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只長的非常奇怪的似人形生物,體型瘦小,估計高度在80厘米左右,身上遍布黑黑的絨毛。圓圓大大的腦袋上,兩只大大的眼睛此時正閃著幽幽綠光,尖尖的小耳朵分布在腦的兩側(cè)。張開的嘴里有兩只尖尖的、像猛獸一樣的獠牙,下面有一排細密的、尖尖的小牙,短小的前肢,有三趾,而其背后還有著一對翼展達到一丈左右的翅膀,翅膀上沒有毛,像一層薄膜,透過薄膜,可以清晰地看到里面略泛青sè的骨骼。骨骼很像雨傘的骨架,可以zìyóu地張開合攏,兩只翅膀的薄膜一直連到尾部。在尾部兩側(cè)的翅膀末端有兩只類似人類的細細的腿,腳趾間有蹼。
微微震動著翼翅,這只巨大的人形生物就這么懸停在離張朝宗10米外的空中。那可怕的威壓就是來自于它,而且威壓仿佛還在不斷增大,
“嗡”的一聲,張朝宗感覺腦袋好像被什么東西刺了一下,瞬間整個腦袋好像一壺?zé)_的水,里面所有的東西都開始翻滾沸騰。如果可以透視,此時張朝宗的頭腦里就猶如地心的巖漿在火熱翻滾,只是巖漿的顏sè是綠sè的。景象煞是恐怖。
與此同時,身體開始快速發(fā)熱,這引發(fā)了胸口內(nèi)的月牙形光膜中的綠珠突然加速旋轉(zhuǎn)起來。一股奇異的能量迅速流轉(zhuǎn)全省,身體的溫度被冷卻下來。
從旁看去,張朝宗的眼睛發(fā)生了明顯的變化,眼眶內(nèi)的眼珠由黑變綠,并shè出了兩道如實質(zhì)的綠sè光絲,瞬間shè入了奇異生物的眼睛里。
“轟”的一下,張朝宗覺得整個人身體一輕,熱感頓消,身上承受的所有威壓消失了。眼前亮茫茫的一片?;蔚帽牪婚_眼,
當亮光斂去,張朝宗發(fā)現(xiàn)自己站在一個銀白的空間里。
這是一個球形的建筑物,是由一種薄如蟬翼的亮亮的金屬物質(zhì)構(gòu)成的。球室內(nèi)空空如也,只是在球形的穹頂有一個巨大的圓形浮雕,浮雕上雕刻的正是張朝宗看到的帶有翼翅的人形生物,栩栩如生。
“這時什么地方?”張朝宗大聲的喊道。
沒有回應(yīng),也沒有回聲,看來這亮銀的材料有著很好的吸音效果。
張朝宗四下走了走,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出口,摸了摸金屬壁,很有彈xìng,似乎很堅韌。于是他揮起拳頭,用力砸了上去,“砰“的一聲悶響,金屬壁被砸出了一個深深的坑,坑中形成很多褶皺,但沒有破裂。看著凹陷處,張朝宗比較滿意的吹了吹自己的拳頭。
可是,接下來的一幕卻讓張朝宗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金屬壁上那剛剛砸凹進去的地方,居然漸漸的開始了自我修復(fù),褶皺慢慢延展抹平,凹陷處,開始慢慢凸起還原,雖然很慢,但卻以肉眼能夠捕捉到的速度恢復(fù)著。十幾息的功夫,金屬壁完好如初,像從來沒有發(fā)生過什么似的。
“這。。。這是什么金屬???要是能用來做一套防護鎧甲效果一定蓋了”張朝宗一邊嘀咕著一邊放開聲喊道:“喂?這是什么地方???有人嗎?”
“是你吸走了毒心樹綠液的吧?”一道yīn惻惻的聲音悄然響起?!澳阒绬幔惴噶怂雷铮銓⒌玫阶钭钔纯嗟膽土P”
“你是誰?你說的什么?我犯了罪?喂,你哪位,出來說話”張朝宗不卑不亢的道,眼睛四面環(huán)顧搜尋著對方的身形。
“哼,還想狡辯,你現(xiàn)在胸口內(nèi)那個綠珠就是那種綠液凝結(jié)而成的。你腦袋中的綠片也是這種綠液形成的?!?br/>
“哦?感情我腦袋的綠液都變成了片裝啦,真是服了自己,整個一個百變法師啊”張朝宗心中自嘲著。此刻他一點也沒有意識到即將到來的危險。
“這綠液跟你又什么關(guān)系?”
“你這個卑微的人類,看著你無知孱弱的靈魂,我的憤怒之火就止不住的燃燒,你吸走了綠液,吸走了所有的綠晶,那是我們整個家族的重新崛起的希望,你將我們所有人都拖向了毀滅。你這個可惡的人類,我要讓你在無盡的痛苦中懺悔永生!”
“唉,怎么最近遇到的人心理都是這么yīn暗,手段都是這么殘忍,難道折磨人很快樂?喂喂,我說這位蝙蝠哥。。。?!?br/>
“住嘴,卑微的人類,我們是來自伽馬星球的王族---------狐蝠人。”
“干媽先求?。。。求什么?。。。胡夫人?。。。你是女人?”其實怪不得張朝宗聽岔,那蝠人的口齒確實不利落。
“住口,氣死我也!要不是因為你胸口內(nèi)的綠珠,此刻的你早已被轟成肉渣了,現(xiàn)在給你十分鐘的時間,把胸口內(nèi)的綠液珠完好的拿出來?;蚩擅饽阋凰馈!?br/>
“說實話吧,蝙蝠哥。。。哦。。。不是,是胡夫人兄弟,真別扭!其實我比你們還想拿掉這個綠珠,它可是含著天下至毒啊,我無時無刻不想取出它,你想啊,萬一它哪天不高興了,滴一滴眼淚,不就要了我的命了嗎,,可是怎么拿啊,你有什么好的辦法,要不,你來拿?”
