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什么時候睡著的,醒來時都已經(jīng)是下午了,呈云飛在我身邊半躺著,看報紙,見我醒來,不禁笑了笑,“睡的很香啊,我還以為你會受不了,幾天睡不著覺呢?!?br/>
“不要刻意提醒我什么?!蔽依淅涞撵o靜的回應,拖著乏累的身子爬起來,也沒太忌諱的在他面前直接脫掉睡衣,光溜溜的站在柜子邊找衣服穿。
他看著我,深吸了口氣息,放下報紙,“看著很誘人?!?br/>
“受不了就來,我也想呢?!蔽也幌胝f別的,找到衣服,慢慢往身上穿著,恨不得他來,恨不得他在我身上死了。
“以后日子長著呢?!背试骑w的定力好像越來越好了。
我穿好衣服,去洗手間洗漱完,回頭便碰到王媽。
王媽把我扯到一旁悄悄對我說,“安心小姐,如果你想出去,你想到辦法能用到我的,你就說?!?br/>
“恩?!蔽颐銖娢⑿貞?,下意識的去抱了抱王媽,在她耳邊輕語,“謝謝你?!?br/>
王媽低下了頭,沒說什么,轉身便回她自己房間了。
呈云飛也換好衣服出來,走到我面前抱了我,帶著在客房你住下的私家醫(yī)生出門了。
房子里好像只剩下我和王媽,外面剩下袁哥的手下們。
我趴王媽的門口看了看,見她睡著了,轉身便悄悄的往樓上走,走到陳茹房間門口,發(fā)現(xiàn)陳茹躺在床上,似乎很不舒服的樣子,連忙微笑著進去關心,“媽,你怎么了?不舒服嗎?半天沒見你下樓,上來看看,還以為你出去了。”
“沒什么。”陳茹微微睜開眼睛有氣無力的回應,好像這兩天她特別安靜,一點脾氣也沒有了。
我給陳茹倒了水,坐到她床邊,“云飛不讓我出門,我怪無聊的,想找你聊會天,如果你不舒服,我送你去醫(yī)院看看吧?”
“云飛的私家醫(yī)生過來給我檢查過了,沒什么大礙,就是太乏累了,每天失眠,吃安眠藥都不管用。”陳茹輕聲回應,勉強從床上爬起,我連忙將枕頭放到她身后。
她還有些不放心似得,“你真的和顧晨沒有什么嗎?”
“沒有,真的,我發(fā)誓?!蔽椅⑿χ?,撒謊都不眨眼睛的。
簡單的說了兩句話,我回眸看向梳妝臺上擺放的陳茹的首飾盒,“這么多首飾,媽可以都給我看看,讓我見見世面嗎?好多東西,我都不認識,只知道閃亮亮的很好看?!?br/>
“你把它們拿過來?!标惾氵B忙吩咐。
我趕忙走過去,把首飾盒都疊放到一起,最后把裝著那個耳環(huán)的小盒子也放到上面。
拿到床上,陳茹挨個打開,給我講解,似乎在炫耀似得,但這種炫耀并不是發(fā)自內心的開心,最后道,“喜歡哪一個,拿回去,可不比上次給你的送子觀音差很多呢,那個送子觀音據(jù)說特別靈,你爸花大價錢求來的,據(jù)說三天內肯定能懷上……”說道這里,陳茹看了看我的肚子,“呈家如果沒后,我和你爸死都沒臉見祖宗,云飛是呈家六代單穿,指望這送子觀音,送來個兒子……”
“哪能這么準?!睕]由來的我有些忐忑,越發(fā)的不安了,好像到日子還沒來大姨媽,送子觀音那么靈驗嗎?又這么容易就中招了?那一晚,我和顧晨在他家里有過兩次……
“誰知道呢,這種東西,信則靈?!标惾阈暮芾鬯频茫瑖@息了一聲,“快選選,媽送你的,之前媽對你有點過分,是當時真的想不開啊,沒想到你還這么關心我,我真是吵過鬧過,火氣發(fā)出來了,這一病,回想起來,還真是覺得自己無理,斷章取義。”
“吵吵鬧鬧難免的,媽您別這么說,我媽媽死的早,我也想有媽媽的?!?br/>
聽到我這么說陳茹倒是高興了,“呈家喜歡兒子,我嫁給他家就生了個兒子,當時,還真想要女兒的,都說女兒貼心,沒那個福氣,現(xiàn)在倒好,就一個外送的孫女,當年如果可以在給魯南生養(yǎng)兩個,就好了……”
“為什么沒生呢?”我忍不住追問,有關于當年的,一點線索也不好放過,好不容易才把陳茹對我的態(tài)度扭轉過來。
“我也想,只是后來做了一身病,生不了了?!标惾阕匀坏幕貞坪醪幌朐谟懻撨@個,連忙拿起一條手鏈,直接往我手腕上戴。
“媽,我不要?!蔽冶灸艿南刖芙^。
“帶著。”陳茹很固執(zhí),“如果你能給呈家生個兒子,給你什么我都愿意,我愧對呈家……”說道這里,她又打住了,大概是精神狀況太恍惚,總是有點說錯話的嫌疑。
“科技這么發(fā)達,不然我和云飛去做人工授精,或者試管?”我試探著問,看著此刻面容憔悴的陳茹,越發(fā)的覺得她可憐,如果可以,給他們生個孩子……哎呀我再想什么?
