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衣青年朝神色怪異的朝某個方向望去一眼,淡淡的說道:“本人雖然收了你的靈草,但只是答應(yīng)暫且給你提供一個調(diào)養(yǎng)之所罷了?!?br/>
“這孽畜可是貨真價實的三級妖獸,無論精魂還是軀體,都對我等之人大有用處的。道友何不趁此機會將其滅殺,并且在下絕不會從中瓜分一絲好處的?!鼻嘁履凶由裆蛔儯銖娨恍ζ饋?。
銀衣青年譏笑一聲,大有深意的說道:“哼!這家伙身被困在本人法陣中不假,但至今都未受到什么創(chuàng)傷,顯然不是普通的三級妖獸。而且本人可沒有那么好糊弄的,若是你還不從實招來的話,本人可不會白白浪費法力的?!?br/>
“這個……”聞聽之下,青衣男子頓時露出了為難之色,不過當(dāng)此人沉吟了片刻,最終竟一咬牙的說道:“其實在下在這孽畜老巢取走靈草時,還發(fā)現(xiàn)了幾株靈草,并且年份似乎不比道友手中這株差到哪去的,只是當(dāng)時這孽畜恰好趕回老巢,在下只來得及取走其中一株而已。只要道友助在下將其滅殺,等在下調(diào)養(yǎng)數(shù)日之后,大可帶道友前去的,不過事先聲明,那些剩余的靈草在下可要分去一半。若是道友不同意的話,在下也只有去尋找其他同道中人了?!?br/>
“果然如此!”銀衣青年并沒有露出什么意外之色,反而心中略一盤算之下,袖袍一揮的豪氣道:“好!那就一言為定了?!?br/>
銀衣青年心中清楚,只要多過數(shù)日,他那十余名手下便會來此地與自己匯合,到了那時一切都由自己說的算了。
隨后銀衣青年將手中的木盒一收,便雙手不斷掐訣起來,而其身前懸浮的法盤一陣清鳴下,表面浮現(xiàn)出點點細小白芒,并且閃爍不定起來。
下一刻,兩人所在的綠芒光幕之外某處,驀然出現(xiàn)一股怪異的波動,數(shù)十股游走不定的白色颶風(fēng)似是受到了什么牽引一般,竟圍成一圈的旋轉(zhuǎn)起來,并且在狂風(fēng)呼嘯之下,竟在這時傳出了一絲絲尖利的破空聲。
在這些颶風(fēng)中心處,隱約可見一團銀芒若隱若現(xiàn),似是在不斷躲避著什么。
然而直到過了半響后,在這些颶風(fēng)中,依然時不時能見到一個銀芒四下閃動而走,并且偶然從中傳出一陣暴怒的狼嘯聲。
“如今看來,這孽畜雖然被困其中,但似乎游刃有余的樣子。依在下看來道友還是動真格的好,若是讓這孽畜找到機會逃走的話,按照尋常妖獸的性子,想必第一時間趕回老巢將那些靈草吞食毀壞的?!鼻嘁履凶用嫔棉D(zhuǎn)一些后,焦急的催促起來。
“若是尋常的三級妖獸,早就被本人這大陣撕成碎片了?!便y衣青年頭也不回的冷冷回了一句,當(dāng)即暗中提防之下,不斷掐動法訣的雙手驀然一頓,竟然結(jié)成了一個怪異的法印,并從口中傳出了念念有詞的咒語聲。
一團仿若火焰形態(tài)的綠芒從雙手法印中浮現(xiàn)而出,并且爆閃不斷下,一道道綠光法訣一閃即逝的沒入法盤中,使得法盤在一層幽幽綠芒的包裹下劇烈急顫起來。
半響后,伴隨著銀衣青年口中一聲高喝,法盤在空中滴溜溜一轉(zhuǎn)下,當(dāng)即飛出綠芒光幕的沒入狂風(fēng)之中,隨即就靈光狂閃兩下之后消逝不見起來。
一陣刺耳的尖利聲在谷內(nèi)響徹而起,數(shù)十股白色颶風(fēng)忽然收攏之下,化為了一股十余丈高的巨大風(fēng)柱。
頓時一股強橫之極的靈力波動至風(fēng)柱上散發(fā)開來。
銀衣青年目光一閃,面上露出了凝重之色,當(dāng)即深深吸了口長氣,雙手法印一變下,看似就要再次催動法陣之時,卻忽然雙目圓睜了起來。
“怎么可能……”銀衣青年朝自己雙掌一掃,結(jié)果竟然見到一雙烏黑腫大的手掌之下,失聲驚叫了起來。
幾乎是在同一時間,在此人的口鼻耳中,竟留下了一道道黑紅血水,竟瞬間轉(zhuǎn)變成一副七孔流血的猙獰摸樣。
兩道銀芒至銀衣青年身后激射而來,眼看就要刺入其后心之時,此人掛在腰間的墨綠玉佩驀然青芒一閃,一層青色光幕在此人身后浮現(xiàn)而出。
