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輦之上,寒鴉國度九殿下陸羽的臉色很是難看,他緩緩開口說:“如今被鎮(zhèn)壓在王城之下的寒鴉已經(jīng)越發(fā)的強大了,國運衰微,它破關而出的情況也就越發(fā)的有可能發(fā)生了?!?br/>
“而今的王族,早已經(jīng)亂成了一鍋粥?!?br/>
“這,就是寒鴉國度目前面臨的最大的危機?!?br/>
聽了陸羽的話,林辰的心中也已經(jīng)遍布陰霾。
他完全沒有想到,居然還有這么巨大的麻煩在等待著他。
而想到陸羽最初的話,林辰稍稍皺眉開口說:“這樣的情況,我又能提供什么幫助?”
陸羽沉眉說:“這是父王的意思,至于到底需要怎么做,我也不太清楚,總之還是等見到父王的時候,一切疑惑也就全都解開了?!?br/>
林辰點了點頭,便沒再多說什么,隨同陸羽一起前行,很快就趕到了王宮。
眼前的王宮金碧輝煌,王族親衛(wèi)身姿筆挺站在那里,而奧金王宮的一瞬間,林辰便能夠感受到一股強橫的壓迫力席卷而來。
不知道的會認為這是王宮自身所攜帶著的恐怖威壓,但是聽到陸羽說完了這寒鴉國度的往事過后,林辰明白,這種壓迫力,極有可能是來自于那位已經(jīng)復蘇的老妖。
在陸羽的帶領下很快便進入了王宮內部,到了書房門口,陸羽停下了腳步說:“我在外面等你。”
林辰點頭,直接進入了書房內。
在守衛(wèi)的帶領下,林辰見到了這寒鴉國度的國主。
寒鴉國主坐在座位上表情平靜,在注意到林辰進入的時候,臉上立即露出了笑意。
“你就是林辰吧?!?br/>
“早就聽羽兒提起過你,如今一見,還真是名如其人,這少年天驕的名號,你確實當?shù)闷?。?br/>
寒鴉國主的臉上滿是笑意,看得出來,他的話完全就是發(fā)自于內心,并沒有任何恭維的意思在其中。
林辰倒是沒有想到這位國主對他的評價居然如此之高。
微微欠身開口說:“國主過譽了?!?br/>
“坐?!?br/>
伸手指了指面前的椅子,寒鴉國主臉上笑意更濃。
林辰點頭落座過后開口說:“國主有話便直說吧,我來到這寒鴉王城,就是為了歷練?!?br/>
在得到了殺生劍的傳承過后,尤其是在閱讀過舍生卷過后,他就已經(jīng)清楚如今自己想要強大起來的唯一方法就是通過生死之間的磨礪。
這是他必須要走的路。
之前陸羽跟他說過的寒鴉舊事讓他產生了興趣,在面對那樣一個老妖的情況下,他必然能夠獲得更大的進境。
當然,也極有可能身死。
不過在他看來,自然是進境越快越好。
心中隱隱有種感覺,這瀛洲大地即將面臨一場巨大的變故,當變故來臨的時候,他必須哪怕選擇對于變故敬而遠之,也至少要擁有足以自保的能力。
在此前提升自身的實力,便顯得尤為重要了。
收回思緒,目光定格在了面前的寒鴉國主身上。
林辰雙眸微瞇,等待著寒鴉國主的話語。
“呼?!?br/>
深呼吸過后,寒鴉國主才緩緩開口說:“本來這種事,我是實在開不了口的,畢竟不管怎么說,這算得上是我寒鴉國度王族的事情?!?br/>
“但是現(xiàn)在情況緊迫,局面已經(jīng)越發(fā)的復雜了?!?br/>
“來之前,羽兒已經(jīng)將該說的都說過了吧?!?br/>
林辰點頭,并未開口。
寒鴉國主緩緩開口說:“事實上選擇你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當年我陸家初祖在設下那一道驚天陣法的時候,考慮到了那寒鴉的強大和恐怖,擔心后世之人會有心術不正的?!?br/>
“所以,便特別加了一條禁制。”
寒鴉國主深深的看了林辰一眼才說:“便是王族血脈,無法踏入那陣法之間?!?br/>
“所以,縱然我們知道這一切,卻根本無法親自去阻止變故的發(fā)生,只能夠讓你來幫忙了。”
林辰聞言點頭說:“國主不必多言,既然我會選擇和九殿下來見您,自然也就已經(jīng)做好了準備,何況我也有事相求于您,幫助您以及整個寒鴉王族,我的要求,提的也能痛快一些?!?br/>
寒鴉國主一愣,隨即笑道:“你本就對我王族有莫大的恩情,有什么需要,直接提便是?!?br/>
林辰的眸子閃了閃,隨即開口說:“等這件事結束過后我會說的,還是先注重眼前的問題吧,畢竟那寒鴉可不是什么良善之輩?!?br/>
“萬一它真的破陣而出,情況怕是會變得非常的麻煩?!?br/>
“而且在趕到這王宮的時候,我已經(jīng)能夠稍稍察覺到來自于寒鴉身上的暴虐殺機?!?br/>
