寵妻無度,總裁的嗜血嬌妻正文死了幾百年的人是蹦跶不了的“好了,不談昆塔了,我今天找你是真有事兒需要你幫忙!甭鋬A看蘇瑾還有要繼續(xù)問下去的趨勢,趕緊轉(zhuǎn)移了話題:“我現(xiàn)在遇到一件棘手的事情,不知道該怎么辦,你幫我出出主意吧…..”
“什么問題,能讓你都頭疼了?”一提起這個,蘇瑾的注意力馬上就轉(zhuǎn)移了,身體立刻也往落傾那里湊了湊:“不是你家紀大總裁突然冒出來私生子了吧??”
落傾被她的話弄得哭笑不得,蘇瑾這是多想要生孩子啊,剛來了說她懷孕,現(xiàn)在又說紀昂有私生子…..
“不是?那你愁什么?”看了看她的表情,蘇瑾皺了皺眉,推翻了自己大膽的猜測….
以紀昂對落傾的在乎和寵愛程度,要是沒有突然冒出來的私生子,就不會出現(xiàn)什么嚴重的問題才對。??
“沒你想的那么狗血。只是,紀昂的初戀情人又回來找他了!甭鋬A也懶得遮遮掩掩,直接就把自己心里的煩心事說出來了:“一想起這個女人,我心里就不舒服,你說,我該怎么辦?”
一連串的問題問出來,直接讓蘇瑾都陷入了沉思。
初戀情人呵……
這是刻在多少人心里到老到死都忘不了的一段情呵…..
落傾有一搭沒一搭的攪動著杯子里的咖啡,看著怔怔出神的蘇瑾,一顆心沒來由的就沉了下去…..
初戀,真的就這么難忘?
終于結束了回憶狀態(tài)的蘇瑾,喝了一口冰水,清了清嗓子,問到:“你說的,紀昂的初戀回來了,是什么意思?”
落傾低斂著眸子,遮住了眸底的情緒:“他的初戀情人移民去了加拿大,這么多年都沒有再聯(lián)系過,最近,回幻城了!
蘇瑾:“然后呢?兩人又聯(lián)系上了?”
落傾:“一起吃了頓午飯!
頓了頓,她嗤笑了一下:“那個女人好像是打算回來和紀昂重修舊好的,結果,美人計剛使出來,恰巧,就被我撞見了!
蘇瑾:“那紀昂什么態(tài)度?”
有沒有初戀情人,想要爬上紀昂床的女人都多的跟過江之鯽一樣,想要頂替掉落傾紀少夫人位置的人,更是能組成一支軍隊了,所以,紀昂的態(tài)度,才是一切的重點。
落傾:“他說他只愛我,那個女人,只是一個過去式,而且,只是一個陌生人!
默默地替她松了口氣,蘇瑾對于落傾此刻的糾結郁悶有些不懂:“那你為什么還不開心?”
要是說紀昂又和前女友勾搭到一塊了,她生氣,情有可原,可問題是他都表明立場了,怎么她的感覺,還像是馬上要分手了一樣??
落傾低頭喝了一口咖啡,沒加糖沒加奶的咖啡,一冷掉,就沒了那股醇香。
細細的品了品舌尖味蕾傳來的酸澀,她有點分不清,到底是心澀,還是咖啡澀…
“那個女人去紀氏大廈找紀昂,還冒死攔他的車,你說,她要是這么執(zhí)著的糾纏下去,他會不會動心?”
“當然不會,”蘇瑾回答的斬釘截鐵:“男人天生喜歡的就是征服,如果那個女人擺出一副高高在上對于紀昂不屑一顧的姿態(tài),或許,能讓他多看她兩眼,但是,一旦她開始死纏爛打,她在他的心里,馬上就變得一文不值了!
落傾有點訝然:“你怎么知道?”
蘇瑾突然饒有興致的看著她,一雙眼睛賊亮賊亮的:“嘖嘖,你可別告訴我紀昂就是你的初戀啊….”
對于男人來說,送上門的女人不值錢-----這是但凡有點戀愛經(jīng)驗的人都知道的道理好么,怎么她就跟頭一次聽說一樣…..
落傾有點不自然的扯了扯嘴角:“當然不是,可是這種情況我是第一次遇到….”
看她心虛的小樣,蘇瑾忍不住掩嘴偷笑,不過也不打算再追問下去:“姐姐今天就給你上一堂戀愛法則的課,聽好了啊:初戀之所以被人珍視,被人懷念,就是因為它的不完美和缺憾。而那時候的感情啊,多數(shù)記憶深刻的不是愛情本身,而是自己的青蔥歲月罷了。等大家都長大了、成熟了,就會選擇更適合自己的人結婚生子生活了。紀昂今年27歲,馬上就28歲了,他不是小孩子,知道自己愛的是誰,又怎么可能為了一個沒結果的初戀,毀了自己的婚姻?”
