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導(dǎo)演,你快救我??!”一見到他們走來,賈青青立刻哭喪著臉哀求。
“這……”黃鐘覺為難的看向顧嫣然。
顧嫣然上前幾步,一眼便看到了掉落在地上的手鐲,再結(jié)合蕭宸這憤怒的神情,她也很快明白了當(dāng)中的事由。
“賈青青,你太過分了!”顧嫣然當(dāng)即朝著賈青青呵斥。
話音落下,一滴眼淚從賈青青的眼角流了下來,她的聲音也帶起了哭腔,求助般地看向了黃鐘覺,“黃導(dǎo)演,我們剛剛本是在休息室好好待著的,卻不知道蕭宸為什么突然發(fā)了脾氣,故意將手鐲扔在了地上。而且,她還污蔑說是我扔的,說是要讓我賠呢!”
“賈青青,你別血口噴人!”蕭宸已經(jīng)被氣得額頭青筋暴怒,全然沒料到這個居然會無恥到這種程度。
“蕭宸,賈青青只是想好好在這里拍戲,雖然我們演的都是一些小配角,但你也不能仗著自己是主角,就這樣來欺負(fù)我們吧!”紅衣服女演員突然站出來附和道。
另一名同伴也跟著開口:“就是啊,分明就是你故意在這里耍大牌,現(xiàn)在居然還想要把這人推倒青青身上。青青你別怕,我們相信這世上一定會有正義的!”
正所謂三人成虎,她們一副正義的口吻,不知情的人恐怕會信以為真。
“你們……”蕭宸瞬間找不出可以反駁的話來了,只能求助的看向顧嫣然。
顧嫣然在屋子里掃視了一圈,卻是沒能發(fā)現(xiàn)一個監(jiān)控。
“賈青青,這次事情就算了。”她警告的瞥了賈青青一眼,便示意蕭宸放開對方。
“什么叫做我算了?!苯K于脫離了蕭宸的掌控,賈青青扯了扯自己的領(lǐng)口,更是一把鼻涕一把淚,“我知道,我沒有什么背景,可是也容不得你們這么欺負(fù)!”
見到她這副嘴臉,顧嫣然的拳頭猛地握緊。
她現(xiàn)在總算是明白了這些人有多可惡,也難怪蕭宸會被氣得不輕了。
“咳咳?!秉S鐘覺輕咳了一聲,隨即將地上破碎成兩半的手鐲撿了起來,為難的看向蕭宸,“這個手鐲,可至少要兩百萬,當(dāng)初和贊助商約好了拍完要還給他們的,可是這……”
蕭宸咬著唇,誓死不肯將這件事情認(rèn)下來。
兩百萬是一筆不小的數(shù)目,但她也不至于拿不出來。
只不過,她見不得讓這些人得逞!
“黃導(dǎo)演,我可只是個小演員,如果蕭宸非要將這件事情認(rèn)在我身上的話,那我可真是比竇娥還冤了!”賈青青的言下之意,是她也根本就拿不出這筆錢來。
說完,她躲到了黃鐘覺身后,故意朝著蕭宸露出挑釁的笑容。
“你們這些人,分明就是故意來搗蛋的!”拿不出證據(jù),蕭宸此刻氣得肩膀都在發(fā)抖。
她知道輿論的力量,也深深地體會過叫苦不迭的過往,所以此刻自然容不得再被別人所冤枉!
“算了,這個手鐲,我賠了吧?!鳖欐倘怀了计毯?,突然開口。
“嫣然姐!”蕭宸瞬間握住她的手,“可是這明明就不是……”
還未說完,顧嫣然溫和的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稍安勿躁,隨即看向了一臉得意的賈青青,“不過,關(guān)于事情背后的真相,我們可不會就這么算了?!?2
言下之意,是指她們不過是不想在劇組鬧出什么事端來,但并不代表這件事能就此罷休。
從顧嫣然的眸內(nèi)看到了不少冷意,賈青青的脊背突然發(fā)涼。
但只一瞬,她又瞬間挺直了腰板,絲毫不畏懼的回?fù)舻溃骸吧碚慌掠白有?,反正我說了沒做過,就是沒做過。如果你們真要怎么污蔑我的話,我也沒話說!”
將款項打給了贊助商的賬戶,顧嫣然這才帶著蕭宸上了車。
車上蕭宸全程一言不發(fā),顧嫣然時不時地看了她幾眼,車子突然在一處地方停了下來。
“你在生氣?”顧嫣然忽的朝她問道。
蕭宸搖了搖頭,“我只是覺得委屈。”
她不明白,明明自己已經(jīng)決定改變了,可為什么一切還是這么地困難?
顧嫣然嘆了口氣,“我明白你的心思,被她們這么冤枉你肯定會覺得難過。不過,你可要記住,我么也不是吃素的?!?br/>
一聽這話,像是察覺到了什么,蕭宸突然瞪大了眼睛看向她。
顧嫣然冷冷勾唇,“你真的覺得,把錢賠了之后就這么算了嗎?別著急,好戲還在后臺呢。我們今天付的錢,終有一天會讓賈青青全部還回來!”
似是覺得不滿意,還未等蕭宸回答,她又繼續(xù)說道:“不行,得讓她雙倍還回來才好!”
察覺到了還有希望,蕭宸的眼眸瞬間發(fā)亮,“謝謝嫣然姐,我就知道你一定會有辦法的。”
顧嫣然挑了挑眉,“這是肯定的,我也不是第一天混這圈子了。而且,你忘記我們現(xiàn)在還有強硬的后臺了嗎?”
腦海里浮現(xiàn)出夏妍堅韌的身影,蕭宸郁結(jié)的心情也瞬間變成了晴天。
……
這幾天,管家也不斷安排醫(yī)生前來為炎亦忱檢查。
“青禮,情況怎么樣了?”管家朝著醫(yī)生問道。
年輕醫(yī)生賀青禮摘下了口罩,摸著下巴沉思道:“沒想到,經(jīng)過了兩次昏迷,炎先生的身體機能還算完好。不過接下來也不能掉以輕心,我以后都會每天都為炎先生檢查一次,力保不出現(xiàn)其他的狀況?!?br/>
夏妍聽著他的話,卻是陷入了猶豫,“真的……沒問題嗎?”
這位醫(yī)生的年紀(jì)不大,難免讓她擔(dān)心他的能力。
賀青禮瞇起眼眸,“夏小姐,我從醫(yī)這么久了,可還沒有誰質(zhì)疑過我的能力?!?br/>
管家也輕聲朝著夏妍解釋道:“賀家三代從醫(yī),所以賀醫(yī)生的醫(yī)術(shù)您是不用擔(dān)心的?!?br/>
聽到此,夏妍才放下心來,抱歉地朝著賀青禮再次開口:“不好意思,我只是太過擔(dān)心了?!?br/>
其實,她要的是徹底的根治,而不是將病這么一直拖下去。
一眼看穿了她的顧慮,賀青禮又沉吟道:“如果想要賭一把的話,S國現(xiàn)在有不錯的醫(yī)療團隊,可以將炎先生送過去看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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