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諾誠有些醉了,不然,為什么,他居然看到了對面的坐著蘇子馨,而且,她還在對他溫柔的笑著,不知道已經(jīng)有了多久,蘇子馨再也沒有對自己投來這么溫柔的笑容的,每一次,在顧諾誠找她的時候,臉色從來都是冷冷冰冰的,絕對不會向他微笑。絕不會。
顧諾誠很討厭蘇子馨對自己那種愛答不理的樣子,相反,對于現(xiàn)在“蘇子馨”的舉動,他十分喜歡,似乎一下子又回到了原來,那個時候,自己還是蘇子馨的中心。蘇子馨,所有的事情都是圍繞著自己轉(zhuǎn)。那個時候,自己就像是蘇子馨的一個王子,她盡心盡力的照顧自己,可是如今,終于,這種美好的表情又呈現(xiàn)在了“蘇子馨”的臉上。
顧諾誠嘴角的笑意也不由自主的流露出來,他居然鬼使神差的伸出一只左手,然后撫上了對面的女人的臉頰,這是顧諾誠早就想要對蘇子馨做的事情,只不過,一直都沒有機(jī)會而已,這一次,讓自己乘著醉意,盡情的把想要做的事情也坐做了。
對面的女人只是睜大了雙眼,原本就大的眼睛因此也更加大了。因為酒精的原因,似乎臉頰已經(jīng)有些發(fā)紅。
顧諾誠原以為自己這樣對待蘇子馨之后,蘇子馨一定會轉(zhuǎn)頭離開,可是他驚訝的發(fā)現(xiàn),蘇子馨居然還是坐在他的對面,然后喝著自己買來的啤酒。這讓顧諾誠有些懷疑,可是如果是夢,顧諾誠也愿意沉醉其中。只要,還能與蘇子馨就這樣相處一會子。
突然,顧諾誠似乎是生出了許多的感慨,他覺得如果是夢的話,他也要將自己的一些心里話,對蘇子馨說個清楚,因為,平時,蘇子馨和自己總是一言不合,就離開。這樣的機(jī)會,對于顧諾誠來說,太難得。
大概是酒吧燈光太過美好,顧諾誠的臉上已經(jīng)添了一抹足夠的暖意,讓坐在對面的女人,一下子竟然晃花了眼。
女人本來只是因為在酒吧里多看了顧諾誠一個人喝酒的樣子,通過觀察顧諾誠的衣著打扮,也知道他這個人一定是十分有錢的,而女人就是以在酒吧獵艷為生。因為,開始觀察的時候,距離離得還是比較遠(yuǎn)的,所以根本沒有看清楚顧諾誠的臉。
可是她還是義無反顧的來到了顧諾誠坐下的桌子對面,可是當(dāng)她看到顧諾誠抬起頭來的一剎那,她就完全被顧諾誠給吸引了,說實話,這是女人獵艷這么久了,唯一遇見的長得最為帥氣的男人,男性荷爾蒙爆棚。
女人打定主意,一定要將眼前的這個美好的男人,搞定。
明顯此時的顧諾誠是已經(jīng)喝醉了,很多人都說,一般如果人一旦開始喝醉了,那么隨之而來的他的話也會比較多。這個論點,居然連顧諾誠都沒能將其打破。
顧諾誠又將自己的酒杯端起,然后面對著對面的長著像蘇子馨的女人,露出邪魅一笑。“你說你今天坐在我的對面是為什么?你不是才剛剛說叫我不要再去打擾你嗎?還是說,你其實還是愛我的,只不過想要吸引我的注意力。嗯,你說是不是,要不然的話,那你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就坐在我的對面?!?br/>
女人知道顧諾誠估計是將自己認(rèn)錯成別的人了,可是女人一點都不在意,她只是想要眼前的這個男人而已,至于別人把她當(dāng)做了誰,她完全不在乎。
女人一聲不吭,只是就這么微笑著望著此刻正啰嗦著的顧諾誠。
可是看在顧諾誠的眼里,他卻不這么認(rèn)為,“你說你不愛我,可是又為什么一直出現(xiàn)在我的腦海里攪亂我的心神,你說為什么?為什么,你總是在我的腦海里揮之不去,我真的很想做回以前的自己,隨便對你怎么樣,你都永遠(yuǎn)會在原地等著我,要不然,就會向我走來。而不是現(xiàn)在,對我冷冰冰的樣子。我的心里真的很痛苦,我不知道這是為什么,但是我想說,如果你真的要走,就走的徹底一點,不要再在我的腦海里來來去去。”顧諾誠是真的醉了,當(dāng)他說完這些話的時候,感覺心里似乎也輕松了一些。
顧諾誠側(cè)著頭倒在了一旁的桌子上,女人此時才算是真正有了反應(yīng)。趁著顧諾誠失神的間隙,然后便從自己的座位上下來,然后往顧諾誠這邊走。
女人不僅僅是臉蛋長得跟蘇子馨一樣漂亮,甚至在身材上還要比蘇子馨的好上太多了。一對惹火的胸脯,幾乎要讓無數(shù)的男人們眼神冒火。嘴巴也涂上了最為妖冶的大紅色,就像是一束黑色的曼陀羅神秘但卻對人具有致命的吸引力。
顧諾誠已經(jīng)處于失神的狀態(tài),所以并沒有看到眼前女人已經(jīng)來到了自己的身邊。只是女人的動作這才將顧諾誠拉回了現(xiàn)實。
