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院長放開了之前禁錮住的人,他們看到了剛才的絕世大戰(zhàn),從震撼中清醒過來,整片地區(qū)上呈現(xiàn)一片荒涼,寸草不生。
皇甫跑了過來,看到此時的夢云,不忍心痛,他拉開抱著夢云的琴魔的手,但自己使了很大的力,還是沒能將手拉開。
熊院長:“小宇,你別拉了,他是靠著最后的執(zhí)著和意念抱住了少主,除非你把他的手扯斷,不然是不能分開的,走,把他們帶回七彩書院吧?!?br/>
皇甫點了點頭。
“院長,琴魔妖獸能進(jìn)七彩書院嗎?”
“特殊情況?!?br/>
楊樂鑫回到了楊家,告訴了楊俊豐,楊俊豐直接跑到了交通城通過傳送帶傳到了七彩城?;矢σ恢笔睾蛟趬粼粕磉叄洪L喂夢云和琴魔吃下了丹藥。
天地初開,一片混沌,慢慢的孕育了生命,億萬年后,大地一片繁榮,各大世家紛紛崛起,修煉成為了各族日常,各族論英雄的重要參考。
琴魔便是一個古老的世家,古老的種族,幾乎與混沌世界同一時期孕育而生的種族,只是這一族數(shù)量極少,繁盛時期也不過兩三人,到琴魔時只一代單傳。琴魔在大陸上開啟了自己的成長之路,開始了歷練之路,有過艱辛,有過歡樂,也有過風(fēng)風(fēng)雨雨。
那是一個風(fēng)和日麗的一個下午,歷練經(jīng)過一片汪洋時,看到七彩神光環(huán)繞著整片汪洋,不斷的尋找,在岸邊發(fā)現(xiàn)了一塊紅石,拿在手中變成了透明色。琴魔便將石頭留在了身邊,每日撫琴、修煉、歷練,萬年過后琴魔成為一代強者,石頭竟幻化為人形,琴魔為她起名:云兒。
兩人相守以沫,一個撫琴,一個跳舞,游遍山川大陸。
長期的世家矛盾,種族矛盾,大戰(zhàn)一觸即發(fā),波及甚廣,暗無天日,血流成河,尸堆成山。
“云兒,我慶幸我們能置身于戰(zhàn)爭之外?!?br/>
云兒靠在琴魔肩上,“我也是。”
然,此次戰(zhàn)爭波及遠(yuǎn)遠(yuǎn)超出想象,無論強弱、男女老少都參與了,原本想要置身世外的兩人未能如愿。
我不犯人,人也犯我。得知琴魔是古族,便想剝奪琴魔精血,琴魔與敵手大戰(zhàn)三天三夜,未料敵手越來越多,云兒霸氣出手,兩人聯(lián)手退敵。
越來越多的人發(fā)現(xiàn)原來云兒是天地石所化,蘊含天地秩序,掌握天地石,吸收其精華,將修煉道路無阻,無敵于天下。
云兒的敵手越來越多,總是無窮無盡,遭受強者圍攻的夢云最終身亡,精氣散盡,留下一絲殘魂在琴中。
琴魔隱姓埋名行走山川,只為尋找復(fù)活云兒的一絲希望,最后無意中發(fā)現(xiàn)琴魔有一絲殘魂,為了復(fù)活云兒,以血養(yǎng)琴,壯殘魂,以身祭煉了自己,含笑而消失人間:下一世,我必守護(hù)你。
云兒醒來,孤獨于世間,體驗著琴魔的孤獨,感受著他的執(zhí)著,走著他曾經(jīng)走的路,隨風(fēng)而去,身消玉隕,消散于人世間。
整整一個多月之后,琴魔醒了,看到旁邊坐著的皇甫,又看看懷里的夢云,松開了雙手,將夢云放在床上自己走了下來,不過還是比較弱,反噬的身體才恢復(fù)了幾分,走了兩步看到了凳子,便坐在了凳子上,皇甫為夢云蓋上了被子,去七彩書院的食堂端了一碗粥回來,放在了琴魔的面前,“將他喝了吧。”
琴魔看了眼皇甫,“謝謝?!?br/>
“你不用謝我,我端粥給你,是因為你舍命守護(hù)云兒?!?br/>
兩人都沒有說什么。
琴魔昏睡的這段時間仿佛重新經(jīng)歷了曾經(jīng)的一段往事,夢云眼角不是有淚珠落下,皇甫時常為其擦去淚珠。
琴魔和夢云做著同樣的夢境,夢境中有兩人的歡樂,有兩人的執(zhí)著,兩人的點點滴滴。
接下來,兩個人都守在這,輪番休息,楊俊豐也寸步不離,楊樂鑫勸過楊俊豐,沒有任何用,于是也留了下來,楚院長每天都要來多次,也有很多的師兄弟也來看夢云,為了不影響夢云休息,都被楚院長和萬院長斥責(zé)走了,七彩書院關(guān)于夢云的八卦越來越多。
又過了半個月夢云才蘇醒,夢云看到屋里的人,“你們都在這?!蹦抗饴湓诹嘶矢颓倌еg。楊俊豐過來:“云兒,你先別動,我去給你弄吃的好不好?”