落傾默了默。
看她不說話,蘇瑾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誰都有過去,重點是現(xiàn)在他愛的是你。除非你找個處男,不對,就算是處男也不代表他就沒談過戀愛,所以啊,珍惜你現(xiàn)在的幸福生活吧,別為那些不相干的人傷了彼此的感情,到時候便宜的,還是那些想搶走你家紀昂的人!”
明明自己早都明白的道理,直到這時候由蘇瑾口里說了出來,落傾心底那團說不清道不明的抑郁和難受才算是有了出口,一點點的,開始變淺,開始散開…..
深呼了一口氣,默默地調(diào)整了一下情緒,小女人終于展露出了一個釋放了的笑顏:“你說的對,不能讓那些心懷叵測之人鉆了空子….”
蘇瑾拍了拍落傾的肩頭:“那當然!我要是你,就天天高調(diào)秀恩愛,嫉妒死那個什么初戀情人!最好能刺激的她心臟病發(fā)才好!”
落傾有點不懂:“怎么秀恩愛?”
蘇瑾:“她不是死纏爛打的要找紀昂么,那就給她機會啊,比如讓她知道你們在哪里吃飯、哪里約會,讓她看看,你和紀昂平時是怎么相處的,不就好了?”
落傾有點不確定:“這么做就管用了?
蘇瑾肯定的點點頭:“當然,你和紀大總裁的膩歪勁兒,每次看的我都羞紅老臉,所以我敢打包票,那個什么初戀情人,看幾眼就被狗糧給塞的消化不良了!要是還不放心,就來記猛的,弄點*****前奏啥啥的,肯定管用!”
落傾被她說的心動,不過又有點糾結:“這樣會不會……太幼稚了?”還有后半句話她沒好意思說:還*****的前奏,多害臊啊~
蘇瑾兩手一攤:“哦,那你還是忍著吧!
落傾馬上從善如流道:“我才十九歲,本來就是該幼稚的年齡……”
管它什么羞不羞,要是能把這個初戀氣得麻溜滾蛋,和她家紀昂上演一出現(xiàn)場版都成!呸呸呸~不成不成,她家昂的身子可不能給這些心懷不軌的妖艷賤貨看!
蘇瑾:“.…..”
………….
昆塔被落傾一個電話召喚過來的時候,她已經(jīng)從咖啡館轉(zhuǎn)戰(zhàn)到川菜館了。
單手插兜邁著優(yōu)雅步伐走進來的男人,一眼就看見了吃東西吃的不亦樂乎的小女人,而她的那個閨蜜卻是不知所蹤。
“怎么自己一個人跑過來了?”抬手揉了揉落傾的小腦袋,昆塔挨著她坐了下來。
看著她被辣椒辣的紅腫的唇瓣,還不停的吸溜著吹氣,昆塔端了一杯冰水喂到她的嘴邊。
小女人心情好的不得了,就著他手上的杯子喝了一小口冰水,又開始大快朵頤了起來,一邊吃還一邊說著:“好久沒吃川菜,有點饞了,蘇瑾和男朋友有約,就先走了!
昆塔抬腕看了看時間,快到晚上七點了,不由得問到:“小公主,你現(xiàn)在吃飽了,不管紀昂了?”
除非加班,否則紀昂是一定會趕回家和傾傾吃晚飯的,甚至有時候即使是加班,他也要把傾傾接過去,兩人一起在公司吃飯的,落傾現(xiàn)在吃的這么歡快,意思是紀昂今晚不回家了?
“今天是紀氏集團的公司年會,他肯定是吃完晚餐才會回家的…”小女人嘴里塞滿了食物,說起話來都含含糊糊:“唔真的餓了,現(xiàn)在給我一頭牛都…….能吃的下去….”
整個包間里都彌漫著一股辛辣的味道,昆塔不喜歡這個味道,卻喜歡看著不停吃東西的小女人…..
好像是真的餓壞了,一桌子的飯菜,至少十幾盤,居然愣是被她吃掉了一半,又麻又辣的口味,讓小女人的額頭都沁出了一層薄汗。
“小公主慢點吃,又沒人跟你搶。”昆塔抽了張紙巾,細致的替她擦了擦額頭的汗珠。
把一塊沾滿了紅油的藕片塞進嘴里,又咽進肚子之后,小女人才終于心滿意足的停下了。
昆塔適時地拿紙巾替她擦了擦嘴角,又遞了一杯檸檬水給她漱口。
“小公主,看你今天的吃相,我都懷疑我們天天在虐待你了,你這是多久沒吃飽了,能吃下這么多東西?”
