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倆個大肉棒和倆個洞 杰維醒來已經(jīng)兩天了抱著膝蓋坐

    ?杰維醒來已經(jīng)兩天了,抱著膝蓋坐在床邊的腳踏上,呆愣愣地看著自己衣袖上暗紅發(fā)黑血跡出神。

    房間里陳設(shè)簡單,因為窗戶被木板密密釘死而顯得一片昏暗,門邊的小洞旁,還放著冷透了卻絲毫未動的飯菜。

    杰維剛醒來的時候拍著門哭求過,可門外的侍衛(wèi)卻無動于衷一言不發(fā),他也試著用精神力去催眠,可是離得遠的侍衛(wèi)發(fā)現(xiàn)不對后,看守他的人就謹慎地退到了他的攻擊距離外,讓他毫無辦法,心中惦記著生死不明的軒轅宸,讓杰維食難下咽,夜不能寐。

    身體虛弱,情緒瀕臨崩潰,讓杰維精神恍惚了起來,好幾次都幻聽到軒轅宸在他耳邊安慰他,叫他“別怕”,杰維小聲地啜泣著,將自己抱得更緊。

    藍德祥拿著偽造的王令,一路暢通無阻地到了位處皇宮偏僻之處的“冷宮”靜心苑,不出所料,廢棄多年的宮門口,果然重重把守,藍德祥深吸了一口氣,才調(diào)整好表情,端著架子走了過去。

    兩桿長戟交叉攔在身前,藍德祥冷笑一聲:“放肆!速速把門打開,王爺還等著我把人接回去呢?!?br/>
    “王爺醒了?藍大人,小的們是奉了陛下口諭看守這人的,您這口說無憑,小的們……”侍衛(wèi)驚訝了一瞬,收起長戟,作了個囫圇揖,苦笑著勸道。

    “哼~看看這是什么?”藍德祥從袖筒里掏出王令,就往侍衛(wèi)臉上扔去。

    侍衛(wèi)手忙腳亂接住那小折子,長戟都掉在了地上,待打開細細查驗了一番后,才撿起長戟夾在腋下,招呼道:“開門開門!別耽誤了藍大人辦差?!?br/>
    眾人七手八腳地足足開了二十多道鎖,從門上解下幾十斤鐵鏈子,才推開了房門,藍德祥用折扇敲著掌心,一邊打量這傳聞中廢棄了百八十年的冷宮,一邊邁過了門檻,“嘖嘖~一群膽小鬼,至于么,鎖這么多層也不怕銹了打不開?!?br/>
    杰維茫然地抬起頭,本能地用手遮擋從門外傾瀉而入的刺眼陽光,模模糊糊只看到一個人影,張開嘴嗓音嘶啞著叫道:“軒轅宸……”

    “呦~祖宗!您怎么把自己糟踐成這樣啊!”藍德祥看著杰維干裂的雙唇和浮腫的雙眼,扔了手中的扇子就幾步跑到杰維面前,伸手將杰維攙扶了起來,在他耳邊小聲道:“這兒不是說話的地方,您先跟我走?!?br/>
    杰維剛看清藍德祥的模樣,想問他軒轅宸怎么樣了,聞言咬住了牙關(guān),借著對方的力氣,被攙扶著往外走去,藍德祥一路怒斥著侍衛(wèi)照顧不周,惱怒地拒絕了侍衛(wèi)們要幫忙的好意,獨自一人將杰維半拖半抱地弄到了一處偏僻的角落。

    藍德祥的小廝在假山后已經(jīng)等候多時,接應(yīng)了二人后,從懷里掏出一件外袍,藍德祥道了一聲“抱歉”,就扒了杰維的外袍,給他換上了那件。

    直到兩人坐上馬車出了宮,路過了逍遙王府也沒有停下,杰維終于回過神了,抓住藍德祥的衣袖問道:“軒轅宸呢?你要帶我去哪兒?軒轅宸在哪兒!”

