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長輩們訓(xùn)斥之余還說了一些別的訊息,祁少言的丹鳳眼里出現(xiàn)了一絲茫然,好像是婚約……解除了?
有那么容易?
祁少言有點不敢相信事情會這么順利,還是這只是老祖宗自己決定,而那個女人根本不知道這事?這么一想,那就能說通了,那女人長得就是一副想要加入豪門的拜金臉,自己長相出眾,家世又好,最關(guān)鍵的是這個親事還是自家長輩張羅的,根本不用擔(dān)心婆媳問題,她沒道理會放棄自己的。
越想越堅定的祁少言看著自己的手機,心中開始琢磨等那女人知道他家老祖宗把親事取消以后,肯定會第一時間打電話過來的,到時候自己肯定會不堪其擾的,怎要不……把電話關(guān)機?
思來想去的祁少言最終沒有把電話關(guān)機,因為那女人背后有老祖宗撐腰,要是打不通自己的電話到時候再來一個入夢騷擾全家,最后倒霉還是他!
反正自己也睡不著了,祁少言干脆就起來開車回部隊。
于是接下來這一天的訓(xùn)練中狡梟的成員們非常驚訝的發(fā)現(xiàn),他們的祁隊似乎有點不正?!?br/>
“什么叫有點不正常,明明就是很不正常好么!”休息的時候一個比較耿直的成員糾正道:“我覺得能讓祁隊心不在焉的原因肯定跟他那個未婚妻脫不開干系!”
“切~~~~”其他人鄙視的看著他:“豬都知道跟他未婚妻脫不開干系好么!”
“咱們祁隊……該不會真的看上他那村姑未婚妻了吧?”一個成員有點不確定的分析:
其他人忽地抬頭看他,他不自在的一一看了回去:“干,干嘛這樣看我……我有說錯嗎?”
“俺,俺覺得周舟說的對……依祁隊性子,要是沒看上,那肯定就跟沒事人一樣該干嘛干嘛,可是他現(xiàn)在明顯心在曹營身在漢……”
“去你的!是身在曹營心在漢!不會說就別瞎說!”
反正狡梟的人都覺得他們的祁隊現(xiàn)在這樣時不時的走一下神跟神秘的村姑未婚妻脫不開干系。
祁少言會這樣確實跟虞翎脫不開干系,因為已經(jīng)大半天過去了,虞翎肯定也知道他們倆婚約被取消的事,但是為什么還是不打電話給他?
沒道理不打電話給他的啊……趁休息的時候,祁少言開始分析虞翎不給自己打電話的原因,分析來分析去,他忽地一拍腦門,就虞家村那窮的連電都沒通上的地方,能有電話這種高科技才是怪事??!所以她不是不想打電話給自己,而是根本就找不到電話!
自認(rèn)找到理由的祁少言一掃先前的心不在焉,重新神采飛揚起來,這邊不小的動靜引得本來就關(guān)注他異常舉動的狡梟瞬間齊刷刷的看著他!
祁少言眉頭一揚,嘴角似笑非笑:“好看么?!”
……
這問題是送命題,絕逼不能回!
狡梟們非常識時務(wù)的裝作沒聽到他這話隨便扯話題就開聊。
自覺找到真相的祁少言雙手放在腦后舒服的躺在草地上閉目養(yǎng)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