琴魔看向夢云,然后看向楊俊豐,“我和你去弄吧?!?br/>
楊俊豐點了點頭。來到廚房,看著琴魔熟練的動作,楊俊豐:“你經(jīng)常做飯嗎?”
琴魔搖了搖頭,“我除了給云兒熬過粥之外,從來沒有做過。”而夢中的他似乎將這個熬粥的步驟重復(fù)了很多遍,夢中夢云微笑靠在琴魔身上,等著粥好,琴魔喂她喝粥時,她滿臉洋溢的都是幸福的笑容。
楊俊豐:“那你在熬點給她,這個時候喝粥最好,云兒喜歡吃魚?!鼻倌c了點頭。
屋里的人很自覺的離開了,屋里只?;矢蛪粼?,皇甫走了過去,夢云艱難的坐了起來,“皇甫,琴魔怎么也在這?”
皇甫:“他也受傷了,我們就將他也帶到這兒來了?!?br/>
夢云有點擔(dān)心:“那他受傷嚴(yán)重嗎?這里是七彩書院,他怎么能進(jìn)來?還有小鬼頭、土豆?!?br/>
皇甫:“有點,不過沒有你嚴(yán)重,熊院長說了是特殊情況?!?br/>
夢云點了點頭。“我們是怎么逃出凰九的攻擊的?!被矢Π颜嫦喔嬖V了她,但后面的內(nèi)容并沒有說,因為他吃醋于琴魔抱著夢云整整一個月的時間。
夢云好像陷入了沉思,不知為什么,這一個月以來她還是在做了同一個夢境,只是夢境更加詳細(xì),更加真實。
沒過多久,琴魔和楊俊豐端著吃的過來,放在桌上后,琴魔很自然的端起碗走到床邊,皇甫準(zhǔn)備接碗:“我來吧?!?br/>
琴魔沒有回答,這一幕太過熟悉,夢云連忙說:“琴魔,我自己來吧?!鄙焓忠ソ油?。
“我喂你?!?br/>
夢云懵然,夢云不知道琴魔會不會當(dāng)著他們的面又直接口對口喂自己?她堅信琴魔似乎不懂其中的含義。
夢云看向楊俊豐,投來無助的眼神。
琴魔要伸手去抱夢云,瞬間屋里*味很濃,皇甫伸出手拉住琴魔,楊俊豐連忙說道:“皇甫、琴魔,我來吧?!?br/>
夢云使勁的點了點頭。
皇甫和琴魔都讓開了,楊俊豐用小勺喂夢云喝下了粥?!澳銈儌z個先出去一下,我和云兒說點事?!?br/>
皇甫和琴魔離開了,只是出門后朝著不同的方向而去。
屋里只剩下夢云和她父親,“父親,你有什么要說的嗎?”
楊俊豐搖了搖頭,“我是擔(dān)心這兩個人再在這間屋子里呆著,怕房頂都要被掀了?!?br/>
夢云:“謝謝。”說實話,夢云很難直接面對這兩個人。
“我聽說了一些你和琴魔的事。一個是前世姻緣,一個是此生愛人,難啊。你打算怎么辦?”
