    瞧見他們的反應(yīng),柳笙笙心中更是得意。

    她當(dāng)年能夠得到先帝的寵愛,除了有身份家世帶來的原因之外,自然也是因為她確實是有獨到之處。

    她豁得出臉面,不像其他貴女一樣端著,在入宮之前特意請了京中有名的妓子來指點她房中術(shù),再加上她本就比其他人更豐滿可人的身材,才叫先帝對她欲罷不能,時常去她的宮中留宿。

    如今雖然她不是那十六七的鮮嫩年華,可是成熟女人的風(fēng)韻和她的身材依舊能叫她拔尖兒,讓看到她的男人都神魂顛倒。

    然而,偏偏她最想讓他神魂顛倒的那個男人,見到她卻只是冷冷淡淡地隔著遠(yuǎn)遠(yuǎn)的站住,拱手不怎么敬重地行了個禮,道:“見過貴太妃娘娘?!?br/>
    “鐘大人何必跟本宮這么客氣?”柳笙笙咬了咬唇,腰肢搖曳著上前一步,就想伸出纖纖玉手去曖昧地點他胸口:“本宮早就說過,鐘大人見到本宮不必行禮?!?br/>
    鐘玉珩神情冷淡的微微后退一步,顯得格外不知情識趣,冷冰冰地道:“禮不可廢,貴太妃娘娘厚愛,臣愧不敢當(dāng)。”

    嘴上說的明明恭敬有禮,眼神中卻透著說不出的譏誚,叫人清晰的感受到其中的不屑。

    也對,他現(xiàn)在是堂堂九千歲,整個宮廷都仰仗他的臉色過活兒,本不必對任何人恭敬。

    然而柳笙笙還是不甘心的握緊了帕子。

    他這樣冷淡疏遠(yuǎn),對著她不假辭色,像是沒了根兒也就沒了那些欲望,在她的刻意引誘下依舊這樣古板的像個守規(guī)矩的老夫子。

    可是她明明曾經(jīng)看到過,他在看著那不通人事的黃毛丫頭太后娘娘的時候,眼底深藏的叫人覺得驚心動魄的欲念。

    如今到了她的面前,倒成了清心寡欲的圣人了?

    她才不信!

    鐘玉珩不知道她心中轉(zhuǎn)著什么念頭,非禮勿視地垂下眼,疏離道:“貴太妃攔下臣,可有什么見教?”

    “沒有見教,本宮就不能找鐘大人敘敘舊了嗎?”柳笙笙眼波流轉(zhuǎn),嬌笑一聲:“鐘大人何必這樣拒人于千里之外?”

    鐘玉珩皺眉:“臣與貴太妃娘娘,并無什么舊可敘。”

    怎么可能沒有!他們明明是……

    柳笙笙咬住舌尖,眼中都是不甘,眼角泛著旖旎的紅,嗓音婉轉(zhuǎn)哀怨:“鐘大人,你是不是在怪本宮?”

    “本宮……我,我入宮也是不得已……當(dāng)時那種情況,先皇又選秀,家中才送我入了宮……”就算皺眉,她也頗有風(fēng)情,看著他欲語還休:“我跟父親都不知道你還……若是早知道,我怎么可能會進(jìn)宮委身他人?”

    “貴太妃娘娘慎言!”鐘玉珩的神情一厲,帶出幾分警告的冷意:“臣記得貴太妃娘娘已經(jīng)答應(yīng)過,這件事情絕對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br/>
    “鐘大人放心,這件事兒本宮連父親都沒有告訴?!绷象蠝喩硪焕?,忙不迭地保證道:“本宮說到做到,絕對不會叫這件事兒外傳。”

    聽了她的保證,見她神色間不像是說謊的樣子,鐘玉珩才淡淡的挪開眼。

    柳笙笙這才松了口氣,提起的心臟放了下去,察覺到不過是這樣輕飄飄的一個眼神,就叫她渾身戰(zhàn)栗地后背出了一層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