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女聽到這話,立即跪在地上:“請陛下放心,民女一定不會讓陛下失望!”
“好,那就去吧!”隆皇面帶笑容,對秦堂帶來的遮陽傘十分感興趣,此時將自己頭頂?shù)娜A蓋都撤了,改將那遮陽傘放在自己頭頂。
最后,幾個皇子出發(fā)之前,卻聽到這位陛下說道:“這次,朕便應(yīng)允你們各自府上的侍衛(wèi),同你們一起出發(fā)!”
幾位皇子聽到這話,臉上笑容更加燦爛,各自飛身跨馬,已經(jīng)準備與自己的侍衛(wèi)會合。
與此同時,秦堂已經(jīng)在兩女的攙扶下,再次騎上自己那匹黑馬,他目光望向不遠處的深林,眼眸中卻出現(xiàn)些驚疑。
隨后,他便聽到常玉玲嘆氣一聲:
“是咱們失算了,往年的狩獵,陛下不會允許皇子府上的侍衛(wèi)隨意進入獵場,但他這樣一說,咱們反倒落下了其他皇子一截?!?br/>
這次的狩獵,其他皇子所帶來的侍衛(wèi),少說都有二三十人,但他們燕王府里,卻只有呂子木一人。
余秋雁騎著馬,不屑冷笑一聲,拍打著身邊的秦堂,道:“管他那么多做什么,就咱們兩個一起,哪怕秦堂他只撿獵物,都能贏他們一大截!”
此時,一匹高頭大馬突然間從三人近處的一片草木間竄出來,竟是不知何時進入獵場的呂子木!
在這位侍衛(wèi)統(tǒng)領(lǐng)的背后,還有兩個不知從何處找出來的包袱。
這位統(tǒng)領(lǐng)眼下向秦堂這邊恭敬地行禮,輕聲道:“殿下,已經(jīng)都準備好了,您特意交代的地方,屬下也已經(jīng)找好。”
“那好,咱們走吧,找個地方野餐去!”
早在圍獵開始之前,他就已經(jīng)吩咐呂子木,在這獵場之中偷偷藏了一大堆食物,為的就是在這地方好好享受一下,之所以不帶那么多侍衛(wèi),原因就更加簡單,實在是東西不夠分啊……
片刻之后,一片不大的水塘邊,四個人坐在草席上,圍著一大堆零食,此時正在往自己嘴里塞,就算是生性冰冷的呂子木,都時不時拿起來一塊肉干。
“唔,秦堂,咱們真的不去打獵了?”余秋雁已經(jīng)徹底被秦堂做出來的這些奇怪食物折服,早就已經(jīng)忘記了在隆皇面前的信誓旦旦。
此時,常玉玲趕忙將秦堂遞過來的那罐果汁灌進嘴里,這才提醒:“不要著急,等我們吃完了,就和呂統(tǒng)領(lǐng)一起,隨便獵殺幾只鹿、兔子的,拿回去向陛下交差就好了?!?br/>
“為什么?”余秋雁終究沒有去想這么多事情。
“僅僅只是一些賞賜,本殿下不稀罕?!鼻靥孟蛩忉尩溃?br/>
“現(xiàn)在,咱們燕王府已經(jīng)是眾矢之的,這段時間,已經(jīng)在許多人面前占足了臉,總要收斂一些?!?br/>
這時候,一直都未曾說話的呂子木,卻突然間開口:
“殿下,獵場安靜出奇了,屬下之前一路尋來,就并未見到什么活物;方才,我也側(cè)耳聽了片刻,但只有微弱風聲,就連其他皇子的行蹤,也沒有發(fā)現(xiàn)分毫。”
聽到他這個提醒,邊上的兩女也立即反應(yīng)過來,她們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來到這南圍獵場,往年來時,這些地方可是熱鬧非凡。
