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來的擁抱,讓葉歡語措手不及,整個人頃刻間傻住,連掙扎都忘記了。
當聞到屬于安祁俊身上獨有的香水味,她的心再也忍不住砰砰直跳!
時間仿佛靜止,周圍的聲音像是突然消失,好像整個世界就只剩他們兩人。
葉歡語愣愣地瞪著雙眼,完全說不出話來。
安祁俊……居然抱她了!
她她她不是在做夢吧?
還是說,他真的瘋了?
直到身后的噴池忽然噴出水來,才拉回了葉歡語的思緒。
她嘴角顫了顫,雙手緊張攥緊:“安祁俊,你……”
安祁俊像是被葉歡語的聲音驚醒,突然間松開了手。
葉歡語一時不備,身體向后退了好幾步!
接著,不解的目光望向了安祁俊。
只見,安祁俊一臉的懊惱,像是做錯事情那般,甚至對上葉歡語的目光,就快速地移開了視線。
他有些急躁地在原地頓步,片刻才開口:”抱歉!“
丟下簡單兩個字,他便帶著一臉的糾結(jié),轉(zhuǎn)身離開了。
葉歡語愣在原地,怔怔地注視著他離去的背影,心里的悲傷忽然就像旁邊噴池里的水那般,涌了出來。
安祁俊,你究竟是什么意思?
葉歡語深呼吸一口氣,好想沖過去抓住他,詢問他。
可是,她的雙腳卻無法移動。
安祁俊開著車子漫無目的地行駛著,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也不知道自己要干嘛。
就好像剛才生氣,耗盡了他所有的力氣。
他眉頭緊鎖,腦中時不時地回放抱葉歡語的畫面,還有他所說的話!
可以說……真的在無理取鬧!
安祁俊,你究竟是怎么了?
被自己傷害的安少,懊惱地加快了車速。
為了發(fā)泄心中郁悶,他險些將整個t市繞了一圈。
然而,無論他怎么做,葉歡語難過的臉總是出現(xiàn)在他的腦中。
他潛意識地抓緊了方向盤,但是他的心時不時就會抽痛一下。
面對自己復(fù)雜的心思,他終究還是將車子開了回去。
只是,葉歡語已不再!
安祁俊透過車窗,望著剛才葉歡語所站的位置,心更是亂成了一團。
。。。
賀家。
司機回到賀家后,就把鑒定書送到了客廳。
而此時客廳里,只有賀南哲一人,坐在沙發(fā)上翻閱著財經(jīng)報。
喬之夏陪著小奇在樓上午睡,所以賀南哲沒有上去打擾。
司機走了過來,將東西放在了賀南哲面前的茶幾上:“少爺,這是歡語小姐的文件?!?br/>
賀南哲抬眸看了司機一眼,疑惑地問道:“歡語怎么沒有一起回來?”
“呃,歡語小姐被安少帶走了?!?br/>
“安祁俊?”賀南哲皺眉,最近兩人是不是走太近了?
司機糾結(jié)了半秒,終是忍不住說道:”安少和歡語小姐好像發(fā)生了爭執(zhí),所以安少直接把小姐扛走了!“
“扛?”賀南哲眸光微瞇,心里倍感疑惑,這兩人又唱哪一出?
司機交代完一切后,轉(zhuǎn)身離開了客廳。
賀南哲沉思了一會兒,才伸手拿起了文件,然后起身打算上樓,將文件送去葉歡語的房間。
不想,剛走到樓道口,就看到小家伙穿著拖鞋從樓上下來。
而此時,小家伙也看到了賀南哲。
他的雙眼瞬間一亮:“爸爸!”
同時,他又加快了步伐,想快速沖到賀南哲面前。
卻不想,一時沒有走穩(wěn),小小的身體頃刻間朝樓下?lián)鋪怼?br/>
“小奇?。。 辟R南哲被這一幕驚住,本能地沖上去,伸手接住了小家伙。
然而,手中的文件卻掉落一地。
賀南哲抱著小奇,連退了好幾步才穩(wěn)住了身體。
接著,賀南哲又快速地放下小家伙,仔細打量著他:“有沒有摔傷?”
受驚的小奇愣了愣,片刻才搖了搖頭:“小奇沒有受傷!”
小奇像是知道自己的舉動,引起了賀南哲的擔心,所以心里也很是內(nèi)疚。
于是,他乖乖地將地上的文件撿了起來,交到了賀南哲的手上:“爸爸,我不是故意的?!?br/>
賀南哲見他沒事,心里的擔心才放下。
只是,剛才險些跳出來的心讓他震驚。
明明有把握接住小家伙,可剛才整個人還是慌亂了。
那種感覺真的糟糕透了……
賀南哲伸手揉了揉小奇的小腦袋,隨后才接過了文件,然后叮囑道:“下次下樓的時候,一定要小心,爸爸不是每次都能接住你,知道嗎?”
