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千道的流光編織成一張恐怖的劍網(wǎng),在其內(nèi)部,一道道肉眼可見的劍光漣漪蕩漾開來,凌厲的劍意更是充斥著整座暗室,那種勢如破竹的力量,讓旁人一感受,便是壓力倍增。
流光不斷的傾瀉著,在劍網(wǎng)的中心位置,瀟劍秋渾身沐浴在金色流光之內(nèi),口中發(fā)出一聲低沉的吟唱,這便是他研究而出的一種全新的進攻之法,將劍法跟大荒蕪悲咒的融合力量。
在先前的時候瀟劍秋也是感受到,大荒蕪悲咒的咒語,好似具有一種神秘的力量,可以讓進攻變得更加凌厲起來,糅合了這種力量之后,瀟劍秋得到了更深的啟發(fā),用于劍法之上。
鬼劍式原本就屬于極為刁鉆的劍法,只不過少了一些霸道的氣勢,在大荒蕪悲咒的低沉吟唱聲當中,那種力量一點點的浸染其中,而后瘋狂的開始傾瀉而出,糅合在鬼劍式劍法當中。
萬千道淋漓盡致的光影,將劍網(wǎng)的韌度充斥的更加狂暴起來,身處颶風(fēng)的中心位置,瀟劍秋臉色卻沒有絲毫的變化,迎著那黑色符牌之上,縈繞的令人眼花繚亂的魔紋,轟然撞擊。
干咳了一聲,迎上瀟劍秋的眼神,相互看了一眼之后,王若琳只好無奈的搖搖頭,不由臉色一凝道:“確實是有人來找麻煩,而那個人你也認識,正是洪濤,說是你破壞了他的好事?!?br/>
“這個家伙別提有多么囂張了,來了之后不斷的叫罵,不過礙于宗內(nèi)規(guī)矩,他倒是不敢動手,只要你不出面便可??墒菫t倚天那個混蛋,竟然也攙和進來,一同在那對你進行辱罵!”
在眾人議論紛紛之內(nèi),而后瀟劍秋緩緩走上前去,一字一頓道:“在無極宗之內(nèi),上不了臺面爭斗,便會受到懲罰。咱們這樣動手也分不出個勝負來,有沒有興趣,離開無極宗!”
此話一出眾人皆是愣在原地,瀟劍秋說的沒錯,一旦到了玄院之內(nèi),爭斗便是落下了帷幕,沒有經(jīng)過特殊的允許,生死之戰(zhàn)不允許發(fā)生的,他這樣說,就是為了讓洪濤到外面去打。
至于這地方,自然是無極山之內(nèi)一處密林之內(nèi),玄院之上所有院落的爭斗,都是在那里完成的,雖然宗內(nèi)長老知曉這個地方,但是也沒有辦法阻止,畢竟有人的地方,總會有恩怨。
至于瀟劍秋跟瀟倚天二人,為何沒有選擇在那里,則是因為兩人心中清楚,他們真正的戰(zhàn)場應(yīng)該在初始的地方,那便是烈陽城,而瀟劍秋當初在那丟失的尊嚴,也會一點點的找回來。
迎上瀟劍秋極為凌厲的眼神,洪濤臉色微微有些變動,并未忙著迎戰(zhàn),不過在其身前,一根根恐怖如斯的冰錐不斷成型,好似一片雪林一般,涌動的靈氣,讓人感覺到心底冷意十足。
“猶豫什么呢洪濤大哥,現(xiàn)在瀟大哥尚未回來,要不然的話這小子哪能這么猖狂?不過濤哥,這小子雖說有些古怪,但是根本無法匹敵渡過一層天劫的你,答應(yīng)他,來一場生死之戰(zhàn)!”
