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屋終于有人住了進來啊?!蹦桥溯p聲說道就像是來自九幽之地的吟唱,令人不寒而栗。
“你,你是誰!”齊東低吼道,“請問這是惠雪的家嗎?”那女人輕輕的說道,但是聲音在雨夜里卻特別清晰,偌大的雨聲絲毫沒有淹沒她的聲音,“對,是我家,請問你是?”惠雪躲在齊東背后,偷偷的從他背后露出頭問道。
“奧,那就好,我還以為今晚我找不到地方要露宿街頭了呢?!蹦桥死^續(xù)低聲說道?!皩α耍銈冞@個房子出租嗎?我想租下一間?!?br/>
“租房?我們沒有對外說要出租啊。”齊東疑惑的說道,“老公,我看樓上那么多空房閑置著,所以今天在網(wǎng)站上發(fā)布消息說,我們要出租的?!被菅┼恼f道。
“你!真是胡鬧!,這么大的事你也不跟我商量一下,古屋不能隨便讓人住進來,這里面....”齊東一開始氣勢洶洶的訓(xùn)斥著惠雪,但是說到后面卻突然不說了,就好像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一樣,身子有些發(fā)抖。
“我,我錯了老公,可是人家大晚上過來也不容易,況且外面還下著雨,再讓人家回去也不好。還是讓人家進來,什么事明天再說吧好嗎?”惠雪低著頭,輕輕的說。
“要是你們不方便的話,我出去找旅館吧,別麻煩你們了?!币恢背聊呐顺雎曊f道。
“不,我們沒有這個意思,你先進來吧,外面下雨別生病了。”惠雪趕緊對著外面的那個女人說道,還把門口讓出一條路,讓她進來。
“謝謝?!蹦桥寺呓?,齊東發(fā)現(xiàn)那女人的臉有些特別的感覺,就像以前就認識一樣,她從齊東身邊走過,一陣淡淡幽香傳來,齊東感覺有些恍惚,一時間竟然愣在那里,這時,腰間傳來一股劇痛,他馬上回過神,一只手正在他腰間贅肉上做著旋轉(zhuǎn)運動,黑夜里,惠雪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像是要吃掉他一樣,“看的挺好啊,是不是把你的魂都勾去了???”惠雪咬牙切齒的說道。
“啊,你輕點,我錯了,老婆。”齊東立馬告饒。
“快去找照明的東西!你讓客人坐在黑燈瞎火的客廳里嗎!”惠雪吩咐道。
“還都不是你招來的?!饼R東小聲嘟囔著?!澳銊偛耪f什么?你在說一遍,我沒聽清楚?!?br/>
“服從命令,聽從指揮!”
說完,齊東苦逼的摸黑去找照明的東西去了。
“不好意思啊,家里今天停電?!被菅┣敢獾恼f道。
“沒關(guān)系的?!迸苏f道,聲音還是那樣的輕輕的,但是惠雪總覺得她的聲音似乎能穿透任何東西,“古屋以前也是經(jīng)常這樣的。”那女人好像在說什么,但惠雪沒有聽清楚,問道:“你說什么?”
“奧,沒什么,自言自語罷了?!辈灰粫?,齊東從臥室里出來,手里捧著一根點燃的蠟燭,“沒有找到電池,找到了蠟燭,先湊合今晚吧。”白色的燭光照耀著偌大的客廳,只是讓局部的小地方有了一些光亮,惠雪看著弱弱的燭光,忽然想起很久看到的一句話:有多么光明,就有多么黑暗,這就是生命的兩岸。
惠雪看著閃爍的燭光感覺就像一只白色的幽靈正在跳躍著,讓客廳的里坐著的三個人的影子好像在墻上翩然起舞。
齊東捧著蠟燭小心翼翼的坐下,這才隱約看清那女人的相貌,燭光如碎玉,濺落在她精致的臉龐,白皙的皮膚上投上一層淺淺的暗影,卻掩不住她的白凈、清秀,一雙眼睛好似清晨時分森林的湖水,水里能反映出沒有一絲雜質(zhì)的夏空。雪白的肌膚與白色的連衣裙完美交融,裙幅褶褶稍微遮過膝蓋,由于雨水的濺落,上面仿佛帶著一些泥點,但是這一切絲毫不影響她超凡脫俗的氣質(zhì),周圍一切好似黯然失色,空氣也流動著白色的氣息。
惠雪看到齊東就這樣盯著那女人看,心理不由得升起一股醋意,咳嗽了一聲,齊東這才回過神來,尷尬的笑笑?;菅﹩柕馈罢垎?,你叫什么名字?”
“奧,你們叫我王皓就行了?!蹦桥苏f道。
“我叫惠雪,這是我的,我的老公叫齊東?!痹诮榻B齊東時她特意停頓了一下,“我知道?!蓖躔┨痤^看了他們一眼,她的這句我知道,似乎含著某些意思,但是他倆都沒注意,當然這都是后話了。
惠雪隨后拿來被子給王皓在客廳鋪好,讓她在這里對付一晚上,王皓也沒有說什么,,就這樣住下了。
他們回到了臥室,惠雪把桌子上的鐲子裝了起來,因為就在齊東拿來蠟燭的時候,它又詭異的亮了一下!其實她不知道的是,這一點細小的光芒不止她一人看到了。
躺在床上,齊東的手腳又不老實了起來,一雙魔爪在惠雪的胴體上像是探索著什么,很快,惠雪的喘息聲就粗重了起來,“不,不要,外面還有外人呢?!被菅╊澪∥〉恼f道
“管他呢,小妹妹今晚你就得服侍公子我了,嘿嘿?!币宦暦浅Yv的笑聲傳來,還沒等惠雪反應(yīng)過來,齊東的雙唇已經(jīng)緊貼過來,“東,等會好嗎?先陪我去趟衛(wèi)生間。”說完,齊東拿著蠟燭走向衛(wèi)生間,穿過幽暗的走廊,進入衛(wèi)生間,燭光在這里顯得更明亮,但是最重要的一點,是鏡子的反光讓它更亮了。
在那面鏡子面前,惠雪就那么望著鏡子里的自己和身邊的齊東,那微弱的燭光柔和的撲到了她的臉上,黑夜里顯得有些模糊,就像是在她的臉上蒙上了一層絲紗,看著看著,惠雪的目光有些迷離了。
“看什么呢?”齊東從背后抱住她,把臉輕輕的蹭在她的耳邊。
“我在看鏡子里的我們”
“哦?看我們,阿雪,你不知道嗎?在恐怖片里鏡子往往是最讓人恐懼的元素?!?br/>
“東,別說了,我現(xiàn)在都有些害怕了?!被菅┑穆曇粲行┌l(fā)抖。
“鏡子把自己分成兩個人,也分成了現(xiàn)實和虛幻兩個世界,那你說現(xiàn)在站在鏡子面前的我們還是我們嗎?現(xiàn)在的你是真實的你嗎?我們所處的這個世界到底是現(xiàn)實還是虛幻,這些,你有想過嗎?”齊東說完用手指輕輕托起惠雪的下巴,眸子里仿佛散發(fā)著某種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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