落傾摸著已經(jīng)有些撐的肚子,聲音滿是吃飽餮足后的滿足和慵懶:“還不是因為紀昂,自從那天見到他和他的初戀女友一起吃飯,我就再也沒有胃口了。每天就算再餓,也吃不下去東西…..”
嗯,不止吃不下東西,心臟里還住了一只兇猛無比的怪獸,隨時準備釋放她體內(nèi)的洪荒之力,把那個什么溫雅嫻給弄死,偶爾,還想把紀昂弄死……
昆塔有點無語的看著小女人:“既然那么生氣,一看他失血過多暈過去了,你還那么著急做什么,聽我的,不要施行血飼,讓他吃吃苦頭,也讓你消消氣不好么?”
小女人又拿了一小塊西瓜吃著,一邊吃一邊說:“那是兩回事,我雖然生氣,但是卻不希望紀昂受傷也不希望他有事,只是有時候想起他的第一次居然給了那個女人,讓我有點恨的牙癢癢而已……”
昆塔的臉色就在小女人的這句關于第一次給了誰的話中,一點點的晦暗不明了起來。
過了足有五秒鐘,他才小聲問了一句:“小公主,你什么時候開始有處男情節(jié)了?”
昆塔一直以為落傾生氣是因為紀昂和別的女人約會,又被別的女人摸了,卻怎么也沒有想到,她居然介意的是紀昂的第一次沒有給她!。
這對于他來說,簡直就是滅頂?shù)膲南⒑脝帷?
“我沒有處男情節(jié),可是我絕不能忍受我的男人曾經(jīng)睡過的女人在我眼前晃來晃去!”小女人咬起手里的那塊西瓜格外的用力,好像,咬的不是西瓜,而是被紀昂睡了的那個女人……
說到這里,小女人想起了什么似得,又俾睨的掃了掃昆塔的俊臉:“你不是說不記得你的初戀了么?會不會有一天她也蹦跶到我面前,各種勾搭你?”
“絕對不會!”這一次昆塔回答的干脆利落甚至連半分的思考都沒有:“死了幾百年的人是蹦跶不了的….”
落傾:“.……..”
……………
本來以為紀昂要參加公司的年會,晚上肯定會回家比較晚的,沒想到,落傾返回落宅的時候,他已經(jīng)在家里了。
“寶貝兒,回來了!币豢吹奖谋奶M屋的小女人,剛洗完澡從樓上下來的紀昂邁著大長腿,兩步就走了過去,捏著她的下顎就來了一個火熱至極的舌吻….
落傾今天心情好,不僅主動熱情的回應,還開始上下其手的吃紀昂豆腐了…..
正好,紀昂穿的是一件睡袍,中間就靠一根腰帶系著,落傾三兩下就把人給剝光了……
從結實的胸肌,一直摸到壁壘分明的腹肌,甚至,罪惡的小手還往紀昂的三角褲里伸去……
“你可真是個小妖精….”沒一會兒就被她給摸得心猿意馬的紀昂,只好強迫性的結束了這個吻,只怕再讓她摸兩下,今晚的計劃就要部泡湯了,只剩下和她滾床單了…..
而且,她這架勢,分明就是分分鐘要把他剝光光的節(jié)奏,他倒是不怕裸著讓她吃豆腐,可是,他可不樂意旁邊還有兩個大男人當看客——昆塔陪著落傾一起回來的,此刻正在兩人身后,馬汀正坐在沙發(fā)上喝紅酒,目光此時此刻也在小女人的身上。
落傾咯咯的笑著,最后還捏了一把紀昂胯間某條狀凸起人體結構~這才算是結束了流氓行徑。
她喜歡紀昂的身體,更喜歡紀昂看到她就把持不住的樣子…..
“親愛的,怎么回家了也不給我打個電話,我就會早點回來了!彼蕾嗽诩o昂的懷里,嬌嗲的說著。
紀昂寵溺的捏了捏她的臉頰:“你不是說了要和閨蜜去逛街,自然要讓你逛的開心才行!
“嗯,今天可開心了,開心的我都吃了一桌子的菜….”小女人摟著他精瘦的腰身,小下巴在他的胸口蹭來蹭去:“不過更讓我期待的是,你今晚要給我的驚喜是什么?”
她惦記了老半天了,猜測了無數(shù)的可能性:珠寶?鉆石?衣服?玩具??
紀昂抱著她往樓上走去:“寶貝兒先去洗澡,然后到西樓的地下室找我,給你準備的驚喜在那里!
落傾裝模作樣的敬了個禮:“二十分鐘后我準時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