自然瀟寒的話也落在了瀟劍秋的耳中,接著瀟劍秋沉聲一句,繼續(xù)說道:“既然你這么喜歡在背后煽風(fēng)點火,想必也有能力和實力這么做,既然這樣,我很歡迎你到時候也來參加。”
此話一出,院落之內(nèi)登時變得無比的喧鬧,瀟劍秋竟然一人挑戰(zhàn)二人,分別是皇境初期,還有皇境初期渡過一層天劫的強者,這無疑不是生死之戰(zhàn),只是找死的人很明顯就是他自己。
在此刻王若琳幾人聽聞瀟劍秋這話,皆是臉色一變,趕緊上前一步,王若琳沉聲說道:“千萬不要沖動啊瀟劍秋,一個洪濤就無比恐怖了,要是再加上瀟寒的話,你根本就不能贏!”
“是啊瀟劍秋,雖說瀟寒當下在你看來,并未有多少威脅性,甚至他的境界比之我們更加不穩(wěn)定,但是他怎么說都是皇境初期的強者,多了一個瀟寒,必然給你致命一擊??!”
焦灼的聲音不斷在瀟劍秋耳畔響起,可是聽聞這些話之后,瀟劍秋的表情卻是沒有絲毫的變化,整個人的氣勢依舊無比的恢弘,仿佛在其看來,饒是兩人聯(lián)手,也是雕蟲小技罷了。
站在原地,洪濤臉上的神光變得格外的明顯,而后他猛然攥緊拳頭,狠狠的說道:“既然你如此自負,若是我洪濤不成全你的話,還真是枉費你一片,自找死路的堅定決心了!”
“真是驕傲自大的家伙,雖說有些特殊的手段,可是你當真以為,自己就真天下無敵了不成?洪濤大哥說的沒錯,既然你下了如此大的決心準備找死,自然要成全!”瀟寒冷聲一句。
自然瀟劍秋不是傻子,他也知道瀟寒的脾氣,明知道不是自己的對手,在瀟倚天離開這段時間內(nèi),絕對不會主動招惹瀟劍秋,和瀟劍秋爭斗的,只是剛好有了洪濤出現(xiàn)才會如此。
更讓瀟寒興奮的是,瀟劍秋竟然會如此自大,當真以為憑借著自己一些特殊的手段,就能夠?qū)⒑闈麄兌私o解決掉,對于這種事情,于瀟寒而言,絕對是一個千載難逢的報仇機會。
當下的空間好似多出了無數(shù)的褶皺,肉眼可見的波動讓人不由膽顫心驚,不過瀟劍秋站在波動的正中央位置,雙眼死死的閉緊,而在其身體周圍,一股柔和的氣流,正在盤旋著。
強勢的波動震蕩開來,劍法封鎖的空間根本沒有絲毫抵抗能力,竟然出現(xiàn)了恐怖的裂縫,緊接著一聲巨響轟然響起,那被封鎖住的空間,徹底的破碎開來,場面極為的壯觀。
而瀟劍秋站在原地,一動沒動,劍意籠罩成一個巨大的光圈,保護著瀟劍秋不受侵害。
波動不斷的散開,瀟劍秋依舊站在中央位置,不夠其嘴角,也是微微的上揚一個幅度,看起來一臉自信的榮光,當然這一番進攻,他也真正的了解到,劍法深處潛藏的奧秘。
與其他修煉方式不同,劍意是一種很縹緲的東西,它無孔不入,這也是劍修為何進攻如此凌厲的原因,可是也出于這個緣故,劍法修煉起來也極為艱難,很難找到切入點。
“不得不說,這次在意識空間之內(nèi),能遇到內(nèi)心深處的另外一個自己,我感覺到很是意外。沒想到自己內(nèi)心隱藏了,如此精細的劍法奧秘,可是我卻一直沒好好鉆研。”
話音緩緩的落在,在瀟劍秋的前方,一團白光之內(nèi),一個瘦弱的身影,緩緩浮現(xiàn)而出。
積累了這么長時間,忽然讓瀟劍秋做到空無一物,這的確有些為難,舉步維艱。
看到魔掌并未有下一步的進攻,在上方的瀟劍秋也是微微愣住片刻,不過眼神凝聚在那黑線之上后,瀟劍秋這才有些釋然,看來符牌之力的傾瀉,在洞穴之內(nèi)也是有界限的。
而那一道黑線,便好像一個結(jié)界,符牌之力一旦觸碰到這個結(jié)界,便無法凝聚進攻,這樣一來,也是給了洪濤幾人喘息的時間,否則的話,饒是能擋住進攻,恐怕洪濤也會身受重創(chuàng)!
