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今日出事的人真的是她,他就算血洗水城也在所不惜,定要將這幕后的人碎尸萬段。
此刻,他只是聽她說希望是她自己出事,他都控制不住的想要動手。
“與其在這里想些無意義的事情,還不如弄清楚是誰動手的,目的是什么?!?br/>
分散她的注意力,無疑是助她打起精神最有效的方式,夜墨軒太懂寧夏的重要性了。
“你是說對方的目標一直就是寧夏?可她一直跟在我身邊并沒有得罪誰啊,而且她膽子小,不被欺負就算不錯了,怎么可能得罪人?!?br/>
“你是堂堂歐陽家大少爺?shù)牧x弟,而她是你的丫鬟?!?br/>
歐陽靜恍然大悟:“所以你的意思是有人借她打擊我?”
“這只是我猜測的一種可能性?!?br/>
“可我也覺得這種可能性很大。”
雖然哥哥沒提過,可她肯定,她平時出門身后肯定跟著人保護的,但是寧夏就不同了,哥哥不會特地派人去保護她。
對方對她無法下手就換寧夏,這個可能性非常大。
“謝謝你,阿帥?!?br/>
若不是有他幫忙分析,她還在這里沮喪呢。
夜墨軒連忙轉(zhuǎn)過了頭,這時候他倒很慶幸前面掛了一撮頭發(fā),剛好擋住了他的臉,他尷尬的樣子不至于被看見。
歐陽靜被他這可愛的反應一下子逗樂了:“噗~~阿帥,你在害羞嗎?”
“當然沒有,沒事我先回去了?!?br/>
他堂堂一個王爺,會害羞嗎?
當然不會,當然不會?。?br/>
就算害羞了,也不會給你們看到的!他要躲回去了。
歐陽靜看著他匆匆離去的背影,更加覺得好笑不行?!肮~~”
道個謝而已,這人居然會緊張成這樣。
噗通一聲,屋內(nèi)傳來一道響聲,驚得她立馬跑進了屋內(nèi)。
“寧夏,你醒了?”
“額...小姐,我怎么躺在你床上???我剛想起床呢,不小心給你的凳子推倒了?!?br/>
見寧夏伸手去扶地上的凳子,歐陽靜快步走過去拉住了她的手。
“別管凳子了。你覺得怎么樣?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嗯..感覺身子有些沒力氣,別的倒沒什么。小姐,我怎么在你床上呀?”
“你被人下藥昏迷了。正好我出去找你,所以你并沒受到什么傷害?!?br/>
歐陽靜一邊說一邊認真的觀察著寧夏的表情。
“哦,那就好?!?br/>
寧夏似是松了一口氣,見歐陽靜依舊盯著她,連忙緊張的抓住了歐陽靜的手。
“小姐,你別擔心啦,我真的沒事。現(xiàn)在就是沒力氣,等我再睡一會兒就好了。你看你眼睛紅紅的,肯定是哭過了?!?br/>
看來,昏迷以后的事情都不記得了。
歐陽靜這才松了口氣。
“誰為你哭啊!有你這么蠢的丫頭,簡直恨不得丟遠點。”
“哎吆,小姐,我以后會小心點的啦。”
“哼!”
歐陽靜故意擺了一副誰信你的表情。
這丫頭簡單的比白紙都白,會知道小心的防人才怪呢。
“說說看,你今天出去那么久都得罪誰了?”
“小姐,我真沒得罪誰啦。我就去店里問問了情況嘛?!?br/>
店里?
寧夏忽然想起一件事來。
“小姐,若真要說得罪誰了,不知道這件事能不能算啊......”
“說來聽聽?!?br/>
“哦。按照小姐的安排,今天浮生若夢應該換四家店表演啊,可是我去店里詢問的時候,有個店主告訴我夢娘并沒有去表演。
后來,我去燒烤店詢問的時候,就順帶問了這事兒。燒烤店的店主說這夢娘姑娘一整天都待在屋內(nèi)沒有出來演出過。
我琢磨著她是不是身子不舒服什么的,就想上去看看,結果看到她在屋內(nèi)跟兩個大男人聊天呢。
我當時就想起小姐您說的,不表演就要自己出包間錢啊,就叫來老板問她收費。
她不樂意,想扇我一巴掌呢,幸好羽浮姑娘過來,替我擋掉了。
后來,她屋內(nèi)的一個男人替她付了包間的錢,我就回來了。”
說到這里,寧夏眨巴眨巴眼睛,好奇的問:
“小姐,我這算得罪她了么?”
歐陽靜的嘴角揚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當然不算啊?!?br/>
“不過,你這事兒做的特別好,以后要保持。只有一點不太好?!?br/>
“哪點啊?”寧夏緊張的問道。
小姐覺得不好的,都要第一時間,積極改正。
“你記住了以后若是有人想打你,你要更快更狠的先她一步打過去。決不能被任何人先動手?!?br/>
寧夏一愣,她一個小丫鬟動手打人真的好么?她可不想給小姐惹麻煩。
“小姐,我這皮糙肉厚的,一個巴掌挨得住?!?br/>
“好啊,那你哪天要是被打了,就直接走吧,不用回歐陽府了,我身邊不收這么沒用的人?!?br/>
“小姐...”
她都已經(jīng)下定決心要跟著小姐一輩子了,怎么能離開呢,打死都不離開啊。
“那你打不打?”
寧夏有些為難,歐陽靜卻看也不看她,現(xiàn)在不狠心一點,以后寧夏勢必還會吃虧,她不可能永遠在她身前護著她。
而她,也不可能永遠站在她身后。
“好,我打。”
為了小姐,她愿意去改變自己,只要能一輩子跟著小姐就滿足了。
歐陽靜這才沖她微微一笑:“那你好好休息吧,我在書房看書,晚點再來看你。”
寧夏也笑著點點頭,許是因為體內(nèi)還殘存著一些Mi藥,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歐陽靜回到書房內(nèi)沒有看書,而是思考今天發(fā)生的事情。
毫無疑問寧夏今天唯一得罪了的人就是夢娘,而且這個夢娘又恰巧跟楊青產(chǎn)生過沖突。
如果動手的人真是夢娘,那么非常符合阿帥(夜墨軒)分析的。
夢娘絕沒有膽子對身為楊青的她下手,那么對楊青的婢女下手也算是解氣了。
恰巧寧夏今天又送上門去,又不小心得罪了她,依她那大小姐的性子,動手的可能性非常大。
可她剛到水城,又是從哪里找到那些幫手的呢?
在水城,就算是出錢,也沒多少人敢這么大膽的得罪歐陽家的人吧?
看來,那四個男人的身份也值得調(diào)查一下。
研了些磨,歐陽靜抬筆,依著記憶里的樣子,嘗試著畫那四個人的畫像。
【求花花,求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