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貝玲兒發(fā)出一個簡單的音符,似乎是在疑問,似乎又是一種鼓勵?!筏?br/>
“我覺得這個晴兒姑娘出現(xiàn)在趙家太過于巧合,再就是……”
厲和同把心中的疑點毫無保留的說出來,為的就是讓貝玲兒阻止這次的婚禮,只是厲和同說的并不是那么直接,為的就是讓貝玲兒自己悟出其中的道理,而這正是他多年為官得來的經(jīng)驗,除不知道,在別人身上有效的方法,在貝玲兒這里卻變了味道。
尤其是在不久前這個老狐貍還給貝玲兒挖坑,并讓她跳下去,原本心中就有怨念的她,此刻更是看著這個老頭子有些討厭。
“厲長老,我是看在你年紀大的份上,不然的話,說句難聽的,就您這樣公然給我挖坑往里面跳,就憑你的所做作為,我都可你立刻讓你有幾百種死法,我還告訴你,千萬不要跟我講大道理,我不愛聽……如果不是我今天還有事情要做,不想大開殺戒,你以為你現(xiàn)在還能活著站在這里?”
厲和同立刻跪在地上,“夫人息怒?!?br/>
對那天的時候,他就知道貝玲兒早晚會發(fā)現(xiàn),他倒霉的日子也早晚會來臨,原本還以為這次關(guān)于死士的事情,就是她對自己的懲罰,看來,是他想的太多了。貝玲兒幾乎火冒三丈,似乎真的要把厲和同在這里殺了似得,“厲和同,就你這樣的人,還真入不得我貝玲兒的眼,如果不是剛剛處決了一個丘華青,不想讓隱族人心動蕩,你以為,就憑你的所作所為,我還會讓你活著,說句更直接的話,你現(xiàn)在早就死了?!?br/>
厲和同咳嗽了兩下,不敢吭聲。
這幾天他在忙著死士事情的同時,還調(diào)查了一些關(guān)于貝玲兒的事情,這開始還只是知道一個大概,在調(diào)查完之后,連他自己都被嚇出一身冷汗。
原本是好心的幫忙,可沒有想到,卻把自己推到了懸崖的邊上。
如同剛才貝玲兒這話,她殺了自己,還真的不需要理由,只要她看不順眼,不管是誰,想要殺了,還真沒有一點難度。
貝玲兒冷笑,“說說吧,你想要怎么擬補?”
一副趁著我心情好的時候,最好識相一點,免得最后死的難看。
厲和同再次輕聲咳了咳,眼神掃過了一眼貝玲兒很快低頭,“夫人再給我一點時間,我一定證明……”
貝玲兒聽完后,沖著厲和同擺擺手,讓他先離開,可厲和同這個人就是一個死心眼,貝玲兒都有意的放過了,可他還如此執(zhí)迷不悟,在站起來之后,再次開口,“夫人是否要阻止趙朋義的婚禮?”
貝玲兒氣的直接把面前的文件狠狠的摔在桌子上,然后看向厲和同,氣呼呼的怒聲叫道,“滾——”
“是是是……”
厲和同非常狼狽的從貝玲兒臨時的辦公室逃離。
陳阿牛從外面剛剛辦完事情回來,看到厲和同的樣子,再看看貝玲兒的辦公室,他果斷的轉(zhuǎn)頭離開。
再重要的事情,都不能在這個時候沖進去,要不然真的會死的很難看。
有人擔心,有人卻并沒有放在心上。
這人就是外出歸來的寶兒。
寶兒并不是從外面走進來,而是直接出現(xiàn)在貝玲兒的面前,看了貝玲兒兩眼,“嘖嘖,這么做,對你有什么好處,氣到自己不說,還費力氣,要是我呀,就算是有用,也直接弄死省事?!?br/>
貝玲兒撲哧一聲笑了,“就你,敢嗎?”
寶兒深深地吸了口氣,氣惱的把頭扭到一邊,他就不相信,依照貝玲兒的聰明會看不出來他是故意的。
為了讓貝玲兒的心情好起來,他費心費力,卻不討好。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是好心?!必惲醿浩鹕砼闹鴮殐旱募绨颍罢f說吧,我相信你聽了這么多,一定有自己的想法。”
“啊,你知道?”他是來了好久,可一直隱藏的很好,連厲和同這個老狐貍都沒有發(fā)現(xiàn),貝玲兒是怎么知道的?
“你說呢?”對寶兒的舉動,還真的讓貝玲兒樂了。
原本因為知道厲和同的事情之后,她是有些惱怒,想到一直都是她在為對方挖陷阱,此刻被人盜挖了,心里怎么能不憤怒,不討厭。
好在,寶兒來了,至少,不會像陳阿牛那樣,明明知道,卻在那天不說出來。
依照貝玲兒的心思,等解決了趙朋義和厲和同之后,陳阿牛也不會有好日子過。
寶兒小小的身子看向貝玲兒許久,最后只能吐出來幾個字,“你真的變了!”
