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飛快,轉眼六個月過去,就在意外身死的殺人犯安初然隨著時間漸漸淡出人們記憶的時候,穆氏集團穆夜寒突然宣布了要歸國結婚的消息。
今天正是他帶著自己未婚妻楚氏集團負責人楚然然回國的日子,各大媒體早就在機場做好準備,都只為拍到楚然然一面。
人來人往的機場大廳內,穆夜寒和安初然猶如一道亮麗的風景線,回頭率可謂百分之百。
相比安初然,坐慣了私人飛機的穆夜寒并不喜歡這種感覺。
“然然要不是為了增加媒體曝光,說什么我也不可能出現在這里?!彼麥惤渤跞欢叄呀洸恢朗堑趲妆槔悟}。
一向待人冷漠,性格冰冷的穆夜寒也只有在安初然面前才會表現得這般隨意自如。
安初然習以為常,神色淡然,嘴角輕揚:“辛苦你了,晚上好好犒勞你?!?br/>
聽到安初然的回答,穆夜寒面露難掩的喜色,順勢攬住身邊人的細腰加快了腳步。
二人剛剛邁出機場大廳,刺眼的閃光燈迎面而來,以陸謹為首的黑衣保鏢立刻化身人墻擋在了媒體面前,但并沒有阻擋住媒體接踵而來的問題。
“穆先生,請問您身邊這位女士就是您的未婚妻楚然然小姐嗎?”
“穆先生,有傳聞楚氏集團千金幼年毀容,抑郁自殺,怎么會突然……”
還沒等提問的記者說完,安初然摘掉了幾乎蓋掉半張臉的墨鏡,一張精巧俏麗的面容暴露在鏡頭下,在場之人無不驚愕。
完美的五官無懈可擊,白皙泛紅的肌膚更是不見任何傷疤。
只是這張完美無缺的臉也勾起了埋藏在眾人腦海深處中的記憶,這張臉和死去的安初然太像了。
安初然此舉無不令在場媒體更加激動,得到滿意的結果,她嘴角微揚,溫聲啟口:“兩天后我和穆先生會召開記者發(fā)布會,各位有什么問題到時候再問也不遲。”
說完,挽起穆夜寒的手臂消失在人群中。
車內,穆夜寒雙手包裹著安初然微微泛涼的手,低首淺笑,“可惜,不能親眼看到他們的反應?!?br/>
“不急,好戲還在后面呢。”安初然冷眸微瞇,聲色淡涼。
而此時安氏集團總裁室內剛剛關掉電視的一男一女正氣慍不已。
“楚然然?我看分明就是安初然那個賤人!”安淼淼幾乎咬牙切齒。
相比之下沈陌修倒是冷靜一些,“不可能,安初然已經死了,更何況那可是穆夜寒他們怎么可能會在一起!”
“有什么不可能?天底下哪有這么巧的事情,這其中一定發(fā)生了什么,如果真的是安初然,那我們該怎么辦?”想到如果安初然和穆夜寒真的聯手,安淼淼不禁有些后怕。
“沒弄清狀況前我們不能自亂陣腳,等發(fā)布會那天我們在一探究竟,如果真的是安初然,那便叫她有來無回!”
有了沈陌修的定心丸安淼淼慌亂的心情平復不少,但隱隱的擔憂并沒消散。
等沈陌修離開后安淼淼只身去了殯儀館。
“我不是說過不準火化嗎,誰讓你們擅自做主的?”得知安初然的尸體在一個月前就已經火化,安淼淼勃然大怒。
“安二小姐這尸體你們不認領還不讓火化,上面又下了命令我們也是沒辦法啊?!睔泝x館負責人面露難色解釋著。
探尋無果的安淼淼最后憤懣離去,然而她前腳剛走,后腳一個熟悉身影緊跟著出現。
“這是你的報酬,記住今天交代你的事情一個字也不準說出去,不然后果自負?!?br/>
負責人接過陸謹手中的銀行卡低眉俯首連聲應好隨后滿足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