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蹦鹃卣f道:“我們自己的命運自己做主,你的這句話我太喜歡了?!?br/>
“就光喜歡我說的這句話嗎?”
秦宛如又調(diào)皮的說道:“你不覺說話人更可愛嗎?”
木樨用手指刮了她的鼻尖一下,“你骨子里的精神比你面上堅強。”
“是嗎?”秦宛如靠在一棵樹下,剛才跑的急如今氣息剛有些勻稱,她伸手扯過楊柳枝,在手里玩轉(zhuǎn)了兩個圈,就給木樨帶在了頭上,“可是我感覺我欺負你的時候更有精氣神兒?”
木樨撫了撫頭上的柳圈,“你哪有欺負我不過是調(diào)皮一點而已,就像你剛才所說的拖后腿,其實就是我表現(xiàn)得多一些而已?!?br/>
秦宛如晃蕩著手里的柳條在前邊走著,“你說的好像我們是周瑜和黃蓋?!?br/>
“一個愿打一個愿挨唄?!?br/>
木樨接過的話說道:“可是你比周瑜有氣度?!?br/>
“何以見得?”
“就沖景遠兩次辜負與你,以你的手段想毀了她沒什么不容易的,可是你卻沒有這么做而是放過了此人,可見你不是一般女子那樣心胸狹窄,如今與那景遠以斷絕了來往,懲戒中有著你的寬容大度,就是這份骨子里的善良,也值得我保護你。”
秦宛如抿著嘴笑了笑,木樨的話不多卻愿意來了解她的心內(nèi)想法,這不是刻意而是懂得之后的明白。
她揚著手中的楊柳枝,那細細的楊柳隨著風(fēng)兒來回的搖擺,“景遠景遠,你說她娘怎么給她取了這么個名字?!?br/>
木樨一時不明白這人的意思,有些傻傻的說道:“想必她的母親只想她平凡的做人吧?!?br/>
秦宛如搖了搖頭,“有句話叫做人如其名,景遠娘給她起了這個名字,難怪她會隨風(fēng)搖擺,所以她做出這樣的事情就不足以為怪了。”
“你可真會寬慰自己?!蹦鹃芈犞@樣的話都要笑出聲來,“如果景遠聽到你這樣的話不知作何感想。”
“她的感想就是再接再厲來害我?!鼻赝鹑缭掍h一轉(zhuǎn)輕松的說道:“我是不是給了她錯誤的信號,就像那日我同她說的,她才無所顧忌的來陷害于我。”
“知己知彼百戰(zhàn)不殆,她就是太了解你的善良,也明白你的容忍度在哪里,所以她才敢如此的放肆,可是你的善良換來她的如此對待,我知道你的心里也并不好受?!?br/>
“從小我母親就告訴我,天行健君子以自強不息;地勢坤君子以厚德載物。我雖然是個女孩子,可是母親也要我做女中的大丈夫,有著光明磊冷的一面,不負道德于倫理,但若是有人明犯強漢與我者也是雖遠必誅,這也是我不再姑息景遠的原因?!?br/>
兩人邊說話邊走很快便來到了酒樓上,小二很是殷勤的跑了過來問這二人和有預(yù)定,還沒用二人說話樓上也有人探出頭來看著兩人揮了揮手,聲音洪亮的道:“木樨兄宛如在這里?!?br/>
說話的正是冷秋生在知道秦宛如把案子了結(jié)之后,他也是頗為的高興,這樣他便可以帶著慕容飛燕離開這里,所以今日這頓飯說白了也是告辭宴。
小二一看早有人預(yù)定,引著兩人過去之后,便對冷秋生說道:“這位公子你們訂的菜現(xiàn)在可以上桌了嗎?”
“可以可以。”冷秋生說著,“我們可是等了你們大半天,飛燕也一直擔(dān)心在有什么變故。”
而這時慕容飛燕迎了過來,她拉著秦宛如的手兩人款款冷座,看著那一雙美眸中有著點點的淚光,顯然此人是非常的激動,秦宛如輕輕的拍了拍她,“沒事了飛燕從今以后你也自由了,這天高平燕飛海闊秋生躍,從今以后江湖上就會有一對神仙眷侶,那就是你們所以今天我們不醉不歸?!?br/>
慕容飛燕聽著秦宛如這么一說也有些臉紅,倒是冷秋生解圍的哈哈一笑,“正好今日有夫人饋贈的陳釀,木樨兄你聽見了這是宛如說的,你倒時別說我欺負她。”
可是冷秋生的話說完,眾人都沒有注意這酒的來處,還沒等木樨說什么慕容飛燕先說道:“宛如是我的大恩人你不許欺負她,別說是木樨我也不會答應(yīng)的?!?br/>
冷秋生看著三比一的架勢,一時是萌態(tài)百出,怎么好好的自己就冷了下風(fēng),而且這話明明是秦宛如說的,如今弄得自己好像是欺負了人,看著慕容飛燕道:“有你們在我哪里敢,我不過是在應(yīng)戰(zhàn)而已,宛如你說是不是?”
看著這人被身邊的兩人聲討,秦宛如也樂得在一邊觀戰(zhàn),現(xiàn)在聽著冷秋生來詢問自己,她模棱兩可的說問,“這話是我說的么?”
幾人冷座后小二陸陸續(xù)續(xù)把菜上來,而現(xiàn)在時近中午秦宛如和木樨又運動過,所以這食欲也非常的好,幾個人邊吃邊聊,“宛如聽夫人說你要去雪山歷練,這一別真不知道我們什么時候能再次見面。”
慕容飛燕說著眼圈又有些紅,冷秋生拍了拍這人的肩頭,“后會總會是有期的所以飛燕放心,宛如是我們一輩子的朋友,怎么會不再見面呢,可是這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分開也是為了我們下次的相聚,所以我們珍惜當(dāng)下來喝一杯吧?!?br/>
冷秋生的提議大家都很贊成,木樨和冷秋生用的都是大海碗,而秦宛如和慕容飛燕用的是酒盅。
幾杯酒下肚之后這臉上是紅坨一片,微有幾分醉意的慕容飛燕,拉著秦宛如的手說著離別的話。
而木樨和冷秋生不會這樣去傾訴著,他們只是用海碗一杯杯的碰下,把兄弟之間的情誼一杯杯的喝下,而秦宛如在走之前,還有好多事情要處理,所以也沒敢太貪杯,所以四人之中要數(shù)她冷靜不少。
看著大家吃喝的都差不多了,秦宛如招來馬車將慕容飛燕送回大將軍府,而他和有些酒醉的木樨走在大街上,目的是回到她的秦府。
兩人就這么走在街上要說也是俊男美女十分的匹配,可是不知道為什么突然有人攔路指著木樨說道:“呦呦呦看著小哥漂亮的讓我家小姐一看傾心,現(xiàn)在我家小姐就在對面的樓上,不知小哥可不可以過去吃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