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我們zhèngfǔ一方要持有百分之六十的股份?!奔久鬟h說道。
季明遠是藏鋒縣的招商辦主任,自然要為zhèngfǔ這一方著想。現(xiàn)在已經(jīng)可以明確看出來,這個石料生產(chǎn)開采的企業(yè),那是一只下金蛋的母機,誰都想要咬一口。在這家公司里面占有的股權(quán),也就代表了在這家公司的話語權(quán)。每年能夠獲利五六千萬,這個數(shù)字恐怕及時是縣里面都要動心。一個縣的財政雖然看起來足足有收入數(shù)億,可是這些財政收入都是有固定的用途的,不能輕易挪用。真正能夠可以隨便由領(lǐng)導(dǎo)支配的,恐怕也只有十分之一左右而已。如果這次增加了三四千萬的利潤,那藏鋒縣等于可以任意支配的財政收入增加了一倍。
別看這些財政收入是掛靠在木石鄉(xiāng)的,可是這塊肥肉太大,讓縣里面都忍不住要對他下手。牧師系自然不能反抗縣里面的壓力,只能交出不少利潤。既然事關(guān)縣里面的利益,那身為縣招商辦的主任,自然要為縣里面的利益著想。
何況這些財政收入還是其次,關(guān)鍵的是要表明zhèngfǔ在這件事里面的權(quán)威,要維護zhèngfǔ在這家新成立的公司里面的權(quán)威。這還是改革開放多年才有的情況,如果是以前幾十年,那恐怕zhèngfǔ一方要在這家公司里面占有百分之八十以上的股份了,而不是現(xiàn)在百分之六十。
林清聽到了這個要求,當(dāng)然不能這么輕易的答應(yīng)。和zhèngfǔ合作開辦企業(yè)就是有一點不好,容易被zhèngfǔ給插手。當(dāng)年國企之所以逐步消亡,那就是以zhèngfǔ思維來運營企業(yè)的后果,至少是其中一個非常重要的原因。何況如果zhèngfǔ插手了商業(yè)經(jīng)營,林木集團的各方面就會被造成非常大的掣肘。
“不行,我們企業(yè)要擁有控股權(quán)。如果zhèngfǔ機構(gòu)掌握了股權(quán),那會不會插手商業(yè)經(jīng)營呢?所以我們企業(yè)要擁有控股權(quán),這樣才能真正的做出符合企業(yè)經(jīng)營的決策。zhèngfǔ不能把zhèngfǔ的思維引入管理企業(yè),不然就是企業(yè)的危險。幾十年前國企的教訓(xùn)難道還不是可以說明嗎?”林清也針鋒相對的說道。
兩邊再次開始扯皮了,一直糾纏不休。季明遠這邊代表的zhèngfǔ,不愿意放棄對這個大金礦的控制權(quán)。而企業(yè)也為了自己的經(jīng)營管理權(quán)力不受到掣肘,也不肯讓zhèngfǔ掌握絕對的控股權(quán)。張凱強看著也十分頭痛,這個完全是兩個人種的思維,不是隨便就能夠調(diào)和清楚的。
“季明遠主任,你說能不能答應(yīng)他們說絕對不會干涉企業(yè)的正常運轉(zhuǎn),只是負責(zé)監(jiān)督而已。”張凱強突然提出一個意見。
“我沒有問題!只要我們擁有絕對控股權(quán)?!奔久鬟h答應(yīng)道。
季明遠當(dāng)然沒有問題了,他心里想的是只要擁有絕對控股權(quán),那zhèngfǔ隨時可以把林木集團踢出去,根本不怕林木集團會亂搞。這次的投資關(guān)系到zhèngfǔ每年幾千萬的收入,不能輕易放過絕對控股權(quán)。除非有更好的解決辦法,不然只能這么無休止的扯皮下去。
“我不同意,即使季主任能夠保證自己不插手,甚至能夠保證藏鋒縣這屆班子不插手,可是你們能保證下一屆班子不插手嗎?”林清冷冷的說道。
林清的說法直指問題的核心,那就是zhèngfǔ不能夠保證下一屆班子不插手。如果不能保證以后的zhèngfǔ班子不插手,那這條所謂的保證完全是個垃圾。
“可是我們也不能保證你們就能完全正確的經(jīng)營。”季明遠也一副不想信不信任的樣子。
說到底,zhèngfǔ這邊也不能徹徹底底的信任林木集團這里能夠很好的經(jīng)營,畢竟這個關(guān)系到zhèngfǔ幾千萬的收益,不能說信任就信任。
“系統(tǒng),你有什么方法可以解決這個問題?”張凱強看著季明遠和林清扯皮,忍不住獨自一個人在玩手機,想要求助系統(tǒng)。
“我這里有兩個辦法,你按照順序說出來。你說出第一個,然后招商辦主任和林清感覺失望了之后再說出第二個,這樣先抑后揚就能起到最好的效果?!?br/>
張凱強接著看了系統(tǒng)給的兩個解決方案,暗道自己怎么沒有想到這種方法,看了系統(tǒng)的作用還是不小啊!
