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夢府的夢云蘭叫人安排重傷的人放在府里醫(yī)治,等到能走了,全部送回王府,忙來忙去,天已經(jīng)蒙蒙亮,睡意全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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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云蘭坐在正堂閉眼輕柔太陽穴。
“小姐,不報(bào)官嗎?”彩云問道。
“報(bào)官只會便宜了皇上……”怕是會有欲加之罪,“此事我另有打算……千予夜醒了嗎?”
“醒了,他被下了迷藥,量少,剛剛就醒過來了。”
那就好,夢云蘭點(diǎn)點(diǎn)頭:“此事不怪他?!?br/>
“你要去找肅北王嗎?”彩云繼續(xù)問道。
“當(dāng)然,我要去會會他,無緣無故的,為何對我下手。”夢云蘭接過夏管家遞來的茶。
“莫非…這王爺是皇上…"
“不會,若是皇上的人,他不會承認(rèn)?!蔽吹炔试普f完,夢云蘭無奈的搖搖頭。
一大早皇上就知道昨夜夢云蘭遇刺一事,雖然失手,但皇上還是心情極好,秦子瀟這是想邀功嗎。
當(dāng)然,他也想到了是秦子瀟擔(dān)心夢家的倒向,他忌憚這個懷里端著三十萬大軍軍權(quán)的親弟弟不是一時(shí)半會兒了,很想殺之而后快,好在不是他繼位,不然,死的人就是自己了。
秦子瀟,好之為之吧,若是半點(diǎn)不安分,朕必然斷了你的后路,等你替朕收拾了夢家,朕再來對付你,皇上越想越高興。
沒有多余的裝飾,夢云蘭換上一套淡紫色的素服前往王府,她婉拒了千予夜的保護(hù),他的迷藥還沒有完全清醒,若是真的動起手來,說不定還要保護(hù)他。
“就憑她?!”二老爺一聽到這事兒,在房間里走來走去,“還敢去找肅北王質(zhì)問?簡直不自量力,若是動了手,傷著了殘了,我們還要照顧她?”
不知道的以為二老爺真的關(guān)心她,為她著急,實(shí)則心里巴不得秦子瀟殺了她。
“老爺英明,若是蘭丫頭一死,這家主之位…”二夫人一臉壞笑,老爺也是露出猥瑣的笑。
“爹,娘,長姐還是挺厲害的,昨晚可是一對六,最后還放了水…要是王爺也不是她的對手…”夢馨單純的說。
“瞎說,王爺是什么人!戰(zhàn)無不勝!武功更是深不可測!你懂個什么!”二老爺呵斥道,“這家主之位本應(yīng)該是你爹我的,只是沒想到大哥竟然有遺囑?!?br/>
這么說,夢云蘭是必死咯,夢馨暗自藏住了小心思,心里一陣竊喜。
若是長姐死了,整個夢家的財(cái)產(chǎn)全是自己的,還愁沒有本事嫁給王爺嗎,越想越高興。
若是老爺坐上了家主之位,還愁不缺榮華富貴嗎,女兒說不定也能順利的嫁入皇室,二夫人在心里竊喜。
若是自己坐上了家主之位,謀得皇上庇護(hù),這輩子還愁什么。二老爺也是一陣偷笑。
這三人,各自藏著各自的心事,相視一笑,不言而喻,竟然開始坐等夢云蘭的尸首。
“本王已等候多時(shí)!”秦子瀟一身血紅色錦衣站在前院,讓人看了不寒而栗,一只手背在身后,眼神冰冷的看著風(fēng)塵仆仆而來的夢云蘭。
夢云蘭只是一笑:“王爺真看得起我?!?br/>
二人都沒有武器,四目干巴巴的相對。
躲在屋里窗邊蹲看的白毅寒,莫管家,等等下人,都緊張得不得了,沒人會武功,也不知道院里二人怎么回事。
約莫一刻鐘過去了,還是沒有半點(diǎn)動靜。
莫管家實(shí)在是等不住了,本來年紀(jì)就稍大,加上一整根筋都繃著站了好一會兒,兩眼有些冒金星了,馬上尋來一根小板凳坐下:“白公子,你可知王爺這是在干什么?”
實(shí)在的,白毅寒不知道,但是看了看一臉迷惑的管家和一伙看熱鬧的仆人,確定他們也不知道后,為了吹噓自己,大膽的說:“你們不懂了吧,王爺這是在跟夢家主比內(nèi)力!”
大家似懂非懂的點(diǎn)頭,崇拜似的看了看白毅寒,又轉(zhuǎn)過頭看著院里的主子。
“王爺加油!王爺一定會贏!”也不知是誰開的頭,引得躲起來觀看的下人門開始高呼王爺必勝,緊張的烏云一消而散。
秦子瀟依然沒有表情,夢云蘭卻在心里暗笑,肅北王這么冷冰冰,下人倒是熱情高漲,真不知這王府成日家都是怎么過日子的。
“說吧,為什么要?dú)⑽遥课覊舾C北王府遠(yuǎn)日無冤近日無仇的,昨兒還宴請了您,不會這么快反目成仇吧……”夢云蘭實(shí)在是站不住了。
下人門聽到夢云蘭開口,立刻屏住呼吸,生怕聽掉了一句一詞。白毅寒也不由得豎起耳朵,夏管家也站起身來,緊張的情緒又高漲。
“想知道?!”秦子瀟挑眉,話音未落,也不等夢云蘭反應(yīng),抬手直擊心臟。
還好夢云蘭眼疾,反手一擋,一腳準(zhǔn)備踢向秦子瀟,后者更是巧妙的避開了。
“第一招就這么精彩,可有的看了!”白毅寒呵呵直笑。
夏管家則在一旁擔(dān)心秦子瀟的身體會吃不消,之前在抵抗北方敵寇受了傷還沒痊愈,剛剛解決南疆的匪患,沒有得到片刻的休息,這會兒又來這出,他很想上去勸和,但是看著秦子瀟的架勢,下人們的期待,話到嘴邊又活生生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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