只見女人穿著一條超短的熱褲,然后便坐在了顧諾誠的身上,兩只手也順勢的搭在了顧諾誠的肩膀上,一雙眼睛含情一般的注視著顧諾誠?!皫浉纾覀?nèi)ベe館了里開個房間吧,這里的環(huán)境不太適合我們。”
女人的神態(tài)與話語,徹底讓迷茫的顧諾誠蘇醒過來,這個坐在對面的女人根本就不是蘇子馨,只不過是一個長得像蘇子馨的殘次品。這個女人,雖然有著跟蘇子馨極為相似的容貌,但是在別的地方,差蘇子馨差的不是一星半點。
顧諾誠厭惡的望了一眼坐在自己腿上的女人,眼底滿是一片清明。這個眼前的女人絕對不是蘇子馨,無論如何蘇子馨在何時都不會主動向男人獻(xiàn)媚,這樣的女人,盡管美麗,但是心里內(nèi)涵全無。這完全達(dá)不到顧諾誠的審美要求。
顧諾誠冷冷的說著話,“我數(shù)三下,然后你,馬上從我的腿上離開。現(xiàn)在開始。”
“你不要這樣嘛,對人家如此絕情,剛剛還摸了人家的臉蛋,還與人家說了好多好多的話呢,這下可不能翻臉不認(rèn)人吶?!迸诉€坐在顧諾誠的腿上,然后變換著坐著的姿勢,為的就是盡全力勾起這個男人的欲望,一般而言,沒有男人不會跪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更何況,這回她穿的還是極低極低的短褲,誘惑力爆表。
顧諾誠完全沒有理會此時女人的動作,只是嘴中又繼續(xù)吐出一些字眼,“三,二,一。”
顧諾誠說完之后,便一下子將女人從自己的腿上推了下去。臉上一絲心疼都沒有,對于這些想要靠自己上位的女人,顧諾誠從來都不懂得憐香惜玉那一套。
女人根本就不知道原來顧諾誠是真的會將自己往外推的,所以,當(dāng)自己已經(jīng)跌倒在地上的時候,女人自己也是完全處于震驚的狀態(tài),當(dāng)然,跌下來的時候,疼痛也是在所難免的,所以,現(xiàn)在女人這兩種感覺簡直讓她感覺自己正身處冰火兩重天。
女人驚呼:“這樣真的很疼,你還是不是一個男人,這樣對待一個女人?!闭f實話,現(xiàn)在女人已經(jīng)有些氣急敗壞了,畢竟她是第一次在酒吧獵艷的情況下失手的,以往,只要自己出現(xiàn)在酒吧里,總是會有無數(shù)的狂蜂浪蝶渴望與自己春宵一度。而今天…….真的是她的恥辱。
顧諾誠這才從位置上站了起來,女人原以為顧諾誠是想要走過來扶自己起來的,然而,過了幾秒鐘,但是卻沒有了下一步動作。只是語氣冷淡的說道:“我真的很不喜歡一個女人如此主動的投懷送抱,不過,你的魅力的確不可小覷,現(xiàn)在就有無數(shù)頭狼想要扮演英雄這一個角色?!逼鋵嶎欀Z誠還想說的是,特別是你頂著蘇子馨的臉,到處投懷送抱,真的很讓他不爽。就好像明明是自己的占有物可是卻突然被別人用過了。
女人被顧諾誠的諷刺傷到了,嘴角的笑意可是絲毫未變,“不過還是謝謝你,至少你還是贊美了我對于男人來說,還是具有致命的吸引力的。”輸什么也不能輸陣勢,畢竟女人混酒吧也不是一天,兩天了。這種事情就像是被狗咬了一口,沒有什么大不了的。
顧諾誠冷笑一聲,然后拿起自己掛在椅背上的外套,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酒吧。
只留下了女人一個人,呆呆的坐在了酒吧的地上,望著顧諾誠離去的背影,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可能是又一只金龜婿從自己的手中溜走了吧。
顧諾誠從酒吧里出來,夜晚,街上沒有什么行人,但是卻也格外的冷清。跟酒吧里面完全就是兩種不同的氛圍。一個太過安靜,一個又太過喧鬧。
顧諾誠靠在酒吧的墻壁山,說實話,喝了那么多酒,其實是已經(jīng)有些醉意的了。因為,是晚上,所以溫度還是比較低的,顧諾誠感覺到了些許的冷意,于是,便將自己拿在手上的外套穿在了自己的身上。
人一旦喝醉,似乎連身心都會變得更加脆弱。此時的顧諾誠對這種感覺深有體會。不知道為什么,此時他的腦海里想的全部都是蘇子馨的臉,她的一顰一笑就像是在播放幻燈片一樣,一張又一張,完全都不帶重樣。
顧諾誠的臉上突然露出了笑容,是那種毫無心機(jī)的美好的笑容,跟以往完全不同。其實顧諾誠覺得自己也是一個很可憐的人,父母不愛自己,連以前唯一一個無私愛著自己的蘇子馨也交了新的男朋友。他就像是一個小丑,終于要謝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