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說中的獵人,羅通,你不想回去了嗎?”肖隸看著現(xiàn)在一臉神往的羅通奇怪問道。
“回去是想回去,但是獵殺上古龍獸這種可怕的事情還是算了吧,據(jù)說至今為止沒有一個人能夠成功獵殺上古龍獸,前去挑戰(zhàn)的獵人有去無回,哪怕是像伊麗娜這樣一流的獵人也不例外,更何況我這樣的呢。”羅通語氣中充滿了無力感。
肖隸也知道上古龍獸的恐怖之處,這可不是游戲,還有生還的機會,被上古龍獸碰一次不死也要重傷,怕是只有使用長槍的騎士或許有可能將將抵御一下而已吧。
“肖隸,我回房間了?!绷_通情緒有些低落,可能是被上古龍獸打擊的吧。肖隸又躺在了床上,今天伊麗娜也沒有來,想來是自己說出自己的目的現(xiàn)在有些不好意思來了。
“有點······閑啊。”肖隸喃喃道。平常伊麗娜捉弄自己時自己顯得心浮氣躁,一臉不耐?,F(xiàn)在伊麗娜不來了,肖隸心中又有些孤單寂寞。
“男人啊,就是賤?!毙る`不知為何心中想起一句以前聽到過了一句話,雖說不好聽,但好像異常符合自己。
“狩獵去吧。”肖隸拿起自己的太刀。走向了村口。
翌日——
“肖隸,快起來,肖隸!”門外傳來了叫門聲。
“有事嗎?羅通?!毙る`睜開了朦朧的睡眼,昨天因為自己一個人的狩獵在野外呆的時間過長,回到村子已經(jīng)不知道什么時候了。只是現(xiàn)在特別的困。
“祭斧大典!祭斧大典馬上要開始了?!绷_通不停的砸著門,掩飾不了內(nèi)心的激動。
“好好,馬上起來。”肖隸伸展伸展剛剛睡醒的身體,洗漱完畢后和羅通一同前去參加祭刀大典。
“哇!祭斧大典人真是不少?。 绷_通看著前面密密麻麻的,連擠都擠不進去的的人潮驚嘆道。
“如果你想近距離的觀看祭斧大典,我告訴你個好辦法。”肖隸對這么多人甚是不感冒,還不如出去玩玩,沒準還能碰到個銀火龍什么的。
“好辦法?!告訴我告訴我!”羅通趕緊說道。
肖隸一指,指向一個人群中奇特的空白區(qū)域,微笑道:“只要你跟著她,我敢保證你可以暢通無阻的走進祭斧大典的里面?!?br/>
羅通臉色抽搐,看著那一片空白區(qū)域,咆哮出聲:“肖隸,你讓我跟在沉靜雪的身后,你就不怕我被一群男的踩踏致死?!”
“無所謂,我會幫你收尸?!毙る`聳了聳肩說道。沉靜雪依然還是那一副拒人以千里之外的表情,如果僅僅是美貌出眾身邊或許有蜜蜂跟隨,但不會這么多,最重要的是沉靜雪的狩獵能力不亞于肖隸,雖說沒有獵殺成功過櫻火龍那一級別的稀有怪物,但是恐怕也僅僅是沒有遇到的原因,而且自始至終都沒有和任何人組過隊,哪怕是女人。
“還真是仙女啊?!毙る`心中嘆道,不止肖隸,怕是大眾都是這個想法。肖隸望著那慢慢移動的中心位置,喃喃道:“卻不知道,冰雪女神卻會在一個人面前解凍?!?br/>
“隸,昨天有沒有想我?”突然背后傳來一陣沖擊,不過沖擊所帶來的不是痛苦,而是美妙,柔軟的觸感重重的壓在肖隸的后背上,急速的傳向了大腦!
“伊麗娜小姐,能不能別這樣,會引起很多誤會的,我可不想平白無故多了一大堆仇人?!毙る`趕緊掙脫,如果不趕緊掙脫,心臟會累死的。
“唉?為什么?”伊麗娜歪著腦袋,一副我不明白的表情,嫵媚的眼中透露出惡作劇的神色。
“好了,隸,不說這些了,要不要去參觀那把特別大特別大的斧子呢?”伊麗娜問向肖隸,不過明顯壓根沒想管肖隸怎么回答,抓住肖隸的手就走向了里面,人群自覺的出現(xiàn)一條通路,獵之魔女的名聲不是蓋的??!
“這、這便是那個傳說中的斧子?”肖隸望著面前這個高高的祭壇之上,高聳著的一把巨型大斧,心中深深的被震撼了!
一把四人多高的巨型大斧,通體黝黑,陽光照在斧身之上沒有絲毫被反射,似乎統(tǒng)統(tǒng)都被巨斧吃了進去。整把斧子沒絲毫的華麗,只是一把巨斧而已,斧柄上似乎刻有什么,不過距離太遠,肖隸看不見。
巨斧面前站著一個祭司模樣的老者,雙手虛空一按,喧嘩的人群便鴉雀無聲。
“他是村子里最出名的,最德高望重的祭司。”伊麗娜偷偷湊到肖隸耳邊說道。肖隸點了點頭。
“祭斧大典,開始!”祭司聲音雖然充滿了滄桑感,卻中氣渾厚,沒有絲毫年老之人的虛浮之感。
全場寂靜,沒有一個人說話,全部都以一副虔誠的眼神看著祭司,看來這個祭司在村里面真的很德高望重啊。
“維:星日,天淵;有源,未盈······”祭司開始念起肖隸壓根不可能聽懂的祈禱文,聽得肖隸云里霧里,看向身旁的伊麗娜,發(fā)現(xiàn)伊麗娜正虔誠的祈禱,肖隸也有樣學(xué)樣,祈禱起來。
但是不一會兒,肖隸身體漸漸地有些微妙的變化,這種變化,使肖隸感覺身體有種說不出來的怪異感,好像自己的身體在渴求著什么,這種渴望感隨著祭司所念的祭祀文,不斷地提升。漸漸地,渴望的感覺越來越大,肖隸也知道自己的渴望來源于什么。
巨斧!
肖隸身體無比渴望著靠近巨斧,但是這是不可能的,現(xiàn)在人太多,肖隸只好壓制著自身的渴望,這種感覺,就像一個在沙漠里走了三天三夜沒有喝一滴水的人,突然送到他面前一碗水,卻就是不讓他喝。這讓肖隸心里猶如百抓撓心,異常難受!
肖隸沒有注意,祭司那猶如夜空般深邃的眼睛有些訝異的看了肖隸一眼,而后恢復(fù)了嚴肅的表情。
祭斧大典后,眾人散去,肖隸疲憊的跪在了地上,重重的喘著粗氣,豆大的汗珠不停地從肖隸的臉上,滴落下來。
伊麗娜看見肖隸現(xiàn)在這副模樣,嚇了一跳,臉上充滿了驚慌不安,趕緊問向肖隸:“怎么了?隸,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去讓祭司大人看看你?!闭f完便要快步跑向祭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