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梗著脖子表示抗議,回道:“我說過我有地方去,你在這里將我放下就好,我打車回去。|”
唐熙不同意,冷聲道:“我送你,別和我討價還價,不然就和我回去!”
我不再反駁,而是簡介明了的說了地址,便識趣的閉上嘴巴當啞巴,望著車窗外飛逝而過的景色發(fā)呆。如果唐熙不是這么兇的話,或許還真是十全十美的男人呢。之前初見他的時候,他也沒有態(tài)度這么強硬過啊,為什么現(xiàn)在他對我的態(tài)度越來越不友好了呢?
唐熙的車沒有停在小區(qū)門口,因為他唐大少爺直接將車開了進去,那該死的門衛(wèi)竟然連攔都沒有攔。好吧,我承認這些人的本性就是狗腿,但也沒有必要表現(xiàn)的這么明顯吧,活該被我鄙視。
我并沒有對唐熙說明我的房子是哪一棟哪一戶,他卻準確的將車子停下了樓下,抬頭望著某一戶窗戶嘆氣。我拉開車門直接下了車,令我意外的是唐熙竟然也拎著包下了車。
我一轉身就看到了他,奇怪的問:“你怎么也下來了?不用送我上去的,有電梯直接到的。”
唐熙揉著眉心,嘆氣:“你真是沒有良心的女人,我?guī)土四隳敲创蟮拿﹄y道你不請我上去喝杯水?”
我茫然,愣了一下趕緊點頭,想想也是唐熙幫了我這么大的忙我竟然都沒想過請他上去喝杯東西,果然是不懂禮貌啊。
剛打開門就看到小白一臉驚喜的抬頭望著我,然后便飛撲了過來,抱著我的腿開始撒嬌。|唐熙許是沒有料到我屋子里竟然還有活物,先是被嚇了一跳接著就淡定的繞過小白坐在沙發(fā)上,對著小白拍了拍自己身旁的空位,小白便搖著尾巴跑了過去。
唐熙就坐在那里,和小白其樂融融的玩鬧著,可我舉著水杯的手卻止不住的顫抖。最后杯子再也拿不住,啪的一聲落在地上一片又一片的碎片證明我的傷心和絕望并不是虛妄。
蹲下身想要撿起地上的碎片,最后卻只能抱住自己的腿默默落淚,唐熙是我這間屋子除去工人之外的第一個男人,是我完全沒有想過會被允許走進來的男人。他今天替我解圍,多少我還是有些感激的,此刻看他的笑臉也不覺得似之前那般刺眼了。
唐熙是不要臉的厚臉皮,此刻正坐在我的床上淡定的擺弄著手機,再然后望著我盜用小白的無辜表情,問我:“天雪,我的睡衣在哪里?”
我忍住額頭直跳的青筋,不悅道:“我這里只有我自己的睡衣,沒有男式的!”此刻我的腦海中只剩下一個念頭,那就是攆他走。
唐熙不相信,站起來嘩啦一下拉開我的柜子,便動手在里面懸掛的衣服之間開始挑挑揀揀。最后甚是嫌棄的挑著一件粉紅色的吊帶睡裙,問我:“這件衣服得多少年了,你怎么還不扔掉?”
我回頭一看他手里挑著的衣服,臉一紅忙的一把將睡衣扯過來,不悅道:“你干嘛沒事弄我的東西,你這是在侵犯我的**權!”
“**權?”唐熙輕笑,托著下巴笑吟吟的望著我,嘆道:“你渾身上下哪里我沒有看過,你哪里還有什么**權?那種虛無縹緲的東西,也只有你這么天真才會相信?!?br/>
我氣結卻又沒法反駁,只好坐在那邊抱著小白發(fā)呆,唐熙見我不理他,急忙跳下床走了過來。坐在我的身邊,一把摟住我的肩膀,輕聲道:“怎么了,生氣了?”
我不理他,繼續(xù)撫摸著小白的腦袋,雖然才相處了幾天,但看得出來小白非常的依賴我。對于唐熙的存在,小白似乎也并不反感,這男女老少通吃的妖孽,竟然連小白也不放過!我忍不住在心底腹誹著小白這個沒義氣的,順便腹誹唐熙這個死妖孽沒事欺負我!
唐熙見我還是不理他,有些慌了,急忙問我:“你是不是還在生氣?好了好了別生氣了,我以后我不惹你生氣了好不好?”
我無語,抱著小白依舊在發(fā)呆,我實在是不想和唐熙多說廢話,這死妖孽要是哪天不欺負我我還真覺得奇怪呢!他骨子里面的頑劣因子雖說被他華麗的狗皮所包裹著,但是我知道他本性并不是他所表現(xiàn)出來的那么溫文爾雅。
唐熙突然俯下身子拂起我的劉海,落在一個輕柔的吻,柔聲道:“你打算什么時候嫁給我?”
我一下子被他問得呆住,反問:“什么?”
“什么什么??!我問你,準備什么時候嫁給我!你想好了沒有,現(xiàn)在所有的人都知道你是我唐熙的總裁夫人,你若是還不嫁給我小心被別人說閑話?!?br/>
“閑話?”我冷笑,將小白抱得更緊,不屑道:“我還怕別人說閑話么?你覺得我還會怕別人說閑話嗎,你太小看我了,唐熙?!?br/>
唐熙心疼的抱住我,將下巴擱在我的肩膀上,嘆道:“沒事,都過去了,我不會再讓別人中傷你?!?br/>
我冷笑,道:“唐熙啊,以后這種做不到的事情就不要亂承諾,男人的承諾都是不可信的!”
唐熙愣了一下,跟個大狗一樣整個趴在我的身上,輕笑道:“我對你的承諾永遠都算數(shù),只要你愿意任何時候都可以向我討要!你說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給你?!?br/>
我沒有回應他的話,而是越發(fā)緊的抱住小白,撫摸著它的小肚子,今晚這娃肯定將碗里的狗糧都吃了!小崽子就是這樣不知道節(jié)制,跟唐熙一個德行,沒事做就喜歡將自己撐個半死。想完我卻恨不得掐死自己,為什么我總是會想要和唐熙做比較呢。之前看到蕭何狡黠的笑容是會想到他,現(xiàn)在他在我旁邊我還是會想到他,莫非我腦子進水了?
“你又吃這么多,若是被撐死了,我都不知道怎么給別人說你的死因??!”撫摸著小白的毛,順便撓撓它的耳朵,讓它舒服得直哼哼。
唐熙見小白如此舒服,整個人都耷拉在我的身上,湊過腦袋笑道:“你也給我撓撓吧,看它挺享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