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雷?你的意思是說,那個鬼東西是被天雷趕跑的,事情真有那么巧?”
凌思雪一雙蛾眉微微皺起,她多少也知道宗教中雷霆是妖邪最害怕的力量,但在她的認知中絕對想不到人類竟能夠借助雷霆的力量,所以才會覺得過于巧合,怎么那個時候就突然打雷了。
“警察姐姐你先松開我再說,我耳朵都要被你揪下來了!”
“哼,叫你之前騙我,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給我老實交代!”
松開夏天陽的豬耳朵,凌思雪嗔怒的說道。
“警察姐姐你真是錯怪小道我了,當(dāng)時你要我怎么說,難道直接告訴你們那是孽嬰作祟?你們不得把我當(dāng)成神棍抓起來,這年頭散布‘謠言’可是大罪!”
夏天陽揉著通紅的耳朵一臉我才是受害者的表情看著凌思雪,他說的的確有幾分道理,凌思雪想想自己的脾氣,還真有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想到這里凌思雪也有些尷尬了,情急之下只聽她嘴硬的說道:“還說你不是神棍,你就是個小神棍!”
“轟隆隆~~”
“啊~~”
凌思雪話音剛落的瞬間,一道晴天霹靂猛的落下,只見她尖叫著跳到了夏天陽身上,胸前的偉岸直接將他整個腦袋都埋了進去。
“嗚~嗚~~”
突然受襲的夏天陽只覺眼前一黑,下意識的抱住了身上的累贅,窒息的感覺隨之而來,這臉前之物竟如此柔軟,變形之下貼合的不留一絲縫隙,也讓夏天陽一絲空氣都呼吸不到。
靈官殿上王靈官瞪著一雙虎目,嘴角仿佛微翹,好似在笑而不語。
凌思雪自小就怕打雷,但她并不是一個膽小的人,所以為了證明自己,高考時毅然決然的報考了警校,選擇像外公一樣做一名人民警察。
只可惜警校都快畢業(yè)了,凌思雪還沒有克服這個心理障礙,普通的雷雨天氣有醞釀的時間還能忍受,但這一道毫無前兆的晴空霹靂卻差點讓她的小心臟都嚇出來。
不過在害怕的時候她已經(jīng)忘記,自己此刻抱的不是家里床上的毛絨玩偶,而是夏天陽。
倒霉的夏天陽此刻大腦一片空白,窒息中的他能感覺到自己的生命正在慢慢流逝,可他還不想英年早逝啊,他還是個處男??!
就在這個時候,夏天陽的右手遵從著求生本能,從腰肢部位慢慢下滑,逐漸觸及到另一片柔軟。
這該死的柔軟,這是夏天陽腦海中最后的想法,只見他右手狠狠一掐。
“啊~~”
又是一聲凄厲的尖叫,凌思雪下意識的從夏天陽身上跳了下來。
得救了!
癱坐在地上的夏天陽大口的喘息著,他從未地覺得山上的空氣竟如此的新鮮。
“警察姐姐,飯可以亂吃,但話一定不能亂說知道嗎?”
“流氓!”
眼睛有些發(fā)黑的夏天陽直覺一道陰影從左上方襲來。
“啪~~”
喘息中的夏天陽一抬手便抓住了凌思雪扇來右手,剛才的動作差一秒他的帥臉就要狠狠吃上一記耳光。
“警察姐姐你冷靜一點,舉頭三尺有神明吶!”
夏天陽的話讓羞怒萬分的凌思雪瞬間清醒過來,剛剛她好像失言了。
是的,在人家道宮里說人家是神棍可不是失言嘛,祖師爺哪能看得過去,直接降下一道雷霆差點把凌思雪嚇尿。
可惜的是凌思雪尿沒尿不清楚,但夏天陽差點被悶死。
“那,那個神還在嗎?”
凌思雪此刻的聲音有些顫抖,她是真心被嚇到了,看到她這樣夏天陽也起了惡作劇的心思。
“在,你看他就在你身后!”
“啊~~”
第三聲尖叫,凌思雪渾身和抖篩子一樣顫栗著。
“小師兄,怎么了?”
聽到靈官殿里的尖叫聲,一岐慌忙跑了進來,剛剛的炸雷也把他嚇了一跳。
“沒你的事,這位女居士身體不舒服,你趕快回去吧!”
“哦!”
夏天陽揮揮手直接讓一岐趕快回去,他則扶著凌思雪在板凳上坐下。
“他還在嗎?”
看著夏天陽,淚眼朦朧的凌思雪楚楚可憐的問道,她是真的害怕了。
“不在了,你只要不在道宮里罵小道神棍他們是不會出來的。”
緩過勁的夏天陽笑著說道,這個警花姐姐還挺有趣的,堅定的無神論者竟被祖師爺嚇成這樣。
果然,現(xiàn)實面前再嘴硬的人類都不得不相信自己的親身體會。
“真的嗎?”
看著智商好像嚴重下降的凌思雪,夏天陽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好,只能說這姐們好有趣的說。
“真的,真的,小道哪里敢騙警察姐姐呢!”
“那現(xiàn)在就來談?wù)勀恪u警’的事情。”
得到了夏天陽的肯定答復(fù),凌思雪臉上瞬間變了顏色,一招擒拿手直接將夏天陽的右手反扭身后,
“警察姐姐我沒有襲警?。 ?br/>
“還說沒有!”
凌思雪厲聲說道,舉頭三尺有神明,她只要注意說話的方式就不會惹怒他們,但夏天陽對她做的事情就是神明也幫不了他。
“那姐姐你說襲擊你哪里了?再說姐姐你也只是實習(xí)生?。 ?br/>
被反扭著手,夏天陽辯駁著說道,凌思雪現(xiàn)在連警察都不是,他襲的哪門子警。
“無賴!”
聽到夏天陽的話凌思雪臉又紅了些,她發(fā)現(xiàn)自己今天臉紅的頻率比以往的二十多年都要多,都怪這小道士。
“這位女居士,還請放過貧道劣徒一馬吧!”
清陽子的聲音響起,凌思雪抬頭望去,只見不知何時,面前已然站著一個仙風(fēng)道骨的老道士,她的手下意識一松,夏天陽趕忙逃到了師父身后。
“師父,她是那天來的警察!”
“為師知道,你不必多言?!?br/>
剛剛晴空霹靂的時候清陽子就知道出了事,來了前面果然如此,他派來執(zhí)殿的一貧被一個英氣十足的女子壓在身下。
“貧道清陽子,敢問女居士可是為前幾日學(xué)校發(fā)生的事情而來?”
“一開始不是,但看到他就是了,這臭小子壞的很,故意套近乎擾亂我們查案?!?br/>
見清陽子提起那天的事情,凌思雪連忙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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