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在是點點頭,跟了出去,沒有任何人注意到他們出去了,張峰決定明天晚上再來看看崔大釗,是死是活他總得知道,做事得有始有終。
總統(tǒng)府。
老蔣總覺得心神不寧的,右眼皮也老是打架,他叫來了副官,“外面有沒有異常情況?”
“放心吧委員長,沒有任何異常情況,張職中將軍帶人巡邏,防守,一切都很安全?!备惫倩卮鸬馈?br/>
老蔣點點頭,“那就好,下去吧!”
“是!”
九點鐘。
陳大龍將卡車送到了國軍地派,但是沒有任何一個國軍士兵發(fā)現(xiàn)他們,張峰下過命令,讓他們悄悄的來,悄悄的走,要引起國軍的懷疑。
宋端著咖啡來到老蔣面前,“夜深了,怎么還不睡?”
“國難當頭,怎么能睡著,一頭老虎住在自己身邊,我的心是有多大啊?!崩蠈⒊谅曊f道,一顆心七上八下的,就是不消停。
“放心吧,外面交給張職中將軍,黃埔軍校的精銳也都投入了緊張的戰(zhàn)斗中,后續(xù)工作也都準備妥當,放心吧?!彼握f道。
“好吧,我的心總是七上八下的,剛才副官說外面一切都好,但是我就是不放心?!倍似鹂Х龋攘艘豢?,浮動的心才慢慢停下。
“你啊,就是這點不好,杞人憂天,張將軍有超高的軍事教育理念和高水準的戰(zhàn)斗力,他手下的八十七師和八十八師又都是雄師,而這兩個師團的長官又是從你一手建立的黃埔軍校走出來的優(yōu)秀學生,對于別人你或許應該質(zhì)疑,可是對于自己的學生卻是不應該質(zhì)疑的?!彼闻呐睦鲜Y的肩膀安慰道。
老蔣點點頭,覺得心安了許多。i
此時,淞滬戰(zhàn)役已經(jīng)接近尾聲,而張職中帶領(lǐng)的第八十七師和第八十八師,也儼然是一團潰兵,雖然國軍士兵拼死抵抗,可是仍然抵抗不住小鬼子的猛烈攻擊,他們的大炮有日本本土生產(chǎn)的,也有美國造和德國造,武器精良,人員數(shù)量眾多,這遠遠不是國軍所能媲美的。
當晚。
黃小梁和劉小三去舞廳赴約去了,那個皇協(xié)軍一見黃小梁和劉小三來了,心里開心得不得了,忙走上前去討好兩人。
而后面還跟著一群想要為皇軍效力的狗漢奸,個個沖著黃小梁和劉小三點頭哈腰,為首的狗漢奸更是彎著腰引著黃小梁來到中間的座位上,另一個狗漢奸也給劉瀟灑拉開了椅子。
“嘿嘿,太君,上海舞廳燈紅酒綠,花姑娘大大的美的干活!”
“嘿嘿,太君,這杯是20年的拉菲,還請您品嘗!”
這期間幾個狗漢奸不斷向黃小梁和劉小三恭維著,而為了演戲逼真,黃小梁做出一副很狂妄自大的模樣,“恩,這的姑娘確實不錯,你的大大的不錯的干活,等我上報皇軍陛下,給你記一筆大大的功勞的干活!”
一旁的劉小三點點頭,嘿喲,沒想到這老黃演戲起來還挺像那么回事的,他板著臉在一旁不說話,余光突然瞥見正從門口走進來的小鬼子,而他身邊還有松井石根,第六師團的谷壽夫和,第十六師團的中島金朝吾。
“哈哈,司令,閣下,請上座!”谷壽夫右手伸在前說道。
中島金朝吾算是比較魁梧的軍人,他也附和著谷壽夫說道,“這個位置最方便觀看舞臺上的花姑娘,司令,閣下,請坐!”
松井石根連連點頭,說了聲吆西,請朝香宮鳩彥坐下之后,他自己又一屁股坐下了,一旁的谷壽夫和中島金朝吾見勢也都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美美的欣賞舞臺上的花姑娘。
他們絲毫沒發(fā)現(xiàn)。身后正有兩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他們,那眼神里帶著仇恨和憤怒,恨不得一時間將他們碎尸萬段一樣。
劉小三緊抿嘴唇,如果沒猜錯的話,中間的戴滿勛章的小鬼子估計就是朝香宮鳩彥吧,是隊長要刺殺的日軍皇室家族。
“老黃,我們應該拷過去,聽聽小鬼子談話的內(nèi)容?!眲⑿∪浪蓝⒅銓m鳩彥說道。
“你說的沒錯,但是中間還夾雜著三排座位,我們必須想方設法的坐在朝香宮鳩彥身后?!秉S小梁說道。
“老黃,我們也可以跟著朝香宮鳩彥,隨時向隊長報告他的情況?!眲⑿∪f道,他眼觀六路耳聽八方,舞廳里坐著的大多都是日軍,一旦行動失敗,說不定會搭上自己的性命。
“有道理,老劉沒想到關(guān)鍵時候,你的腦袋還挺好用的!”
黃小梁嗖的沖著劉小三點了一個贊。
音樂聲漸漸增大,舞臺上僅穿三點衣服的舞女更加賣力的跳動優(yōu)美的舞姿,修長的白腿一直晃著鬼子畜生的眼球。
又過了幾個小時,舞廳里坐著的小鬼子漸漸散場,黃小梁和劉小三兩人默契的一點頭,速度極快的坐在朝香宮鳩彥后排的座子上,不料,旁邊的松井石根突然一回頭,黃小梁和劉小三當即一驚。
糟糕,被這小鬼子發(fā)現(xiàn)了。
但燈光轉(zhuǎn)換間,松井石根又轉(zhuǎn)過頭去了,兩人這也松了一口氣,“老劉,剛才真是嚇得我夠嗆,后背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別嘚瑟了,后背有雞皮疙瘩嗎,那是汗毛!”劉小三殘酷的拆穿了黃小梁的話。
“八嘎,你們兩個人在這叨叨什么,沒看見司令在這嗎?”
谷壽夫突然扭過頭去不滿的對黃小梁和劉小三吼道,中島金朝吾也回過頭去,沖著兩人鄙視的看了一眼。
“嘿嘿,不好意思,皇軍!”
“對對,斯密碼森!”
黃小梁點頭說道,劉小三也不斷地道歉,因為只有這樣他們才會消除對兩人的疑惑。
半個小時后,朝香宮鳩彥終于將屁股從凳子上抬了起來,在松井石根等人的擁簇下,離開了。
“呸!”
“他娘的,被小鬼子指著鼻子罵,真是晦氣!”黃小梁生氣的罵道,還沖著地上吐了口唾沫。
劉小三也點點頭,“淡定,老黃,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小鬼子離死期不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