    “爺還沒醒呢,這是爺提前安排好的,讓我送你出城,你走吧,走的越遠越好。”藍德祥拂袖甩開杰維,從馬車的暗格里拿出一個木匣,掀開蓋子,里面是一摞銀票,不由分說地,就塞到了杰維手上。

    “我不走,我要見軒轅宸!我要見他!”杰維扔下銀票,就去掀車簾,一副要跳車的模樣,被藍德祥趕緊拽住又拖回了車廂,兩天沒吃沒睡的人哪里有力氣掙扎,幾下就被按在了車廂地板上。

    “夠了!你坑的爺還不夠嗎?你真想把爺害死了才肯罷手?”藍德祥怒目而視,眼底卻泛起水汽,哽咽道:“你就行行好,放過我家爺吧,算我求你了,你就走吧!”

    杰維喘著粗氣,看著車廂頂棚一眼不眨,雙眼干澀疼痛卻流不出一滴淚水,想起大殿上那一幕,終究沒有再說什么。

    馬車一路駛出城外,停在官道旁,藍德祥將車廂里的食物和水囊胡亂打成一個包袱,并那摞銀票一起塞到杰維手上,就駕著馬車回城了,杰維看著馬車遠去,最后眺望了一眼城墻高筑的京城,拖著沉重的雙腿往相反的方向走去。

    大慶的官道體系十分完善,每隔幾十里就有一所驛站不說,十里之內(nèi)必修一座驛亭,供趕路之人歇腳用飯。

    臨近京城,官道上的驛亭也比偏遠小鎮(zhèn)修繕的更好,正值寒冬,亭子的四面還被掛上了草席擋風(fēng)。杰維勉強走到驛亭就再也拖不動雙腿,進到亭子里以后,從戒指里拿出一條不知道什么時候塞進去的毛毯,把自己裹了裹,就靠著柱子閉上了眼睛。

    “大哥,前面有個亭子,不用露宿了!哈哈哈!”密集的馬蹄聲夾雜著一聲粗獷的大笑,在夜里傳出老遠。

    “我先過去看看,你別亂跑?!绷硪蝗私恿嗽?,安頓了一句,就打馬向亭子跑去,到亭子近前一勒馬韁,不等停穩(wěn),就利落地翻身下了馬,可見馬術(shù)了得。

    來人名叫隆陶伊浩,是個西域番商,一臉絡(luò)腮胡看不出歲數(shù),其實也才二十出頭,一身皮裘包裹著魁梧健壯的身軀,帽子邊緣露出的頭發(fā)還打著卷。

    隆陶伊浩掀開亭子的草席往里看了一眼,黑乎乎伸手不見五指,就摘下手套從懷里掏出了個火折子,甩了幾下小心的用手遮擋著,再一抬頭,好懸嚇一跳,亭子角落里居然還窩著個人,小心地走過去蹲下,拿火折子一照,登時驚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從家鄉(xiāng)德納藍一路到大慶京城,隆陶伊浩早就漲了見識,知道大慶的人都生得細皮嫩肉好看得緊,可也從未見過這么好看的人,隆陶伊浩看得忘記了呼吸,憋得滿臉通紅,這時他弟弟隆陶爾浩帶著馬隊也到了亭子,掀開草席叫道:“大哥,你干什么呢!”

    隆陶伊浩被叫回了神,急喘了幾口,回頭瞪向自己的弟弟,“小點聲,這有個人在睡覺?!?br/>
    “大慶人?吵醒就吵醒唄,正好起來一起喝點酒暖和暖和!哈哈哈!”隆陶爾浩一點沒收斂,反而摘下兩只大手套并在一起就拍打起身上的灰來。

    “閉嘴!”隆陶伊浩忍無可忍,把火折子往地上一立,就撲上去捂著弟弟的嘴,將他拖了出去。

    隆陶爾浩以為大哥在跟自己鬧著玩,趁其不備,一個過肩摔將哥哥摔翻在地,就嗷嗷叫著又沖進了驛亭,大笑著道:“大慶人,起來一起喝點酒吧!咦?大哥,這人不會凍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