我腦子也糊涂了似得,用力的搖了搖頭,克制自己不再那么想。
“我才不相信那種科技,你爸也不相信,那種東西生出來的孩子能正常嗎?本就家族有遺傳心臟病,不能冒險,又不是云飛不能生……”
“可現(xiàn)在云飛狀況不好的?!蔽蚁乱庾R提醒陳茹。
“誰也沒想到會這種情況,云飛的情況嚴重,我們也是回國后才知道,他一直也不說,完全是工作累的?!?br/>
“那這種情況,去試試試管也沒什么不好吧?!?br/>
“以后再說吧,不到最后,我們都不想弄那樣的孩子出來,最好還是正常受孕,從娘胎里生出來,對下一代會好些?!标惾阌趾茈y受了,頭暈似得倒在床上,“把東西收拾下放起來吧?!?br/>
我看了一眼那個未打開的小盒子,裝著好奇的樣子拿起來便打開了,“媽,這耳環(huán)好漂亮,怎么就一只?”
陳茹眉心擰了擰,嘆息一聲,把耳環(huán)從我手里拿了過去,還算自然的回應,“丟了一只?!彼粗侵欢h(huán)的眼神,充滿了不舍。
“好像很有故事,能給我講講嗎?”
陳茹正想開口說些什么,但又打住了,躊躇了兩秒她笑了,“也沒什么,就是一個故人留給我的。”
我心有點沉,好像很難從她口里知道什么了,我再問下去難免讓她起什么疑心,只好作罷,正想著以后再問,畢竟當年的事兒很難查,顧晨這么久都沒得到什么準確的答案,都只是推測,我也不可能一口吃掉胖子。
但讓我沒想到的是,陳茹忽然問了我一個很詫異的問題,“那天來的姓袁的,你應該認識吧?我見你很反對云飛找他?”
“啊,是?!蔽颐夹钠鹆笋薨?,隱隱感覺情況有所突破,那日陳茹見袁哥離開的神情就有些不對,又主動提起?
“怎么回事啊?”陳茹似乎很感興趣,看著我的神態(tài)都提起精神了。
“我之前和云飛鬧別扭,氣他,跑去做了幾天模特,云飛給我弄回來那天晚上,差點讓袁哥給我那個了,所以我很討厭他?!蔽以囂街f,只得說實話,不能讓陳茹將來知道我撒謊又對我戒心,本以為陳茹會氣惱我做過模特,又和男人不清不楚,會發(fā)火,正愁接下來怎么道歉,怎么解釋,但她的關注點竟不在這里。
“那你和老袁還算熟悉嗎?”陳茹試探著問我。
我撓了撓頭,裝著很無辜單純茫然的樣子,“也不熟悉啊,就見過那一次,媽怎么這么問。”
她們之間又什么瓜葛?那天袁哥的樣子,好像沒什么,袁哥也是瞧見陳茹的,都沒來得及打招呼,表現(xiàn)十分自然。
跟顧晨有關系嗎?陳茹知道顧晨跟過袁哥嗎?
“沒什么,我就是問問?!标惾愫┬α艘宦?,躊躇過后,忽然又問我,“他的朋友,你認識嗎?”
“朋友?”我更不解了,但我不能表現(xiàn)出我一點也不認識袁哥,陳茹好像想從我身上知道什么,明知道兒子跟袁哥更熟悉,她沒有問呈云飛,而是問我,那一定是有什么不能讓呈云飛知道的秘密,躊躇了兩秒,我索性給她露口,“他朋友倒是挺多,我見過不少呢,跟袁哥吃過兩次飯,雜七雜八的,我也不知道您提的是哪一個?”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