聽到這話,寒鴉國主皺緊了眉頭。
這也是他目前最為擔心的問題。
之前被囚禁于王城之下的那來自于遠古的惡魔,雖然一直都在蠶食這寒鴉的國運,但是也一直都在被陣法所囚禁,根本不會泄露出哪怕絲毫的氣息。
但是直到丘潭城發(fā)生變故的那一天開始,便已經(jīng)能夠在這王城之中感受到寒鴉的氣息了。
寒鴉國主心中非常清楚這絕對不是一件好事,最終那恐怖的東西或許真的能夠破關而出也說不定。
而這,恐怕也是時間的問題了。
在寒鴉國主看來,這個時間,或許用不了太長。
正因此,他才會如此的著急。
深呼吸過后他緩緩開口說:“其實你也不用太過于擔心,上一次遷都過后我們就已經(jīng)找到了陣法的陣眼?!?br/>
“之所以會出現(xiàn)這一系列問題,并不是這陣法本身出現(xiàn)了問題,也絕非什么人的陰謀,而僅僅只是因為陣眼處有那個寒鴉留下的一樣東西?!?br/>
“那是一根寒鴉的本命羽毛,正是因為那一根羽毛,將這整個陣法的運轉方向改變了,只要你能夠幫我們將那一根羽毛拿出來,我們就有能力重新讓這陣法穩(wěn)固,甚至還能夠讓這陣法達到最初的效果?!?br/>
“以國運鎮(zhèn)壓寒鴉,蠶食他的力量,而不是以國運為食,讓他蠶食寒鴉國度的力量。”
“不過此事說起來簡單,但是做起來,卻是非常困難的?!?br/>
“雖然我們進不去陣眼,但是在不斷觀測過程之中,我們也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陣眼內部早已經(jīng)無比的危險,想要將那一根羽毛拿出來并不容易。”
“林辰,若是你拒絕的話也是正常的,而且我們對你的態(tài)度也不會有哪怕絲毫的改變。”
林辰笑著擺手說:“國主親自開口,何況這也不是特別困難的事情,我會盡力的。”
聽到這話,寒鴉國主起身深深的看了林辰一眼,隨即微微欠身開口:“我僅代表寒鴉王族,多謝你出手相助。”
在確定了接下來的行動過后,寒鴉國主又和林辰說了一些行動的具體細節(jié),并提出這一次的行動并不是林辰自己出面,寒鴉國度這邊也選出了一些人。
其中還有一些來自于寒鴉之外的特殊人物。
“他們是專門幫人處理這種事情的一些特殊存在,在瀛洲之中被稱為解厄人,他們的背后有著一個很強大的勢力?!?br/>
向著人群匯聚的方向走去,負責帶路的九殿下陸羽解釋著。
林辰點頭,陸羽看向前方,那里除了幾位寒鴉國度的士兵以及民間修士之外,更多的就是那些身穿黑白兩色長袍的解厄人。
這些人的身上都帶著一種濃烈的異常氣息,那種氣息和林辰之前見到的巡禮者類似,但是相對而言并沒有巡禮者身上的那種暴戾和瘋狂。
“各位安靜一下?!?br/>
在進入人群之間的時候,陸羽開口。
眾人的目光紛紛匯聚在了陸羽的身上。
“這位便是林辰,此次行動,他負責帶隊,在過程中發(fā)生了任何問題,你們一定要聽從他的命令,若是在不聽命令的情況下擅自行動,后果自負?!?br/>
寒鴉國度這邊的王族親衛(wèi)以及民間修士紛紛點了點頭,而那些解厄人的臉上分明有不屑的神色流淌。
縱然這種表情僅僅只是一閃而逝,卻依舊被林辰捕捉到了。
但是他并沒有多說什么。
在告誡了在場眾人一些必要的事情過后,陸羽的目光落到了其中一個寒鴉王族親衛(wèi)的身上說:“你過來?!?br/>
那人聞言立即上前,陸羽對林辰說:“林兄,這個人叫慕寒,他是咱們這邊的負責人,對于那個封印的情況也相對了解,有什么問題你跟他交流就好。”
陸羽的目光落在了慕寒的身上說:“慕寒,你記住,此次行動一旦出現(xiàn)無法解決的危險,一定要保證林兄的安全,另外你們自己的安全也一定要注意?!?br/>
慕寒立即站直了身體說:“九殿下放心,保證完成任務?!?br/>
陸羽這才點了點頭,目光重新落在林辰的身上說:“林兄,萬萬小心?!?br/>
林辰點頭笑道:“放心吧,我心里有數(shù)的。”
“既如此,我就不多說什么了,我會和父王在王宮等你,無論如何,一定要平安歸來?!?br/>
深深的看了林辰一眼過后,陸羽轉身離開了。
而場中,也已經(jīng)只剩下林辰等人了。
慕寒上前開口說:“咱們行動么?”
林辰聞言點頭:“準備出發(fā)?!?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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