站在暗室門口,洪濤全身都在冷冷的哆嗦著,顯然魔掌傾瀉的魔氣力量,讓洪濤都感覺到了生命的威脅,饒是皇境兩層天劫的強者,都沒辦法在魔掌之下保持絕對的冷靜,真是可怕。
攥緊拳頭,洪濤可謂是滿心的不情愿,追著那獸魂來到此處,可謂是花費了巨大的心思,若是將其吞噬的話,那么渡過第三層天劫,洪濤將有著半數(shù)的把握,絕對是相當致命的誘惑。
咬緊牙關(guān),洪濤狠狠說道:“看來只有暫時退開了,不過無極山之內(nèi)有著魔氣存在,想必長老團一定會非常感興趣,到時候卷土重來,那一只獸魂,我絕對要吞噬!”
話音落下之后,洪濤一個轉(zhuǎn)身,身旁之人登時情緒緩和下來,他們還真是怕洪濤繼續(xù)跟其纏斗,明顯符牌之力,根本不是洪濤能夠抵抗的了的,就算持續(xù)下去,恐怕會真的命喪于此。
一轉(zhuǎn)身暗室的門也是打開,幾人浩浩蕩蕩的離開,不一會喧鬧的聲音也是慢慢的消失,顯然已經(jīng)離開了這里,待得幾人離開之后,瀟劍秋在上方洞穴待著,心里卻是有些不妙的感覺。
當下洞穴暗室之內(nèi)僅僅剩下自己,而符牌之力先前只顧著對付洪濤,想必現(xiàn)在一感受到,饒是瀟劍秋收斂了氣息,也會被其察覺到,萬一符牌之力對付自己的話,恐怕會十分麻煩。
就在瀟劍秋這般想著的時候,轟然之間那一只懸浮的魔掌,便是破碎開來,化成了零散的黑氣,看到那一幕,瀟劍秋心頭一喜,也不猶豫,準備趕緊離開這里,畢竟情況超乎料想。
手掌死死的攥緊,涌動的靈氣從瀟劍秋身上徹底沸騰而起,狂暴的荒蕪之氣席卷起一道恐怖的颶風(fēng)來,將瀟劍秋的身體,完全的包裹其中,準備跟擁有獸魂的符牌,真正的已決生死。
“既然你想要我的性命,自然我瀟劍秋不是慫貨,就讓我試試,你的符牌之力有多恐怖!”
此話一出后,瀟劍秋長舒一口冷氣,讓自己的情緒微微平復(fù)而下,渾身黑色精光縈繞的鱗甲,看起來錚錚發(fā)亮,有種戰(zhàn)神一般的氣勢瘋狂傾瀉而出,讓得瀟劍秋整個人,無比的兇悍。
而后瀟劍秋雙手靈動一圈,無形的靈氣便是動蕩開來,在其手心之內(nèi)緩緩的匯聚,而后便是形成一把靈氣光劍,手中攥緊那光劍,瀟劍秋身上的氣勢,也是揮發(fā)的更加淋漓盡致起來。
在洞穴上方的符牌,有著一圈圈神秘的黑色氣流縈繞著,好似無數(shù)的魔紋一般,似乎感受到瀟劍秋身旁爆發(fā)出的恐怖氣勢,魔紋縈繞的速度變得越來越快,好似跟瀟劍秋要拼死一斗。
心中堅定的念頭再次襲來,而后瀟劍秋學(xué)著影子一般,將手中的靈劍揮動起來,無數(shù)璀璨的精芒不斷爆射而出,可是跟影子不同,瀟劍秋的劍法施展當中,劍氣卻是少的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