“季明遠主任,我有一個方案不知可否?”張凱強在兩位扯皮有些累了,突然開口說道。
“說吧!”季明遠有些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
季明遠也不相信張凱強會有什么方案能夠解決這個問題,畢竟這可是個多年的老大難問題,他不認為張凱強這個小年輕能夠圓滑的解決這個問題。季明遠本著能聽就聽,就當(dāng)聽一個樂子也可以。
“季主任,我這個方法就是既然雙方都無法解決,那就雙方都占有股權(quán)百分之五十得了?!睆垊P強好像除了一個餿主意。
“哼,如果雙方起了爭執(zhí),那怎么解決?”林清沒好氣的說道。
“林總裁,聽我說完。雙方可以組成一個公司管委會,讓雙方的人一起加入進去,到時候投票解決就行了,這和我們國家的mínzhǔ集中制是差不多的?!睆垊P強說道。
季明遠和林清一陣失望,他們沒想到張凱強會說出這個方案,這個方案純屬垃圾。方案看起來不錯,可是卻忽略了一個重要的問題。那就是管委會的委員是奇數(shù)還是偶數(shù)的問題。如果是偶數(shù),也就是雙數(shù),那雙方怎么安排人?要是一方安排多了,那另一方肯定不滿意。最終的結(jié)果只能是雙方各自占有一般人數(shù),那最終還是無法解決這個問題,只不過把矛盾弄到了這個所謂的委員會里面。可是如果是單數(shù),那不管是林木集團和藏鋒縣,那都是希望爭取那個最后一個名額,這樣還是無法和平解決這次沒有矛盾。如果把林木集團逼急了,他們不投資了藏鋒縣也是雞飛蛋打。
林清和藏鋒縣這一邊都是麻桿打狼——兩頭怕,都害怕另一方和自己談崩,這樣無法獲得自己需要的東西。
“小張,你不要說話了?!奔久鬟h有些失望的說道。
季明遠本來希望能夠借用張凱強這個看起來比較有能力的家伙來幫助自己談判,可是現(xiàn)在張凱強居然沒有能夠提出一個好的議案,那季明遠對他的能力產(chǎn)生了懷疑。
“季主任,我還有一個方案?!睆垊P強嘴巴微微一笑,再次說出了一句驚人的話語。
“說吧!”季明遠還是有氣無力的說道。
“季主任,林清總裁,我這個方案就是每一家占百分之四十九的股份?!睆垊P強停頓了一下。
“那剩下百分之二呢?”林清是商人,對數(shù)字十分敏感。
“剩下百分之二就是拿來做資本運作的。我們可以拿這百分之二的股份作為資產(chǎn),成立一家皮包公司。這家皮包公司只有我們將來成立的這家公司百分之二的股份。至于這家皮包公司的所謂股權(quán),那就可以請縣里面找一家商譽比較好的裝飾建材類別的企業(yè)來占有百分之三十三的股份。然后請林清總裁去外地找一家商譽好的企業(yè)也占有百分之三十三。最后再請求市里面介紹一家商譽好的企業(yè),也來占有最后的百分之三十三。”張凱強繼續(xù)停頓了一下。
“我們兩家占有百分之四十九,都是平等的。如果不出現(xiàn)爭論,那還自罷了??墒浅隽藸幎?,就可以請這三家公司作為評判。如果能夠獲得兩家公司的支持,那就執(zhí)行獲得支持的一方的方案。”張凱強作了總結(jié)。
“好!”林清也忍不住說了一個好字。
季明遠看向張凱強的眼神里面也滿是好奇,心里暗自說了一聲:“人才啊!”
張凱強這個方案可以說是雙方都能夠接受的方案了。每家找一家公司來支持自己,這樣能保證自己在這里面能夠獲得一個席位。然后市里面也找一個,這個才是最重要的,因為這一家沒有直接的利益糾葛,可以公正評判。這三家公司有也是間接擁有將來的采石公司的股份,那他們?yōu)榱俗约旱睦娌皇艿角址?,自然會公正的評判。他們不會為了迎合zhèngfǔ,而毫無原則的支持zhèngfǔ,因為他們也是間接擁有股份,可以獲得利益的。而林木集團的經(jīng)營出了問題,他們也會為了自己的利益而反對林木集團。
最終,季明遠和林清都接受了這個方案,算是最完美的解決方案了。
季明遠走到了張凱強身邊,說:“你不錯!這個方案非常合乎我們中庸之道。而且和政治上講究的平衡也很合適,可以照顧到各方面的利益,不至于太過偏幫一方。你有前途?。 奔久鬟h現(xiàn)在和張凱強沒有利益沖突,所以還是會贊揚一下的。
張凱強臉sè有些羞紅了,因為這個方法不是自己想出來的,是系統(tǒng)給的。要是真的論起自己的水平,那對于這種商業(yè)和政治找平衡點的方法一竅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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