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四日后的黃昏,黎軒睜眼醒來。請記住本站的網(wǎng)址:。
一直守在他塌前的蘇歡歡喜雀躍,趕忙過去,一疊聲問道:“你醒了?渴不渴?要不要喝水?我給你倒水?!?br/>
黎軒腦子里有片刻的迷茫,愣怔良久,疑問道:“你怎么在這里?”
蘇歡聞言,起身的動作僵了一僵,臉上神色變得難堪,低下頭,沒有回答。
在黎軒昏迷的這段時間里,局勢變得對辰國格外不利。
漓水鎮(zhèn)的糧草沒能如預(yù)期那般奪回來,派去的人反倒中了埋伏,全都是有去無回。
自己的父親左相國,乘機作亂,朝內(nèi)一遍混亂。她也曾勸過父親不要這樣,可他非但不聽,還設(shè)計將她軟禁府中。她好不容易才逃了出來,趕來了錦城。好在朝中還有阿銘的父親,右相國,蕭大人與之抗衡周旋,這才沒有出太大的紕漏。
厲國更是駐兵錦城之外,數(shù)次派人攻城。如今更是打著營救厲國皇后之名,揚言三日后,大舉攻城。
軍中只得阿銘一人坐鎮(zhèn),將士們都人心惶惶,毫無斗志。有的甚至已棄械投降,逃出錦城投奔了厲國而去。
“我給你倒杯水。”蘇歡顧左右而言其他。
“不用,叫唯銘過來。”黎軒聲音沙啞,說話還有些費力。
蘇歡強忍下心頭浮起的絲絲失望與難過,勉強露出一笑,道:“嗯,我這就去叫他。”
言罷,轉(zhuǎn)身離開。就在她轉(zhuǎn)過身的那一剎那,一滴淚還是忍不住自臉龐滑落。
不多久,唯銘推門進(jìn)來。
進(jìn)屋第一句話便是:“你終于醒了!我還以為,你打算不要這江山,不要這辰國了?!?br/>
“我睡了多久?”
“不久,四天!”
可這四天已足夠讓天變上一變了!
“絕......”黎軒啞然失笑。沒想到,他醒來第一個想問的,不是天下,不是當(dāng)下局勢,卻是——鳳絕!
她那一刀差點要了他的命去,可他醒來最先想到的卻還是她!
黎軒想到了在昏迷中憶起的那些個前塵往事,終于明白,自己為何會在第一眼見到她的時候便對她格外包容。原來,這一切,都是他欠她的!
“呵!”唯銘突然冷笑一聲。黎軒雖只說了一個“絕”字,唯銘卻明白了他心中所想。失望痛心的同時,卻又為他感到一陣悲哀。忍不住出聲嘲諷道:“國主何時變得這般兒女情長了?看來,一個舞......一個女人,似乎就讓您忘記了您當(dāng)初的宏圖大志了!”
黎軒啞然。他自然不會忘記,當(dāng)初他挑起戰(zhàn)爭,為的就是奪得整個天下??伤瑯右餐涣怂瘔糁小暗昧颂煜率Я怂钡哪欠N空虛孤寂之感。
兩相對比取其輕,那么......他不要再錯一次,他寧愿選擇她!
見他這般神情,唯銘臉色暗沉,沉聲道:“國主,現(xiàn)在可不是兒女情長的時候?,F(xiàn)如今,朝內(nèi)大亂,左相國欲趁機篡位;厲國大軍駐扎城外不到兩百米的地方,已發(fā)出消息,三日后,進(jìn)攻錦城!”
黎軒聞言皺眉,左胸膛被影舞刺傷的地方,隱隱作痛。
“全辰國的將士都等著您醒來,全辰國的百姓都等著您去保護(hù),您......”唯銘不再言語,接下來,該怎么做,全都看他自己的抉擇了!
黎軒眉頭越發(fā)皺得緊了,左胸膛被影舞刺傷的地方,也痛得越來越厲害......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