那狐蝠人被張朝宗問的一愣,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么應(yīng)答。
稍頃,穹頂上的那個浮雕緩緩隆起,剎那,一個黑影悄然懸停在張朝宗身后1米處,寬大的翼翅輕輕震顫,兩眼靜靜的研究著張朝宗的身體。正是那個人形帶有翼翅的生物。只是他現(xiàn)在瘦小的身體上穿著一套銀sè的薄甲,將全身都包裹在內(nèi),只有兩只大大的眼睛和一對碩大的翼翅露在外面,銀甲的材質(zhì)仿佛與球壁的材質(zhì)一樣。
狐蝠人看了好一會,皺了皺沒有眉毛的眉頭,他確定事實正如張朝宗所說的那樣。張朝宗胸口內(nèi)綠珠現(xiàn)在已與他的神經(jīng)與血脈建立了千絲萬縷的聯(lián)系,無數(shù)的神經(jīng)纖維非常稠密的覆蓋在了包裹綠球的月牙形透膜上。一些神經(jīng)傳導(dǎo)已經(jīng)開始有條不紊的進行傳輸。假以時rì,就將融為一體?,F(xiàn)在別說取不出來,就是真取出來,也沒有任何一個容器可以盛裝,也沒有任何一個生物敢承接。因為那月牙形的透膜明顯蘊含著一種極其狂暴的能量,這種能量似乎即可毀滅一切也可創(chuàng)造萬物。
不過這些張朝宗并不知道,幾分鐘后,張朝宗實在忍不住了,他是一個有著控他意識的人,目前這種無法掌控的局面讓他很不踏實。他想坐下來,休息一下,以更好的應(yīng)對突發(fā)情況。于是,他不再問話,正準備盤膝下坐。
“那,只好抓你先回絕望谷,再做定奪?!北澈箜懫鸷鹑说穆燥@無奈的冷冷的聲音。
“唰”的一個急轉(zhuǎn)身,張朝宗看到了近在咫尺的狐蝠人,雖說心里震驚不已,但面上卻沒帶出任何表情來:
“沒用的,我臨走時,那棵毒心樹王給了我一道靈魂傳音,它說,綠液之所以選擇了我,是因為我是綠液最好的宿主,將來可以很好的發(fā)揮綠液的神奇功效。以后綠液不論以什么方式,只要離了我身,就會化作大團劇毒的綠sè氣體,一滴綠液數(shù)秒內(nèi)便可毒殺方圓千米以內(nèi)的所有生物。你還想嘗試嗎?”張朝宗無奈的解釋道。
沉默了半餉,那狐蝠人顯然認可了張朝宗的話,聲音轉(zhuǎn)為了平和問道:“你知道這綠液的功效嗎?”
“不知道,樹王沒有給我這方面的信息”
“這種會產(chǎn)綠液的樹來自于我們那里,所產(chǎn)綠液是一種高級能量源,可產(chǎn)生超強的動力。簡單點說吧,我們不是生長在你們這片大陸,我們來自于其他的世界。那是一個叫做伽馬星球的地方。那里是我們狐蝠人的家園。因為與其他星球種族的戰(zhàn)爭中,我們失去了能源基地,法老會派我們一行12人帶著樹種分不同方向乘坐空間飛行器尋找適合種植的星球,最后我來到了你們這里。將這種可以生產(chǎn)綠液能量的樹種下,并進行了很好的防護,積累了近五十年,眼看再有一年就可以達到使用下限的需求量了,沒想到竟然被你全部吸進了體內(nèi),你居然還沒事,我真是懷疑你是否是這個星球的人類?。。。。。?!?br/>
“停。。停停停。。。你說的這些都是什么啊,我怎么聽起來像是我爺爺在給我講山海經(jīng)里面的故事啊。就算你長的是由點出眾,不過你的故事也確實太離譜了吧,辛虧我識文斷字多年,又癡迷各種玄學(xué)軼事,不然還不被你雷暈了?!?br/>
“好吧,好吧,你被瞪我,我就當你說的是真的,那你跟我說下,這是哪里啊,我怎么盯著你的眼睛就跑到這里來了?”
“這里是蝠人空間,是我們狐蝠人的一種技能,我們可以發(fā)出一種極高頻的超聲波能量,改變這里的時空走向,然后利用我們的意膜(也就是你看到的這種亮銀金屬)任意密閉一個空間。最大可以達到數(shù)十丈大小?,F(xiàn)在這里就是我的蝠人空間,在這個空間里,任何人的能量都會下降到只能維持體能的狀態(tài),根本無法運功反抗。而且這里面的時間流速是外面的10倍。也就是這里面過上10天,外面才過一天。如果在這里面再密閉一個空間,里面的流速就是外界的的100倍了,以此類推?!?br/>
“超聲波?不懂。深奧啊,胡夫人大哥,你太有學(xué)問了,不過,要是遇到強人,把他圈到這里,豈不是想滅就滅。厲害厲害。啊,對了,既然你說那綠液對你如此重要,我身上的你又拿不走,不如,你回絕望谷再等個幾十年,不就又有了嗎?如果沒什么事,我就先走了,家里還一大堆急事呢?以后來玩?。 ?br/>
“不行,你不能走!你得跟我去伽馬星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