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奉碩見柳甫龍昏倒,足下一點,已來到了柳甫龍身邊。見柳甫龍雙眸緊閉,呼吸竟又停了,韓奉碩心頭登時一沉。
“他,還好么?”小伍也來到樂柳甫龍身旁,手中的長槍早已交給了隨從。
東方厚持刀在手,下意識的護在了韓奉碩的身旁。
小伍攤著雙手,示意他并無惡意,隨后從懷中摸出一瓶藥來,遞給了東方厚。
“這是?”東方厚結(jié)果藥來,忽然想到了什么,下意識的朝著地上扔了過去。
韓奉碩左手探出,向著藥品輕輕一吸,便將藥瓶完好無損的吸在了手中。這一手功夫讓眾人紛紛失色。
東方厚心中尋思:我摔藥速度已經(jīng)夠快了,但三弟就這么一探,一吸就將藥瓶拿走,用的莫非是江湖中失傳已久的隔空取物。
刁四也是暗暗心驚:我原以為韓三哥不過是一個有點內(nèi)功修為的醫(yī)師罷了,可剛剛那手彈指功夫,以及這手精準(zhǔn)的隔空取物功夫,沒有個幾十年的元氣,絕對做不到的。韓三哥不過三十多歲的年紀(jì),就算他從娘胎里練武也不可能有這般恐怖的修為啊。
韓奉碩將藥品打開,放在鼻間嗅了嗅,頓時眉頭一皺。
“這藥有什么問題么?”看著韓奉碩皺眉,小伍頓時面色不善,自己一片好心,卻被懷疑,這事擱誰身上,都不好過。
“將軍最近是跟什么人有仇吧,若你把這種藥敷在傷口上,短則幾個呼吸,長則一炷香的功夫,傷口就會發(fā)炎化膿,到時候你的手足就保不住了。”韓奉碩一邊說話,一邊封穴止血,一邊將一些白色的藥粉,撒在柳甫龍的傷口上。那藥粉止血效果顯著,柳甫龍的傷口很快就不再流血了。韓奉碩摸著柳甫龍的脈搏,感覺似有似無,眉頭登時皺成了一個川字。
“你丫的什么意思,這是郎中給我的傷藥,我還舍不得用呢。”小伍抬手欲打,被東方厚攔了下來。
“你叫小伍,是吧?”韓奉碩面色不善的聞道。
“伍元昭?!?br/>
“你去把給你傷藥的郎中叫過來,我問他點事?!比缓蟀杨^轉(zhuǎn)向一旁的東方厚:“我的元氣修為不夠,煩勞大哥出手,救柳甫龍一下?!?br/>
“好?!睎|方厚點了點頭,將柳甫龍扶起來,雙手抵在他后背上。
“二……四弟出手替我和大哥護法?!表n奉碩臉色黯然的說道。顯是想起了二哥塵鏈。
“我倒是沒問題,不過圣女殿下這邊……”話音未落,一句話傳入到了他的腦海中。
“四哥放心,我司徒軒已在附近,圣女殿下的安全交給我就行?!彼就杰幰愿呱畹男逓椋┱箓饕羧朊艿墓Ψ?qū)⑦@句話傳入到刁四的耳中。
“那就拜托五弟了?!钡笏囊嘤脗饕羧朊芑亓艘痪?。然后轉(zhuǎn)過頭來對著圣女殿下說道:“殿下,我去去就來。”
“你去吧,我這不用擔(dān)心?!彼厮貙χ笏臄[了擺手。
“殿下寬心,他來了?!钡笏膶χ厮負u了搖手。素素看著刁四伸出的手掌,雙眼登時一亮。
刁四隨手一揮,飛蝗石、鐵菩提、梅花鏢、青竹鏢、棗核釘、青蜂釘、喪門釘、梅花針、蚊須針、牛毛針激射而出,落到四人周身之處。
“擅入者,死?!钡笏纳钗豢跉?,然后張口將元氣以聲波的形式發(fā)出,司馬勛身旁的護衛(wèi)們見事情不妙,迅速現(xiàn)身,將他們圍攏的同時,運功抵抗,這才將這獅吼功抵了下來。
“有點意思,若不是要為他們護法,我倒想向這一十六位高手討教一下?!钡笏纳囝^舔了一下嘴角,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切磋有的是時間,當(dāng)務(wù)之急是請小伍說的那位醫(yī)師過來一趟?!敝T葛隱無視前方的強勁余勁,隨意的揮了揮自己的羽扇。
只見余勁如同灰塵一般,被諸葛隱隨手一揮就扇到一邊去了。這一手功夫,登時讓在場之人震驚不已。
“這諸葛隱當(dāng)真深不可測,如此,主公的計劃怕是要……”張公湘眉頭緊皺,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回軍師的話,我已經(jīng)讓人去請郎中過來了?!蔽樵褜χT葛隱拱手說道。
話音未落,一人已來到議事廳中,對著司馬勛下跪行禮道:“小的張駝,見過將軍及眾位大人。”
眾人循聲而望,看到的是一個奇怪又普通的人。
說他普通是因為,他是一個普通的人,有著普通的身高,普通的身材,普通的樣貌。
說他奇怪是因為,無論看他多少眼,以怎樣的方式看他,都無法記住他的長相,這種人怎能不奇怪。
在東方厚的元氣與藥品的雙重作用下,柳甫龍的傷勢終于穩(wěn)定下來,在渾身暖暖的感覺下,悠悠轉(zhuǎn)醒過來。
“你醒了。”韓奉碩看到柳甫龍醒了過來,松了一口氣的同時,亦感嘆柳甫龍的元氣修為。
柳甫龍顫顫巍巍的伸出手來,拽了拽刁四的衣服。刁四回過頭來,有些茫然地看著柳甫龍
柳甫龍朝著張坨的方向指了指,然后又指了指自己的眼和手。
東方厚、韓奉碩有些茫然地看著柳甫龍,不明白他究竟想表達什么意思。
“你是說這個人有問題?”刁四在外走南闖北多年,率先反應(yīng)過來。
柳甫龍下意識的點了點頭,隨后指了指自己的衣服,然后在身前揮了幾下手。
“你的意思是,我明白了?!笨粗埖囊路?,韓奉碩登時明白了他的意思。
“三弟,你明白什么……”話音未落,只見韓奉碩已經(jīng)跑到了小伍的身旁。
“伍元昭,這瓶藥是這個家伙給你的么。”韓奉碩突然開口說道。
“不錯,確實是張醫(yī)師給我的,有什么問題么。”伍元昭的好心被當(dāng)成驢肝肺,自然對韓奉碩沒什么好語氣。
“你叫張坨是吧?!表n奉碩來到張坨身前問道。
“回大人,小的是叫張坨。”張坨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在地上回道。
“你這瓶藥做的很不錯啊,如我所料不錯的話,里面加了不少墨魚汁,海膽吧?!?br/>
“回大人的話,確實如此,小人先研磨,之后在加入墨魚汁、海膽熬化,再將藥渣過濾,冷卻后,再入藥末攪拌,這樣做出的傷藥,止血效果比原先的金瘡藥要好上數(shù)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