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二章 到底失去了什么
藍煥看著她乖乖的走過來,沒有了和自己以往相處時的輕松自在,眼里一黯,連語氣都變了,“你想要知道什么?”
江婉白看著他變得稍微嚴肅冷漠的態(tài)度,簡直有些莫名其妙。
可是一想到自己明天要去應(yīng)對白汀集團的總裁合作項目就有些著急心虛,“今天白汀集團總裁風(fēng)逾給我打電話了。”
藍煥眸光閃了閃,點點頭聽著她說。
“他說我是江氏的總裁,我們兩個公司之間有一個合作,但是馬上是合作的最后期限了,要談?wù)勔恍﹩栴}。他讓我明天過去?!?br/>
江婉白看著藍煥真誠的說道:“你知道的我失憶了,所以現(xiàn)在關(guān)于這些我什么都不了解。我聽爸爸說你在公司幫了我三年,希望這一次你也能幫我?!?br/>
“雖然我什么都忘了,但是至少給我說說公司合作的項目?!?br/>
看著藍煥面上毫無表情的樣子,她有些著急的說道。
藍煥仔細看了她一眼,突然開口說道:“你難道不想記起你失去的記憶嗎?”
江婉白被她問得渾身一僵,不知道怎么回答??諝獬聊讼聛?,良久的安靜讓他們之間的氛圍顯得有些冷凝。
遠處的陳紫菱抬頭時不時看他們一眼,看到這里有些疑惑。
許久之后,藍煥緩緩開口說道:“你永遠不知道你失去了什么?!?br/>
江婉白心臟突然砰砰的跳起來,急忙打斷他說道:“希望你能幫幫我?!?br/>
藍煥不再說話,點點頭算是答應(yīng)了,在剛剛那一瞬間他竟然覺得江婉白冷血到極點,連帶著他的心都冷酷起來。
“這是我們公司和他們的合作方案,你看一遍,那些不懂的就問我。”
藍煥把手機上的一份保存的秘密文件傳給她說著。
江婉白接下來的時間靜下心來認真看著方案,藍煥則是坐在一旁時不時看上她幾眼,顯得無所事事起來。
江婉白看著這一份方案竟然覺得有些熟悉,不知道是在現(xiàn)實還是夢里她似乎真的徹徹底底的了解過,甚至每一個事項她都能知道。
很快時間就在江婉白了解中度過。
藍煥給她大概講了一遍注意事項和大概明天的流程后,沒有再和她說過一句話。
江婉白也注意到對方對自己愛達不理的樣子,也不再主動上前說話。
江言之和陳紫菱似乎也注意到了,在飯桌上故意讓他兩講話,卻都被藍煥忽略過去。
送藍煥上車前,他靠在她耳邊輕輕說道:“再見,江婉白?!?br/>
江婉白心里不知道為什么突然有一陣的抽痛,好似要失去什么重要的東西了。
藍煥開車離開,只剩下她一個人站在大門口,昏黃的路燈照在她身上,卻泛著一股冷意。
藍煥疲憊的揉揉額頭,它知道自己不應(yīng)該這樣,她失憶了,這不是她的錯,就連她不想記起來也要看她自愿??墒侵灰幌氲剿裁炊疾挥浀昧?,自己心里就一陣失望和憤怒。
藍煥喝了一大瓶酒,倒在床上準備睡去。就在這時,一個電話打了過來。
“什么事兒?”他看著屏幕上顯示的戰(zhàn)晟霆三個字突然為他感到一陣悲哀。
“你去見了小白?”戰(zhàn)晟霆看著遠處霧靄沉沉的天空,似乎像是要下一場暴雨。夏天的暴雨來得極其迅猛又兇暴。
藍煥笑出聲,“你還真是關(guān)心她啊!可惜人家都不記得你是誰了?!?br/>
藍煥的話讓戰(zhàn)晟霆沒有多余的情緒,只是透過手機堅定的語氣傳到他耳朵里,“沒關(guān)系,我會讓她重新愛上我的?!?br/>
藍煥暗自白了他一眼,“哎喲我去,你這是大晚上來給我塞狗糧?”
戰(zhàn)晟霆回道:“自然不是。我只是想來問問你,她和你說了什么話,最近她過得怎么樣?還有…陳束染住在她家里,和她關(guān)系是不是更好了?”
藍煥聽他一說完疑惑的問道:“陳束染不是從她家搬回自己的家去了嗎?”
戰(zhàn)晟霆聞言一喜,甚至忘了問為什么,只是一個勁的確定他是否真搬出去了。
他不想知道陳束染和江婉白的事情,吩咐人去守著她,也只是全部有關(guān)于她的消息傳到他的耳朵。
但是一想到陳束染的某些不對勁,他開口對著藍煥說道:“陳束染很不對。你可以去查查?!?br/>
藍煥被他這樣一說,也覺得那個男人有些問題。不光是在他們幾方人什么線索都沒有的時候找到了江婉白,很讓人懷疑是不是他自己綁架了江婉白然后又不得不帶她回來。
而且據(jù)江婉白所說,是她無意間去爬山的時候見面碰到的,他又怎么會去山上,還這么湊巧的遇到,這一切現(xiàn)在想想都有問題。
“嗯,我會去查的?!彼{煥說道,眼里帶著一絲陰翳,這個陳束染到底是有什么目的。
“還有,江婉白今天問了我一切關(guān)于公司合作的方案,你是不是故意找個理由約她出去的。害得她還擔(dān)心明天會被人設(shè)計,公司被她弄得出事?!?br/>
藍煥的話讓戰(zhàn)晟霆苦笑一聲,“嗯,不然她不肯見我?,F(xiàn)在也是因為她不知道白汀集團的總裁是我,這才肯答應(yīng)來談合作的?!?br/>
經(jīng)過一段時間的相處,藍煥和戰(zhàn)晟霆反而成為了難得的朋友。
而曾經(jīng)連在他們的之間的那個女人,現(xiàn)在也一如既往的連在他們中間,一個是朋友一個是愛人,倒是能和諧相處下去的理由。
江婉白回房之后想了一遍藍煥剛剛對自己說道那些話,心里放松了一點之后洗漱完躺在床上。
不由自主的就想到他對自己說的那句話,她不知道她失去了什么?那她遺失的那段記憶真的值得她去想起嗎?
越想越睡不著,江婉白有些煩躁的在床上翻來覆去。
月色深沉,天空漆黑如墨,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早她按照時間開車來到酒樓的時候,剛停好車就接到電話。
正是風(fēng)逾打來的,問她在哪兒了。江婉白說了自己馬上就到后跟著服務(wù)生上了樓。站在一間房門前,她讓服務(wù)生走后自己一個人深呼一口氣,看了一眼自己的衣著裝扮,這才輕輕敲了敲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