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云華從靈寵店出來的時候,看到的便是兩小只站在路邊互相干瞪眼。
“在做什么?”云華走上前,順手揉了揉風止的頭頂,風止卻瞬間炸毛了。
“別碰我頭!”
“怎么了?”云華被風止激動的反應嚇了一跳,他和風止相處這幾天,第一次見她這樣情緒激動。
“我……沒事?!憋L止張了張嘴,卻沒辦法說出頭頂對A家族來說,并不是誰都能碰的。
A家族的人,頭頂都有一對角,能力越出眾,角的顏色也就越深。例如風止,作為這一代蘇醒者中最強大的戰(zhàn)斗人員,她就有著一對人人稱羨的黑金色長角。
漂亮的長角對于A家族的成員來說,更像是榮耀,那是他們驕傲的存在,甚至比他們的命還重要。
由于風止自蘇醒以來,戰(zhàn)無不勝攻無不克,已經成了星辰大海中那些狡詐之徒所畏懼的存在,有人甚至還懸賞百億星幣要風止頭頂那對獨一無二的角,可至今為止除了風止自己,還沒有人摸過一下,甚至不知道它的溫度。
風止從不讓別人摸自己的角,其實還有另一個原因。他們的角算是床事上的一個特殊敏感點,但是這是A家族秘而不宣的事情,加上他們的繁衍都成了問題,大多數(shù)成員對性已經完全失去了興趣,當然也有成員因此而放縱,卻是少數(shù)。
“反正你記著別摸我頭就行。”
“好。”云華見風止那副慎重其事的樣子,自然而然就將這句話放在了心上。
接著,云華從剛才買來的東西中,取出一個項圈,給小麒麟戴在了脖子上,只不過項圈明顯大了很多。
“還給它帶項圈?你真把它當狗養(yǎng)??!”風止蹲下身百無聊賴的撥拉一下項圈上的鈴鐺,可鈴鐺竟然沒有絲毫聲響。
“你買的時候也不挑一下,這明顯是壞的啊!”
云華不能摸風止的腦袋,只能退而求其次的摸了摸小麒麟的腦袋,回道:
“這是紫光石的鈴鐺,本生就具有吸音和防御的作用,而且這個項圈其實是件寶器,只要在鈴鐺里放入靈珠,項圈就算是和你臨綁定了,戴在它身上,你就可以時刻知道它的位置?!?br/>
云華說著就往鈴鐺里放了一顆靈珠,那項圈竟然瞬間就調節(jié)成合適的大小,接著云華便掏出一個和項圈同款的小手鐲準備往風止的手上套。
“干嘛!干嘛!我也要戴?”風止一看竟然和蟲族的項圈是同款,頓時就急了。
“不戴著,你怎么知道它在哪?”
“要戴也是你戴,反正我不戴。”風止說完扭頭就走,一副生怕云華真把手鐲套到自己手上的樣子。精神體被綁定就已經夠煩躁的了,竟然還想給她來一條隱形狗繩!告辭了,您嘞!
“這個是女款?!痹迫A立即上前跟在了風止旁邊,順便彎腰要牽起風止的手。
“沒事,我不會笑話你的。”風止見云華牽自己的手,以為又是要給她戴手鐲,嚇得把手用力一抽,直接抱在胸前。
“這個我還真戴不上,萬一它丟了怎么辦?”
“丟了就丟了唄!”風止順口說完,卻鬼使神差的回頭看了眼一直跟在他們身后的小麒麟,果不其然又看到了那雙霧蒙蒙蓄著淚花的眸子。
嘖!風止皺了皺眉。
“拿來吧!以后不要再買這種奇奇怪怪的東西。”風止說完臭著臉從云華的手中接過手鐲,看了看手鐲再看了看身后的小麒麟,閉著眼睛把手鐲擼到了手腕上,然后再也不看一眼,大步的邁著小短腿往前走。
風止他們要去的是這個小鎮(zhèn)上的一個傳送陣,雖然不能直接傳送到北陸,但是可以傳到購買大型靈船的地方。
如今雖然小麒麟已經孵化出來了,但是云華給風止立了一個更大的挑戰(zhàn),十年內達到筑基中期,不得不說北陸是個很能磨礪人的地方,北陸出來的同階修士,遠遠要比其他地方的能打,所以云華還是準備繼續(xù)帶著風止往北陸走。
北陸一年四季都是風雪,像之前那樣御風飛行肯定是不行了,而且普通的靈舟若是遇上暴風雪的天氣,也只有乖乖**的份,只能用大型的靈船。
一般修士肯定買不起大型靈船,大家都是一起乘坐城中鏢局的鏢船,下艙貨,上艙人,千百年都是這么過來的。但是風止他們因為帶著小麒麟,卻不能和這些人去擠,就怕被有心之人識破,畢竟幻術只幻表象,麒麟的一些習性和叫聲說到底還是和普通的靈犬不一樣。
從傳送陣下來之后,風止他們就直接去到了安陽派下的安陽城中,最大的造船坊。
“咦?這船竟然不是用木頭做的?!贝恢校L止摸了摸云華選中的那條船,驚奇的說道。
“這是安陽特有的龍沉木,外表似玄鐵,具有堪比靈器的防御能力。”
云華說著直接將裝有三塊上品靈石的儲物袋交到了一旁的船主手中,那船主迅速的倒出其中的靈石,仿佛看了看點了點,確定是真的上品靈石之后,立即眉開眼笑道:
“客人好眼光,造這船的龍沉木可是有著五百年的樹齡,不說堪比靈器的防御能力,就是仙器恐怕也有一擋的能力?!?br/>
“呵!真要是這么好,怎么你們一直賣不出去?”風止嗤笑了一聲,她可沒忘記剛才這人介紹的時候說漏嘴,這船已經造出來百年了都沒人買。
聽聞云華的話,船主的臉上閃過一絲尷尬,接著嬉皮笑臉的說道:
“小仙長有所不知,這靈船大了所要消耗的靈石自然也不少,而且加上它是五百年龍沉木所造,所要消耗的靈石比普通的靈船又要大上些許……恩,些許!”船主說道后面,更像是說給自己聽的,希望自己也能信他說的鬼話。
“那靈舟和普通靈船所耗多少?這艘靈船又耗多少?”
“這……這,小的也不知道具體消耗?!贝骶o張的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看了旁邊一直站著不出聲的云華沉沉的雙眸,立即竹筒倒豆子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