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同洲聞言看著她輕笑出聲,說道:“難得你還記得我。..co時候你才這么丁點兒大。
姜同洲用手比劃了一下,大概也就和桌子差不多高。
夏晨曦依稀也回想起來,有那么一段時間,她笑著說道:“我記得您,爸以前經(jīng)常帶我去姜叔叔您家蹭飯,我記得您家有只小狗。”
“哎呦,這你還記得呀,當(dāng)時你可喜歡了,就帶回去養(yǎng)了,結(jié)果你還被它咬了一口呢?!苯扌χf道。
夏晨曦自己是被狗咬過,不過后來她也早就忘記什么時候被咬的了,她記得是家里的狗狗,后來狗狗就被送走了。
“后來我聽爸爸說,您跟著您的兒子移民了,之后就再沒有您的消息了。”夏晨曦說道。
對方笑笑,只是垂眸點了點頭。笑笑說道:“沒想到一晃眼竟然都過了這么久了?!?br/>
“姜叔叔,您身體還好吧?!?br/>
姜同洲笑著喝了口咖啡,“挺好的,你呢?你爸過世后,你怎么辦?”
“我也挺好的?!毕某筷卮鬼πΑ?br/>
姜同洲點了點頭,然后繼續(xù)說道:“其實我也是從新聞上看到了你的消息,才找過來的,我這兒有些東西我也以為這輩子都沒有辦法給你了?!?br/>
夏晨曦想了想,“不知道我爸爸還有什么東西留下來呢?”
一場大火,其實根本沒有什么值錢的東西。
姜同洲推了推眼睛想了想,“對,不過是好幾年前他交給我的,說以后有機會就交給你。對了,我在電視上看到沐陽那孩子了,他現(xiàn)在是大明星了啊。”
夏晨曦點了點頭,笑笑說道:“是啊,他一直都很努力。這幾年他也跟著我吃了不少苦,可惜什么都沒給他留一點。”
夏晨曦對她這個弟弟總是有愧疚的。
姜同洲嘆口氣,說道:“那孩子很懂事,至少你們還在一起是不是?”
說著,他將一個盒子遞給了她。
夏晨曦看著面前的盒子皺了皺眉頭,“可是姜叔叔,為什么要到現(xiàn)在才給我呢?這里面到底是什么?”
姜同洲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當(dāng)時你爸給我的時候,他說是留給你的?!?br/>
夏晨曦接過東西,也順勢將盒子也拿了過來打開,里面什么東西都沒有,只有一把鑰匙。
她拿了出來看了看,“鑰匙?”
“是的。..co
夏晨曦覺得有點眼熟,似乎這種鑰匙不是平常開門的那種鑰匙?!敖迨?,你知道這鑰匙是做什么的嗎?”姜同洲搖了搖頭,說道:“這個我也不太清楚。”頓了頓,“其實當(dāng)我知道你爸出事的時候,我就想這些東西是不是很重要,但是等我來北城找你們,你們竟然都不見了。我年紀大了,力不從心了,我真擔(dān)心
這些東西我一輩子都沒有辦法還給你了,沒想到最近看新聞看到你了,才發(fā)現(xiàn)你都長那么大了,這要不是是先知道你長什么樣,路上面對面碰見都不一定認出來?!?br/>
夏晨曦低著頭,只是笑了笑。只是看著手里的鑰匙有些發(fā)呆。
姜同洲看著夏晨曦,稍稍沉默了片刻后說道:“我聽說你和左家有來往?”
夏晨曦聞言,微微一愣,她看向?qū)Ψ健?br/>
那一瞬間極其不自然的表情讓夏晨曦有點警覺,但是夏晨曦似乎一時間有點不知道該不知道說什么。
姜同洲看著她,輕嘆一聲,說道:“孩子,聽叔叔一句話,和左家的人一定要保持距離,知道嗎?你爸就是和左家走太近才會”夏晨曦聞言,微微皺了皺,“姜叔叔,關(guān)于我爸的事,您知道多少?我實在不相信我爸他會丟下我和弟弟就這么死了。即使他真的坐牢,哪怕是無期,也還是活著的,他什么都沒和我說,就這么丟下我了。
您是他好朋友,他能把遺物交給您,我相信您和他一定知道很多事?!?br/>
姜同洲看著她,說道:“孩子,不是我不想幫你,我只知道,你爸和左家關(guān)系匪淺,其他的我實在不清楚了。我也只是猜想,這要不是牽扯進左家什么事里才會落了那種下場?!?br/>
夏晨曦暗暗的深吸了一口氣,說道:“姜叔叔,我明白?!苯奚陨酝nD了一下后說道:“好了,你看這也不早了,你還要上班???趕緊去忙吧,我這電話你可以隨時聯(lián)系我,以后我們有的是機會見面的,趕緊去工作吧?!闭f著,他將一個地址遞給了她,然后他
便伸手拿了他的拐杖站了起來。
夏晨曦趕緊站起身,去攙扶他。臨走前,姜同洲還是稍稍猶豫了一會兒后輕聲道,“孩子,不要再去想你爸的事情了,都過去那么久了,其實這些話說出來有點不好聽,但是叔叔也想和你說,你爸爸不管做什么,他都是有原因的,每個人
都是有執(zhí)念的,你爸也有?;蛟S最后他選擇那樣結(jié)束也是有原因的。你還很多事和你都沒有關(guān)系,你好好過日子,你好好的,你爸才能安心,知道嗎?”
夏晨曦聞言,心頭一沉,她點了點頭。
說完,他便慢慢悠悠的走出了咖啡廳。
夏晨曦怔愣的站在原地看著他漸漸遠去的背影沉默不語,看得出來,姜同洲一定是知道什么。她回公司,走進大廳,左奕峰站在樓上微微側(cè)身靠在那邊看著樓下,顧哲走過去,看了看樓下正在電梯前等電梯的夏晨曦,說道:“姜同洲這個人你知道吧?坐了十二年的牢,三年前大概四月份才被放出來
的。”
左奕峰微微側(cè)頭,看著他,皺眉說道:“晨曦今天去見的人是姜同洲?”
顧哲吃了一根棒棒糖說道:“是啊要不是你讓我去跟著看著你家孩子,我們肯定都想不到,竟然會是姜同洲?!?br/>
頓了頓,顧哲說道:”這姜同洲當(dāng)年可是一號人物啊。不過最后他進了監(jiān)獄?!?br/>
左奕峰淡淡說道:“晨曦說她父親的故友有東西交給她,你看到是什么了?”顧哲搖頭笑著說道:“我又不是千里眼,怎么可能看得到。不過還真似乎他給了小丫頭什么東西。”頓了頓,他說道:“你直接去問她是什么不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