“呂統(tǒng)領(lǐng)可是提醒我了,現(xiàn)如今這個局勢,的確是奇怪?!背S窳嵋贿呎f著,看向一邊的秦堂,發(fā)現(xiàn)這家伙吃得更歡了。
“吃啊!你們愣著干什么?”秦堂帶著笑容,隨便揪了片葉子擦嘴,隨后便猛灌了幾口果汁,對于邊上幾個人的猜測,他全然不在意。
早在眾皇子離開之前,他就注意到了,那群皇子們一股腦地踏入森林中,在那里卻沒有半點混亂跡象出現(xiàn),已經(jīng)說明了,這獵場中,恐怕已經(jīng)少了許多獵物。
也正是因此,秦堂才大膽猜測,這次的事情,恐怕也是自己這個老爹安排出來的什么試探。
“那咱們就,接著吃?”余秋雁雖說有些不解,但手可是十分誠實,已經(jīng)拿起了邊上的果脯又往嘴里按。
良久,南獵場中,一行四人終于從這片獵場中走出來。
“殿下小心,有血腥味!”突然間,作為侍衛(wèi)統(tǒng)領(lǐng)的呂子木臉色一變,趕忙催促身下快馬,擋在了秦堂前面。
“獵場嘛,有腥味很正常。”秦堂輕笑:“這里是南獵場,呂統(tǒng)領(lǐng)太緊張了?!?br/>
“嗯?有東西!”這時,卻見余秋雁臉色一變,趕忙從馬上一步飛起落在地上。
不多時,她便拖著一只已經(jīng)死去的鹿來到三人面前,特意將其脖子亮在秦堂面前。
“殿下,是大隆的制式羽箭?!眳巫幽玖⒓磁袛喑鰜?。
“而且在周圍,可不只是這一只死鹿,在邊上還有不少獵物,看起來都是剛死了三四個時辰的樣子。”余秋雁一邊笑著,已經(jīng)將這只死鹿綁在了自己的馬上。
秦堂眼看著這一幕,思慮片刻,這便立即說道:“將其丟掉!這恐怕,是父皇定下來的局!”
一邊的常玉玲聽他這一說,立即反應(yīng)過來:“你是說,這些獵物,是陛下專門派人,扔在道旁的?”
“我可沒這么說。”秦堂當下只是擺手:
“我早就說了,我們來獵場,就是來玩的,這些獵物都不是咱們打來的,故弄玄虛有什么意思?咱們今天吃好了,我的意思也就達到了?!?br/>
兩女聽到這話,趕忙將心里已經(jīng)做好的打算給打消了。
秦堂騎著馬走了兩步,又回頭看了看那頭死鹿,突然笑道:
“呂統(tǒng)領(lǐng),把那頭鹿帶上。”
余秋雁愣了一下,疑惑道:
“你不是說是陛下派人扔下來的?怎么現(xiàn)在又要了?”
常玲玉見秦堂滿臉陰笑,眼珠一轉(zhuǎn),頓時笑道:
“你還真是夠陰的!你就不怕他們不要?”
秦堂笑了笑說道:
“他們不要那就不是他們了!”
余秋雁滿臉疑惑。
“你們到底什么意思?”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余秋雁疑惑不止,眼見得沿途又有不少已經(jīng)被射殺的獵物,都被秦堂屁顛屁顛地撿了回來,掛在馬上。
三匹馬齊頭并進,作為侍衛(wèi)的呂子木,手持一把長劍在最前面,這把劍,乃是秦堂鍛造大馬士革堆疊花紋的第一把兵器,乃是現(xiàn)在呂子木最寶貝的東西了。
這時候,在四人眼前,突然傳來一陣說笑的聲音,從另外一側(cè)的草木中,立即有幾個人竄出來。
“殿下!咱們這次收獲如此豐盛,定然能夠在陛下面前,拔得頭籌??!”
“那是!本殿下還要你說?”幾人身后立即出現(xiàn)一個聲音,正是那位四皇子秦風。
一扭頭,這位四皇子便看到了秦堂四人:
“呦!老七,看來你這是,收獲頗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