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不器心急火燎地拍開李若離家的大門,頭也不回,就往書房跑。
李若離皺著眉頭,面露不滿,“今天想都別想,床單被罩都才剛洗過了,還沒有干呢?!?br/>
外面陽光明媚,此時太陽還沒有完全落山。??诘奶鞖?,洗過的床單被罩,估計兩個小時就完全干了,真是好蹩腳的借口!
孫不器哭笑不得,無奈地反問李若離,“我是那么饑渴的人嗎?”
李若離猛點頭,就是不說話,眼神流露出的意思,分明就是“你總算有點自知之明!”
孫不器拍了拍腦門,差點被歪樓,想起了此行正事,興奮的喊道:“咱們第三步計劃順利完成,快來一起幫忙。如果你不是有兩臺電腦,我還真懶得來,快來一起幫忙激活cdk?!?br/>
李若離聽到這個好消息,雙腳跳了起來,原地轉(zhuǎn)了個圈,給了孫不器一個獎勵的吻,驕傲的說道:
“我就知道你能行,快給我講講具體的情況。湯姆的臉色怎么樣?有沒有請你喝一杯?他現(xiàn)在笑的越歡樂,得知真相后,就會哭得越稀里嘩啦!”
孫不器摸著李若離的頭發(fā),把躁動的女孩按到椅子上,寵溺的說道:
“丫頭,咱倆先做正事,好不好?我們把賬號激活后,湯姆就無法在e-bay上,進(jìn)行二次出售,那樣才能做蓋棺定論。萬里長征還有最后一步,千萬別高興的太早。”
李若離重重地點點頭,又恢復(fù)成了元氣滿滿的活力少女。她不斷嫌棄電腦開機(jī)的時間太久,仿佛這幾秒的時間,都是多給了湯姆反悔的機(jī)會。
孫不器激活了幾個賬號,才猛然想起來,自己差點忘記更重要的事情。
他站了起來,小心翼翼地說道:“丫頭,我有重要的事情,你慢慢激活吧?!?br/>
李若離杏眼圓張,胸口被氣的直跳,狠狠地推了孫不器一把,雖然對方如不動明王,不動分毫。
李若離拳打腳踢,差點用上嘴咬,像個憤怒的小貓,“孫不器,你這個不負(fù)責(zé)任的男人!”
孫不器無奈的問道:“你想不想湯姆受到懲罰?”
李若離小雞啄米般點頭,“想!非常想,做夢都想……”
孫不器攤攤手,繼續(xù)忽悠,輕聲說道:“那就是了,你只要想著,每激活一個賬號,湯姆就損失100多美金,馬上就會動力十足?!?br/>
李若離轉(zhuǎn)怒為笑,拍拍手掌,歡快的說道:“是哦?!?br/>
孫不器趁女孩處于激動之中,一溜煙的跑出家門。
李若離發(fā)現(xiàn)上當(dāng)受騙,出離的憤怒,大罵,“這又不是我的事情,憑什么都交給我來做?孫不器,你混蛋!你這個王八蛋,又忽悠老娘做楊白勞!”
…………
孫不器匆匆忙忙趕到女生宿舍樓下,拜托相熟的女生,告訴陳佳暢自己來了,然后像一根柱子一樣,傻傻的等在女生樓下。
女宿舍的阿姨號稱,“女生宿舍里,不準(zhǔn)出現(xiàn)雄性的存在,老鼠、蟑螂、蚊子,都必須是母的!”
在樓下等待的時間內(nèi),孫不器至少招呼了,五六個主動打招呼的師兄弟,回復(fù)了六七個師姐的調(diào)戲。
陳佳暢在樓上偷偷的看著這一切,心理美滋滋的,心道:好爽,好爽!讓你老欺負(fù)我,現(xiàn)在報應(yīng)來了吧。
孫不器的臉,都笑僵硬了,還不見女孩下來。他按下決心,一定要快點買個手機(jī),不然效率太低,還經(jīng)常遇到尷尬的事情。
在孫不器化作望夫石前,陳佳暢終于姍姍來遲。
她面對著孫不器,不敢抬頭,小聲的辯解,“我剛才在洗澡,所以下來晚了點。”
孫不器看著女孩的穿著打扮和中午一樣,頭發(fā)和臉蛋一點沒有洗澡的跡象,暗道:世道變了,乖乖女也學(xué)會撒謊了啊。
他看到陳佳暢孤身一人,沒有發(fā)現(xiàn)嬌嬌的痕跡,疑問,“沒事,我也才剛到。嬌嬌呢?天要黑了,我要送她回家了?!?br/>
陳佳暢以為忽悠到了孫不器,終于敢抬起頭,溫柔的笑著說道:“小孩子吃飽了,現(xiàn)在睡覺呢,我就沒有叫醒她?!?br/>
孫不器想到溫破虜那個護(hù)娃狂魔,自己再不把女兒送過去,對方可能要拿著刀追到學(xué)校,只好狠狠心,叫醒熟睡地小女孩。
…………
太陽已經(jīng)落山,現(xiàn)在是上下班時間,海口的出租車很難打,而且速度沒有公交車快,是最好的出行工具。
孫不器本來想一個人送嬌嬌回去,不知道什么原因,陳佳暢也跟了上來。
陳佳暢一本正經(jīng)的解釋道:“這幾天嬌嬌的爸爸,都會很忙,你也忙。我今晚先熟悉好路線,以后自己接送她好了?!?br/>
孫不器歉疚地看著女孩,眼神充滿了憐惜,又一個被拖累的好女孩。
陳佳暢眨眨眼,調(diào)皮的笑了笑,輕聲說道:“我也很喜歡嬌嬌啊,嬌嬌很乖的?!?br/>
孫不器早就發(fā)現(xiàn),小女孩現(xiàn)在的發(fā)型,和中午的又不相同,一個個小辮子,肯定要花費更多的時間。
他笑著說道:“那是,嬌嬌快變成你的芭比娃娃了?!?br/>
陳佳暢皺著眉頭,嘟著嘴,一副“寶寶委屈,但寶寶就是不說”的表情。
孫不器馬上改口,主動認(rèn)錯,“我說錯話了,晚上請你吃飯,當(dāng)做賠罪和感謝。你們兩個都是芭比娃娃,都是白雪公主!”
陳佳暢臉蛋馬上羞紅,和孫不器在一起,總是能讓心情愉悅,讓生活不單調(diào)。
陳佳暢體型嬌小,靜靜的站在窗邊;嬌嬌像個無尾熊,雙手摟著孫不器的脖子,輕輕的吐泡泡。
孫不器單掌拖著小女孩的屁股,另一只抓住頭頂?shù)臋跅U,用自己的身體,為兩個女生圍住一個安全的空間。
一個帶紅領(lǐng)巾的朋友,高聲喊道:“阿姨,你做我的位置吧,妹妹睡著了。”說著,慢慢的擠到陳佳暢身邊。
陳佳暢也為孫不器的臂力擔(dān)心,接過小女孩,坐到座位上。
孫不器偷偷的說道:“小男孩,太有禮貌了,可是好討厭……”
陳佳暢“噗嗤”笑出聲,理解了孫不器的不懷好意,輕輕地掐著對方的軟肉,然后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看著懷里的小嬌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