這話,直接,但聽不出什么好壞,好像只是在陳述而已。
“變,人總是要變的,如果是你,相信你也會變。”貝玲兒自然說的是高思元和國師的離開的事情。
寶兒是聰明人,不會接著話往下說,但,他對高思元和國師的舉動,真真的想要跪下了。
找孩子,留書出走,難道就不能有個好一點的理由嗎?
“行了,你也不要在這里浪費時間了,還是趕快去把高思元和國師都找回來,省的在關(guān)鍵的時候,這些不靠譜的人一個一個都溜了,既然你回來了,正好,可以讓有些人該負起應(yīng)有的責任?!?br/>
“這,恐怕有些難。”其實這時的寶兒知道他們都在什么地方,但,他卻沒有能力把那幾個人請回來,而這個時候聰明的寶兒,自然不會自投羅網(wǎng)。
“那你還能干什么?”貝玲兒是各種嫌棄,不滿的語氣,就連眼神,也帶著一份質(zhì)疑的味道,“這么長的時間不見你的蹤影,不會是到哪里鬼混吧?”
寶兒長了幾次嘴,他能說自己是在高思元的面前鬼混嗎?
不能,此刻,明明覺得委屈,可還要接受。
最后,看到貝玲兒嫌棄徹底的樣子,他也只好討好的開口,“夫人,要不然我去查查那女人的事情?”
貝玲兒抬眸,看向?qū)殐?,“就你能行??br/>
“行,怎么不行。”寶兒拍著胸脯保證,似乎這對他來說就是小兒科似得。
“那就滾吧!”貝玲兒直接揮揮手,如同趕走一個礙事的蒼蠅似得,有太多的不滿。
“夫人——”明明是個老妖怪級別的,可因為是孩子的身子,做出來這個動作,非常的可愛。
貝玲兒只是看了一眼,似乎看到了她的兩個孩子,看著寶兒,深情中有些落寞,久久之后,問道,“他們都還好吧?”
“好…怎么會不…我…我怎么會知道?!睂殐涸谠捳f了一半之后,才發(fā)現(xiàn)自己說漏嘴了,連忙改口,可看向貝玲兒的心情不好,似乎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他在嘆了一口氣之后麻溜的離開。
對高思元和國師的事情,他有太多的不理解,他就是別人的屬下,明明知道不妥,明明知道不對,可他能說什么呢?
只能在一邊看著,只能看到獨自失落的貝玲兒,卻什么忙也幫不上。
不但這樣,他還要兩頭跑,不時的把貝玲兒的近況告訴他們。
離開的寶兒沒有發(fā)現(xiàn)貝玲兒那皎潔的眼神,和眼中帶有苦澀的笑意。
對有些事情,她的心里真的非常明白,只是當真的要接受的時候,卻還需要很大的勇氣。
比如,對兩個孩子為何會離開,她的心里不清楚,但總覺得是有人故意在放水,才會有后面的情況。
一切看著合理,當一個人靜下心來,仔細想想,就會發(fā)現(xiàn)其中有太多的破綻。
高思元的有意,國師的好心,她都知道,只是心里有些不舒服,如同被人逼著走到這一步。
可,貝玲兒的心里清楚,走到現(xiàn)在這一步,是必然的,這應(yīng)該在高思元對他說那話的時候,就該有些警惕,只是,當初的她一心把事情放在別人的身上,以至于忽略的自己身邊的‘陰謀’。
不過,因為有了一個那樣的開始,貝玲兒才會有了現(xiàn)在的成果。
不過,好在,知道他們都平安無事,也算是讓她放心了。
對剛才寶兒的話,她是有意的試探,在試探過后,有些受傷的同時,還有些欣慰。
相信,他們見面的時間不會太長。
因為依照此刻的計劃,不用太長的時間,她的手中就會有足夠的能力。
到時候,隱族所有的力量都在她的手中,那么不管做出任何一個決定,都會很快的得到實施。
不過,為了報復高思元,貝玲兒決定,在成功后的那一天,她會把原本曾經(jīng)在腦中的想法實現(xiàn)。
一勞永逸,才是解決問題的根本。
所謂的,大隱隱于朝中隱隱于市小隱隱于野,她就是讓整個隱族隱藏起來,至于那些不能隱藏的自然是……
想到后面的發(fā)展會超出所有人的想象,她的心底就有說不出的自豪。
不是一個一個都逃了嗎?
那就讓所有隱族的人都逃了,看看,誰更技高一籌。
“貝玲兒,你故意的!”剛離開不久的寶兒,去而復返,不過在離開的時候,那叫一個小心翼翼,可是在回來的時候,那叫一個殺氣騰騰。
“你終于反應(yīng)過來了,原來你的頭腦也不是那么好使呀!”
的確,貝玲兒原本就想讓寶兒去查晴兒的事情,只是這吩咐著做事,和主動去做,概念有些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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