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狼首先是孔隙生喊起的,爾后大家都趕來了。他家的豬被狼叼走了,由于狼背著一頭百十斤的豬跑不動,最后被迫丟下了豬,要是大家忙得慢一些,這頭豬就跟狼姓(即喂狼之意)了。不過,當(dāng)我們看到豬時,豬已經(jīng)死了,喉嚨還流著血??紫渡f,明天請大家吃豬肉呢?!瘪R其油說。
“這叫狼口奪食??!”神漢自語著。“唉!到現(xiàn)在我的兩條腿還抖著呢。媽的,今天真她媽的晦氣?!?br/>
馬其油左右看了看,朦朧月色下的原野是霧茫茫的一片,朝神漢跟前走了走,鬼頭鬼腦地問:“呵呵,老哥,費(fèi)曉那東西你撕了沒?”
“現(xiàn)在不是好好的嗎?死的是豬又不是老哥你,這么沮喪干嗎?人活著就得想方設(shè)法去享受,哪有你這樣的?”馬其油陰陽怪氣地說。
“那你去?。磕悴灰彩怯心菛|西嗎?難道你那東西沒有用?也真是的?!鄙駶h道。
神漢本來心情不好才那樣說的,聽馬其油這樣說,趕忙道:“老弟,別吃了碗里看著鍋里,真是飽漢不知餓漢饑啊。老哥長這么大還不知女人啥滋味呢,你小子比老哥小一大截子什么都嘗過了,就是死了也閉眼了??伞Α裢砩弦潜焕浅粤耍媸前讈硎郎弦惶??!?br/>
“有希望嗎?老哥?!瘪R其油神秘兮兮地問?!坝锌鞓纷屝〉芤惨黄鸱窒硪幌?,你那小雞///雞快樂,我馬其油就落個精神替你老哥快樂,怎么樣?”
神漢仰臉看了看馬其油,昏暗的月光下,馬其油的表情他無法看清,他愣了一下,笑笑道:“這小費(fèi)還真他媽屄的有點(diǎn)正經(jīng),不過,憑老哥的手段也差不多了。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馬其油本來只想調(diào)調(diào)神漢的神經(jīng),看看神漢的笑話,他認(rèn)為神漢根本就沒有本事能把費(fèi)曉弄到手,但聽了神漢的話,他著實吃驚不小,他不知道神漢用的是什么手段能夠讓費(fèi)曉那么乖巧聽話而順從他。看著眼前面孔丑陋的神漢,馬其油還有點(diǎn)吃醋,心想,這么丑的人還有這個艷福?在馬其油的心目中,費(fèi)曉就是天仙美女,就是一只白天鵝,神漢就是土田雞癩蛤蟆,癩蛤蟆居然吃到了天鵝肉,他有點(diǎn)自愧不如……馬其油小眼睛一轉(zhuǎn)道:“老哥,這么大的喜事你該請客喝酒了吧!”
神漢有點(diǎn)驚訝:“我……我請客?老弟,我只跟你一個人說的哦,千萬別亂說出去哦!”
“行啊,要是不請客,那……嘿嘿……哈哈……”馬其油陰不陰陽不陽地笑了起來,笑完之后又附耳道,“老哥,最好能弄出個小寶寶出來。”
“弄出個小寶寶來”這個問題神漢可從來沒有想過,他只想讓自己嘗一下女人的滋味,也不枉來世上一趟,現(xiàn)在,馬其油提出這個問題來了,但他認(rèn)為,“小寶寶”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即使弄出個“小寶寶”來也不敢相認(rèn),也會像馬文一樣,當(dāng)然他死了,如果不死的話,他也永遠(yuǎn)不敢相認(rèn)的,不敢讓孩子叫自己一聲“大”,只能站在遠(yuǎn)處看著自己的骨肉,那心里的滋味肯定也不好受,那豈不是給自己找罪受嘛。再說,自己已經(jīng)這么大年齡了,有沒有這個能力都說不準(zhǔn)的。于是他笑笑道:“算了吧!老弟,別拿老哥開玩笑了?!?br/>
“你看,老哥的話說哪兒去了,小弟怎么能拿老哥開玩笑呢?再說,小弟也不是那種人啊?!瘪R其油稍稍停頓了一會兒,又說:“老哥,你就不怕你死了以后沒有人給你燒紙送錢???”
馬其油后面的這個話對于神漢來說倒是個實在的問題,光棍一個,將來死了后誰來為自己燒紙送錢插柳樹枝?。可駶h心里一怔,愣了會兒,幽幽地道:“是啊,沒有人來為我燒紙送錢。唉!但……但……我也不知能不能有這樣的好運(yùn)?”
“你都有這樣的艷福了,還怕沒有這樣的好運(yùn)?”馬其油說,“說不定,一槍放出還能打出個大白胖小子來呢?即使不是個大白胖小子,一個丫頭也成啊。嘿嘿……”
“丫頭有個屁用啊,長大后都把給人家了,燒得錢都跟人家姓了,我也得不到的。”神漢聲音聽起來似乎有點(diǎn)哀怨。
馬其油心里暗笑,于是又換了一種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