當(dāng)下兩道銀芒沒入光幕之后,竟止步不前的停頓了下來,化為了兩口銀色小劍。
頓時小劍清鳴不斷的劇顫起來,并且表面再次閃動起刺目銀芒的想要脫離青色光幕,但這光幕卻不知蘊含了何種威能,居然緊緊的粘住小劍,任由小劍如何掙扎也無法擺脫出去。
與此同時,銀衣青年的身前忽然晃過一道人影之下,那名青衣男子雙手各自握著一口紫光劍芒的出現(xiàn)在其眼簾中。
“原來是你在作怪……”就在銀衣青年咬牙切齒的心中恍然之下,青衣男子卻雙臂一動,兩口劍芒脫手而出的激射而去,只是一閃之下,便來到銀衣青年的身前。
但此人腰間再次青芒一閃下,又是一層青色光幕浮現(xiàn)而出,并與先前一般無二的將兩口紫光劍芒給攔截了下來。
然而青衣男子似是早有預(yù)料一般,只不過口中輕吐一個“爆”字后,便身形一閃的離開了原地。
兩聲爆裂炸響之下,劍光竟紫芒狂閃的轟然炸開,竟瞬息之間就將青色光幕淹沒了下去。
當(dāng)下,一道纖細的銀弧不知從何處閃動而出,并帶著一陣低沉的雷鳴聲沒入了紫芒高漲之處。
剎那間,在一連串的霹靂聲響起之下,銀衣青年衣衫表面竟然閃動出一道道粗細不一的銀弧,并且這些銀弧好似銀蛇亂舞一般,竟朝著此人體中狂鉆而入。
頓時只見銀衣青年雙手抱頭的悲嚎一聲,竟在一聲爆裂悶響下,整具身軀四分五裂起來。
血水碎肉殘肢破布四濺之下,一只精美的儲物袋從中飛躍而起,最終被青衣男子給攝到掌心之中。
而然此人并沒有立即查看的意思,反而神識外放的將這片無風(fēng)地帶一罩下,目光一閃的瞧向一塊表面帶著數(shù)道裂痕的墨綠玉佩。
“要是換做我的話,絕不會將元神藏在這東西之中的?!鼻嘁履凶幼I笑一聲,抬手虛空一握下,一口紫光劍芒從掌心中爆閃而出。
頓時在他手臂一揮下,劍芒一閃的刺在玉佩之上,伴隨著一陣脆響下,一個男子的慘叫聲從中傳出,隨即卻又嘎然而止了下來。
青衣男子遙遙頭,那張普通的面容一陣模糊了一下,竟轉(zhuǎn)變?yōu)橐粡埱逍忝嫒?,正是黃毅本人了。
接下來,黃毅將手中儲物袋翻找了一遍后,只是從中取走所有材料符?靈石與兩只木盒,外加幾只裝有丹藥的小瓶后,便一甩手的將儲物袋擲出了綠芒光幕。
雖說一大宗門的少主身家必然不菲,其中更有不少高頂階法器,但黃毅可不敢貿(mào)然收入囊中的,萬一在哪一件法器中藏有什么印記的話,那就麻煩不小了。
當(dāng)年他就吃過這種苦頭,讓飄靈谷的兩個結(jié)丹期老怪尋著追蹤印記一路追殺,此事至今都是銘記于心的,故而取走之物除了材料與消耗品外,就只有他最為上心的“養(yǎng)神木”了。
好半響后,一道銀芒從綠芒光幕之外一飛而入,并在一個閃動之下,來到了黃毅的肩膀上,靈光一斂,正是小狼清盈了。
小狼一對碧眸滴溜溜轉(zhuǎn)動的瞧著黃毅,一副自得不已的可愛摸樣。
瞧著小狼完好無損的樣子,黃毅露齒一笑的說道:“下次可不準這樣冒險了,要不是我早一刻出手的話,縱然這法陣與你屬性相合,但在真正威能激發(fā)之下,你也撐不了多久的。”
小狼不滿的瞪了一眼,當(dāng)即身軀一落的滑入黃毅胸前的衣衫中,當(dāng)即便傳來似是不悅的輕喚聲。
黃毅翻了翻白眼,朝眼前的碎肉殘肢掃視了一眼,這才口中出了口長氣。
由于此次的對手是一大宗門的少主,他自然要慎重對待的,故而一開始他便動用當(dāng)年從余文喜那里得來的奇毒,精心巧妙的涂在千年靈藥表面交給銀衣青年。
至于用毒的份量與巧妙手法,他在對余文喜動用“震魂術(shù)”之下,早已學(xué)會,并且還事先試驗了許久,如今就連他自己面對那株千年靈草時也極難發(fā)現(xiàn)其中異處的。
最后他誘使其體內(nèi)法力急轉(zhuǎn)之下,加快毒性的發(fā)作,最后以雷霆手段毀其肉身,連對方元神也不敢搜魂的迅速抹去。
畢竟他并不是初次與這般身份之人交手,萬一給對方時間驅(qū)動什么化身之寶,讓那種頂階存在的一縷神識附身的話,結(jié)果極有可能被滅的就是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