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被小瞧
趙寒曾是普通軍隊旅級兵王、特種兵中隊級兵王,自認當?shù)闷稹案呤帧倍帧.斎?,別人怎么想,怎么理解“高手”二字的限定范圍,那就不關他的事了。
很快,就有人給他發(fā)私信,還不止一個。
趙寒挨個發(fā)“謝謝”,然后就詳細地看了起來,最終選了幾個性價比較高的,明天恰好就有一個,但有些不靠譜。
一個本地富豪想給自己的女兒找個貼身保鏢,傭金面議,沒有規(guī)定男女。
用腳趾頭想,都知道人家傾向女的。
趙寒想了想,還是決定去試試,萬一沒有女保鏢支應聘,自己豈不是就賺了?這么想著,他就美美地進入了夢鄉(xiāng)。
第二天,天色剛蒙蒙亮,趙寒就睜開眼,眼中有欣喜的神情。在夢中,經過一晚上的記憶,他已經把金佛體內運行的《大般若心經》行功路線記得一清二楚,只待找機會在自己體內實驗,這可是一大進步!
就是不知道《大般若心經》相比《靈犀訣》,會有什么不同。但他隱隱有一種直覺,后者無論在哪一方面,都無法跟前者相比!
人逢喜事精神爽,他面帶開心的笑容下了樓,就見夏瓊穿著校服,已經在吃飯了,牛奶、煎雞蛋、熱饅頭,一模一樣的兩份。
“瓊妹子,早啊?!壁w寒打招呼。
夏瓊白了他一眼,對他的稱呼仍然耿耿于懷。
趙寒大馬金刀地坐下,三下五除二就將自己的那一份吃個底朝天。
“瓊妹子的飯就是好吃,香!”他毫不吝嗇地夸了一句,“你未來的老公真有口服?!?br/>
“咱倆的關系還沒親近到能拉家長的地步?!毕沫偫淅涞氐?,收拾碗筷,麻利地洗完,背起書包,就朝門外走去。
趙寒厚著臉皮跟上:“遲早的事?!?br/>
“跟著我干嘛?”夏瓊瞪了他一眼。
“送你上學唄?!壁w寒笑著,“如果有人劫色,哥哥還能來一出英雄救美。”
“不需要!”夏瓊轉身,“這條路我走了十來年,就沒出過事!帶上你,說不定反倒會出事!”
“那就權當帶著我認路吧?!壁w寒兩手插兜,不緊不慢地跟著。
夏瓊不再理他,埋頭走路。
昏黃的路燈仍然亮著,照出兩個一前一后的影子。
不知怎么地,夏瓊突然有了熟悉的感覺,以前,哥哥也是這么跟著自己,默默地充當自己的保護傘,好懷念……
趙寒看著身前不遠處的纖細背影,生出一絲心疼的感覺。父母早逝,相依為命的哥哥為國犧牲,換個心性脆弱的女孩,早就崩潰了!她堅強地活著,照常生活,照常學習,努力上進,心態(tài)成熟得像是個三、四十歲的成年人!或許,她也會哭泣,但不會在人前,而是在人后,在被窩里,在午夜夢回……
公交車站牌下,兩人一左一右地站著。
“每天都這么等,好浪費時間!”趙寒道,似是沒話找話。
“我不覺得,這一段時間,我可以在腦海中默誦一篇課文?!毕沫偫淅涞鼗卮?。
趙寒明白了,人家是讓自己閉嘴,別打擾人家學習,所以,他只能無聊地看天邊的啟明星。
他一路跟著,轉了一次車,直至夏瓊上學的天憲高中。
“中午我不回來,你的午飯自己解決?!毕沫偙居x開,頓了一下,留下這么一句,才匆匆向校門走去。
刀子嘴豆腐心,趙寒露出促狹的笑容,大吼一聲:“瓊妹子,我晚上等你回家做飯,別回來晚了!”
校園門口,原本寧靜得像是一幅清晨的水墨畫,即便有人說說笑笑,聲音也非常小。趙寒的一聲大吼,猶如在水墨畫中丟下一塊大石頭,打破了和諧的畫面,立刻引起了周圍幾乎所有人的關注。
這話,好有歧義啊……
夏瓊的背影僵了一下,反應過來后,立刻加快步伐,三步并作兩步,低著頭快速沖進學校。在心里,她早就把趙寒五馬分尸外加大卸八塊!
趙寒愉快地打了個口哨,對嘛,這樣有活力的步伐,才符合她十八歲的年紀!
接著,他打的去了即將面試的地方。
紫竹苑別墅區(qū),位于云島市的東北方向,靠山依水,是市里最頂級的別墅區(qū),每一棟都是獨立別墅,每一棟別墅都不重樣,公共設施極好,遍地奇花異草,與市里其它地方相比,完全是兩個不同的世界。
趙寒經過三道安檢,才與一眾即將搶工作的同行們匯合。
左瞧瞧,右看看,他就有點斯巴達了。
今天,他上身一件藍色條紋襯衫,下身一條土黃色休閑褲,腳上一雙不知名的黑色運動鞋,全是地攤貨,普通到極點。
但站在一堆西裝革履的人中間,他就十分“出彩”了!以至于身周一米內都沒人靠近!
不就應聘個保鏢嘛,用得著這么正式嗎?他在心里嘀咕了一句,不爽了三秒鐘,隨即就拋之腦后。
這是他第一次應聘保鏢,感覺挺新鮮的,索性豎起耳朵,走來走去,最后還真長了不少知識,比如,來應聘保鏢的,曾經的職業(yè)多種多樣,有練武的,有練健美的,有警察,有自覺成才,還有像他自己這樣的退伍軍人。
他顯擺了兩句,很快就混入退伍軍人的圈子。
“小趙,人家十有八九是招女保鏢,你不要抱太大希望?!?br/>
“小趙,九成應聘的人都有安保公司備案,你一個跑單幫的,不太可能入選?!?br/>
“常言道,嘴上無毛,辦事不牢,雇主時常以貌取人,小趙,你太年輕了,即便真有本事,雇主也多半不會傾向于你,所以基本沒戲,一會別失望啊?!?br/>
“小趙,你才入伍兩年,學到的東西有限,滿足不了當私人保鏢的高要求。你若是打定主意要入這一行,就應該從普通保安做起,攢經驗、練身體,好高騖遠、一步登天的想法是不對的!”
有出于好心,有出于同情,有出于打擊對手,但這些話,無疑是一盆盆冷水,潑得趙寒直想露兩手給老兵們瞧瞧。
早上九點整,富豪的管家、司機、被稱作“成伯”的五十歲左右的老頭出現(xiàn)在眾人跟前。
“第一關,女保鏢免試,男保鏢中,除了長相平凡的,其余的請自行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