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那棺材里面……
明殊踩著臺階上了無量山,道觀隱隱約約露出一角,她漫不經(jīng)心的走了幾步,忽的頓住。
不對……
怎么這么安靜?
四周只剩下她腳踩過枯葉的聲音。
連蟲鳴鳥叫都聽不見,透著一股子死氣沉沉的詭異。
明殊再次望向露出一角的道觀,她腳步不緊不慢的走上去,推開破舊半掩的門。
往常喜歡在院子里嬉鬧的小鬼,此時不見蹤跡。
踏進院子,她就感覺到一股冷意。
從腳底直竄腦門。
汗毛豎立,后脊生寒。
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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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殊身體猛的往旁邊一翻,抓著掃地用的掃帚,橫掃回去。
冰冷手指按住她手腕,掃帚落在地面,明殊抬頭就看到男人冰冷,透著幾分戾氣的墨瞳。
明殊只感覺整個胳膊都快凍僵了。
對面的人抓住掃帚,輕輕一捏,掃帚斷裂。
明殊嘖一聲,松開掃帚,迅速抽出劍砍過去,男人身形一閃,消失在原地。
明殊耳畔拂過一陣風(fēng),刺骨的冷。
男人出現(xiàn)在她左側(cè),屈指成爪,襲向她脖子。
長劍嗡鳴一聲,似有感應(yīng)一般,想掙開明殊的手,往男人飛去。
明殊哪里肯放手,就著它的力量,往男人手臂上砍。
男人猛地一縮,退回到安全地帶,墨瞳冷冰冰的看著她,不帶任何感情,仿佛她只是一個會動的死物。
長劍低鳴。
明殊手指被震麻,“安靜!”
長劍:“……”
長劍安靜下來,明殊抬頭往對面看去。
男人一身黑色的古服,玉冠高束,露出棱角分明的帥氣臉龐,眸子漆黑如墨,如千年寒潭,讓人看一眼就不寒而栗。
他身上縈繞著一股無形的氣勢,如帝王威儀,卻又清貴無雙。
“你來找這個的?”明殊晃了晃手里的劍。
無波無瀾的墨瞳從她身上,挪到劍上,明殊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整個空間突然陷入安靜中。
良久,男人伸出手,那意思好像是讓長劍自己回去,也像是讓明殊將劍還給他。
長劍低鳴一聲,輕微的震動后安靜下來。
明殊則勾起淺笑,“這把劍現(xiàn)在可不是你的,你想要……就來搶啊?!?br/>
男人身上的戾氣一重。
無形的壓迫襲來。
道觀破敗的門哐當(dāng)一聲合上,地面的落葉無風(fēng)自動,空氣繃緊,一觸即發(fā)的危險爬上明殊心頭。
可以啊小妖精!
你今天敢動手!朕不弄死你!
就在明殊以為他要動手的時候,男人突然抬頭往某個方向看去。
下一秒,身形一躍而起,踩著道觀的危墻,躍進叢林,消失不見。
明殊:“……”
跑什么?。?br/>
有本事你動手?。?br/>
長劍急促的低鳴幾聲,宛如被主人拋棄的小可憐。
“抖什么抖,就算他回來,我也不會將你還給他的!”明殊捏著劍,“之前你裝得還挺像那么回事,一點反應(yīng)都不給我。”
長劍:“……”
嗚嗚嗚,主人快帶我走,這有個變態(tài)!
明殊將劍收起來,在一個偏殿找到嚇成一團的小鬼。
“姐姐……”嚇?biāo)浪麄兞恕?br/>
兩只小鬼身形看上去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