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剛剛露出半個腦袋,溫暖的陽光照在這片玉宇瓊樓上,也潑灑在符軒的身上,殘卷席卷著一縷縷陽光,繼續(xù)運轉(zhuǎn)。
數(shù)之不盡的天地元力帶著溫暖的陽光一起涌入符軒的身體。
在氣丹處的光屬性氣丹似乎在朝陽的天地元力注入下開始躁動。
符軒自氣丹處開始散發(fā)出淡淡的芒。
感受到自身的變化,符軒放下摒棄內(nèi)心的雜念,開始管控自己身體中的元力。
隨著符軒意念的控制,群龍無首的天地元力開始按照殘卷的軌跡開始運轉(zhuǎn)。
漸漸的,符軒身上的金光越來越強烈,符軒猶如一個小太陽,與朝陽相對,似乎在宣誓自己的崛起。
符軒睜開眼,淡淡一笑,望著高高的戰(zhàn)臺,道:“我不會再留手了,我要這世界不在能夠欺負我,我要這山川,再也擋不住我!”
旋即開始了這一天的功課。
日上三竿,第二天的比試再次開始了。
符軒不再理會周圍的目光,平靜的站在那里,等待著比試的開始。
他有信心,拿下冠軍,因為殘卷的存在,讓他立于不敗之地,所欠缺的只是戰(zhàn)斗的技巧以及濃厚的元力,但是今日的突破,已經(jīng)將他的劣勢抹除,他要讓這世界因為他而黯然失色!
經(jīng)過昨天夜里的大起大落,符軒竟是在太陽升起的剎那,突破了無極初級境界,進入了無極中級境界。由此一來,符軒元力上的差距已經(jīng)是不存在了,再加上雷、光雙屬性的攻擊,他有資格問鼎冠軍。
終于,楊帆帶有怒氣的叫到了符軒。
因為這是兩派的比試,昨天也并未出現(xiàn)死亡的現(xiàn)象,所以就算是楊帆也是沒有辦法取消符軒的比賽資格,只得冷冷的警告符軒:“你若是再敢下殺手,休怪本座不客氣。”
符軒并未理會楊帆,反倒是符軒的對手,曹正獰笑道:“這種人,也配為我煙雨閣弟子?”
“曹正,你只會嘴上說說么?我在開元境界便能打敗你,如今我達到了無極境界,你,有什么資格在我面前囂張?”
曹正聽到符軒的話,臉色越發(fā)的陰沉,畢竟那次被符軒打敗是他的恥辱,不管符軒用了何種的方法,終歸是打敗了他,今天再一次聽到符軒提起,怒火不由得再次升騰。
暴怒的曹正出手便是火龍,直接沖著符軒而來。
符軒看著熾熱的火龍,沒有理會迎面而來的熾熱氣息,淡定的道:“我那日如何打敗你的,今日同樣可以?!?br/>
右手握拳,金色的光芒從周身散發(fā)出來。
只見金芒出現(xiàn)的剎那,場下一些弟子都是發(fā)出了驚呼!
曹正看到符軒身上的金芒,目光也是一凝。
“光屬性的圣耀!但是也是要看在誰的手上,在你手上么?純粹沒有絲毫的作用,就你這初入無極境界的人,怎么和我斗,哪怕是加上圣耀特性也不行!”
是的,日出時分的符軒不僅將境界提升到了無極境界中期,而且還領(lǐng)悟了光屬性的第一種特性——圣耀,這個特性是一個輔助性質(zhì)的特性,可以增幅自身的攻擊。激活這個特性的符軒如虎添翼。
只見符軒一拳揮出,與火龍猛的撞擊在了一起。
“彭”
火龍瞬間支離破碎,化作滿天火雨,灑滿戰(zhàn)臺。
曹正還沒有回過神來,一個拳頭便是呼嘯過來,一拳崩在曹正的胸口。
曹正噴出一口鮮血,直接飛出戰(zhàn)臺,在地上劃出一道黑紅色的痕跡,倒在地上。
符軒依舊保持出拳的姿勢,淡淡的掃了一眼曹正道:“你還是這么弱?!?br/>
聽到這句話的曹正,也是一口氣不來,暈了過去。
楊帆比試倒是沒有半點的惱意,因為這是煙雨閣的內(nèi)斗,并未波及到他清語派,他自是漠不關(guān)心。
宣布了符軒勝利后,符軒便是安靜的走下了戰(zhàn)臺,但是他并未走到煙雨閣陣營中,而是一個人靜靜的站在一旁。
因為他將曹正重傷,現(xiàn)在去到陣營中,無論出于什么原因,怕是都沒有好臉色的。又何必去用熱臉去湊別人的冷屁股呢?
太陽漸漸夕落,比賽也是到了最后的四強爭奪戰(zhàn)。
這一次的比試,在煙雨閣刻意培養(yǎng)接班人的安排下,也是取得了不菲的成績。
進入四強的人除了符軒,分別是劍閣,以及掌門一脈的種子選手方璇和吳昊,三位種子選手,除了曹正被符軒擊敗以外,都是戰(zhàn)斗到了最后。
反觀清語派,進入四強的唯一一位弟子,竟然是阿沅!
這丫頭每一場比試都是簡潔明了的一拳,直接解決戰(zhàn)斗,也是不知道她修煉的是什么功法。
這時,對戰(zhàn)的方式也是有了改變。
楊帆再一次的開口道:“到了最后的階段,并不是一場比賽就能夠定勝敗的,為了體現(xiàn)門下弟子的綜合實力,而非靠運氣得到勝利,所以我們這一輪開始采用循環(huán)賽,每一位選手將與其余三位選手進行比試,按照勝利場次進行排名?!?br/>
“第一場,阿沅對方璇?!?br/>
符軒聽到這個聲音,不知道怎的,低垂的目光終于是抬起了。
沒有過多的廢話,激烈的碰撞便是開始了。
由于昨晚阿沅與符軒的對話,讓得阿沅每每遇到煙雨閣的人,都是下手極重。
阿沅身上沒有一絲元力流露出來,一雙拳頭上散發(fā)出淡淡的白芒,與方璇的青櫟劍一次次的碰撞,火花四濺。
終于,方璇比拼力量的話完全不是阿沅的對手,阿沅一個直拳重重的擊打在劍身上,青櫟劍應(yīng)聲而飛。
阿沅看到機會,又是一個直拳沖著方璇的肚子揮去,若是這一拳打上去,方璇怕是要在床上休養(yǎng)半月還多。
舊力剛?cè)ィ铝ξ瓷姆借劭唇阱氤叩娜^,苦澀一笑,閉上了眼眸,準備接受這強悍的一擊。
“阿沅,不要?!?br/>
臺下的符軒,猛的沖到戰(zhàn)臺前,對著阿沅嘶吼道。
阿沅聽到符軒的喊叫聲,猛的收住拳頭。
拳風將方璇的衣服吹的獵獵作響,三千青絲隨風而蕩。
而阿沅的拳頭在方璇肚子前三寸的地方,收住了。
阿沅看了看方璇,道:“我聽符軒哥哥說過你,我不知道你是否相信符軒哥哥,但是,我想告訴你的是,我那天在旁邊的擂臺上,看到了真相,符軒哥哥是清白的!”
方璇動了動睫毛,睜開眼眸,望著阿沅遠去的背影,又看到臺下符軒如負重釋的神色,復(fù)雜的咬了咬嘴唇。
是啊,符軒是信佛的人,怎會無緣無故對人下殺手呢?
這一刻,方璇為自己的所作所為終于是感到了絲絲的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