“我本來是已經(jīng)確定此生只愛皇甫,但是,不知道為什么,琴魔的身影不斷的闖入我的世界。”
楊俊豐緩緩的回答:“我更喜歡琴魔做我女婿。”
“為什么?”
“他是一個沒有任何牽絆一心一意只為你的人,而皇甫終究有家族牽絆,很多時候不能放手快意江湖?!?br/>
“可是我相信皇甫也是一心一意為我的人?!?br/>
楊俊豐搖了搖頭,“他和我一樣,有家族,有的時候為了自己的家族會舍去愛人,即使一心一意?!?br/>
“我相信皇甫不是這樣的人?!?br/>
“他自然不愿意,但有的時候很難說,你要成親的話,什么時候去認(rèn)祖歸宗,讓皇甫家來提親,辦一個隆重的儀式?;矢κ兰胰雍臀遗畠撼捎H怎么也得是風(fēng)風(fēng)火火,不然你以后去皇甫家沒有什么身份?!?br/>
夢云點了點頭。
楊俊豐找到了皇甫,與他說了提親之事。
琴魔回到了屋里,眼中略帶委屈看著夢云,越看越像委屈的嬌娘子,“云兒,你是不是不想看到我?”
夢云感覺微微冒汗,這說的什么話,夢云確實比較怕他,因為在他面前仿佛自己手無縛雞之力,但說的什么話?至少見他從不排斥,“沒有啊。”
“那你為什么不讓我喂你喝粥?”
夢云冒了一臉的黑線,心想:他真的是妖嗎?這都不明白,看著也不傻???“這,這與想不想見你是兩碼事,而且你那么做不太好,皇甫肯定會和你打起來的?!?br/>
“哦,他真小氣,我都將你交給他了,我就喂你喝點粥他就受不了了,不過你想見我,我還是開心的?!?br/>
狂冒黑線,正常人都會吃醋的。在琴魔的眼中吃醋竟是不正常的?可是他并不清楚,他心中的醋意已經(jīng)猶生。
“他這么小氣,那是不是我和你呆在一起,他會發(fā)飆?”
夢云心想,不是小氣與不小氣,是在不在乎,不過夢云沒有說話。
“云兒,只要你好好的,我就放心了,我擔(dān)心我在呆下去,會影響你們的感情,我打算回中量海,你有事你就去找我?!边f了一個珠子給夢云,“你只要到中量海將這個扔入水中,我便知道你在哪里,我就會去找你?!?br/>
“你回去,他們會因為你放了人族的事責(zé)怪于你嗎?”
琴魔搖了搖頭,笑著,“不會,那件事相當(dāng)于已經(jīng)處罰過了,盟主傳消息給我,已經(jīng)解決了,讓我回去,已經(jīng)沒事了,你不用擔(dān)心我。”
“嗯嗯,沒事最好。”
“云兒,我可以抱抱你嗎?”
夢云點了點頭,琴魔彎腰抱了抱夢云。
“琴魔,注意安全?!?br/>
琴魔點了點頭,松開了夢云,取出一符文,指定位置的傳送符文,打開后離開了。
夢云的心有點空落落的。開開了門,走了出來,不自覺的看向了北方。
每過多久,皇甫回來了,看到夢云站在外面,看著遠(yuǎn)方,“云兒,你怎么在外面站著,不進(jìn)去休息呢?”
“你回來了?”夢云笑了笑。
皇甫點了點頭,走過來攬著夢云的腰,“云兒,我打算會皇甫城一趟,去楊家提親,將你風(fēng)風(fēng)光光的迎娶進(jìn)門。”
夢云點了點頭,“一切,我都聽你的?!?br/>
皇甫吻了吻夢云的額頭,“你先和你父親回楊家,我們先暫時離別一段時間?!眽粼泣c了點頭。
皇甫低頭吻著夢云,唇唇相碰,感受彼此的氣息,皇甫的唇離開的夢云,“云兒,我會每天想你的?!?br/>
夢云有點羞澀,“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