“知道了,爸爸?!毙∑婧芄郧傻攸c了點頭。
賀南哲最喜歡的就是他的乖巧懂事,在這一點上他不得不承認,喬之夏將他教得極好。
“發(fā)生什么事了?”喬之夏的聲音突然從樓上傳來。
賀南哲收回思緒,抬眸看向她,見她穿著睡衣站在樓道口,一臉擔憂的模樣。
因此,他潛意識地朝她搖了搖:“沒事!”
“嗯,小奇沒事?!毙∑婧唾R南哲一樣,不希望喬之夏擔心。
喬之夏看了他們父子兩一眼,這才松了一口氣;“我還以為發(fā)生了什么事,看來我是做了一個噩夢?!?br/>
說著,她又轉(zhuǎn)身回了房間。
賀南哲瞧著她慵懶的模樣,不由地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接著低眸看向了小奇:“去花園玩吧!”
“嗯!”小奇乖巧地點了點頭,然后開心地朝花園走去。
賀南哲隨即又叫來兩名傭人跟著他,以免他又不小心摔倒。
安排好一切后,他才將目光移向手中的文件。
豈料,只是那么一眼,就看到了有關(guān)dna鑒定的幾個重要字眼。
賀南哲不由地怔了一下,心里倍感疑惑,葉歡語為什么弄這個東西?
誰的dna鑒定?
賀南哲帶著滿滿的疑惑,將目光移向了文件上的名字。
當看到上面寫著他與小奇的名字,他整個人瞬間僵在了原地。
葉歡語居然瞞著他,替他和小奇做dna鑒定?
這丫頭……
就在賀南哲生氣時,竟無意間看到了鑒定的結(jié)果。
明明心里有了定論,可萬萬沒有想到結(jié)果與他心里的答案正好相反。
猶如挨了一記重重的悶棍,打在了賀南哲身上。
他不可置信地抓緊了鑒定報告,一遍一遍地重復(fù)看著鑒定結(jié)果。
在無數(shù)次確定后,他瞬間覺得天旋地轉(zhuǎn),不由地退后了一步。
如果不是他極力穩(wěn)住自己,恐怕整個人此刻已經(jīng)倒下。
向來冷靜的他,所有的理智仿佛一下子全消失了。
他盯著鑒定報告結(jié)果,怔怔地盯著:“小奇……小奇是我的兒子?”
為什么會這樣?
他竟然是小奇的親生父親?
可是他怎么會不知道?
他居然有個兒子也不知道,這像話嗎?
不對,他與喬之夏第一次見面在巴黎,過去從來不認識她,他怎么可能跟她有一個這么大的兒子?
這中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有什么事情是他不知道的?
賀南哲擰眉,伸手揉著發(fā)痛的額頭,被突然來的真相震暈了。
他需要一個解釋,誰能給他一個解釋?
像是想到了什么,他猛地抬起頭,望向了樓上。
接著,他也快步地朝樓上走去。
想必除了喬之夏,沒有人可以給他解釋了。
賀南哲緊握著鑒定報告,來到了喬之夏的臥室。
喬之夏此時剛躺下,打算再睡一會兒,卻不想被突來的開門聲驚住。
她條件反射地從床上站了起來,眸光朝門口看去:“誰……”
話還沒有來得及問完,賀南哲就已經(jīng)站在了他面前,離她一步不到的距離。
“呃!”喬之夏嚇了一跳,整個人坐回到了床上。
賀南哲深邃的眸光看著她,又朝前走了一步,再次拉近了兩人的距離。
喬之夏這才發(fā)現(xiàn)賀南哲的表情很奇怪,她忍不住疑惑地問道:“怎么了?”
賀南哲居高臨下的盯著她,眼神極其復(fù)雜!
喬之夏見他不說話,又是一副看不懂的表情,心里更加疑惑了:“賀南哲,你別告訴我,你突然不喜歡我了,想讓我滾……”
“你是我兒子的媽,我怎么會讓你滾?”賀南哲的聲音,極其平靜,平靜的讓喬之夏心慌慌。
喬之夏抿了抿唇,試著站了起來,與他平視:“既然如此,你干嘛用奇怪的眼神盯著我?”
賀南哲眸光微瞇,將鑒定報告拿到了喬之夏的眼前:“你、是不是應(yīng)該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什么呀?”喬之夏不解,目光潛意識地移向了眼前的文件:“dna親子鑒定結(jié)果……”
親子鑒定?
轟,像是有什么東西,瞬間在喬之夏腦中炸開。
頃刻間,她睜大了雙眼,長大了小嘴,一副震驚的表情,難以置信的目光看著鑒定報告。
完了?。。?br/>
賀南哲瞧著喬之夏驚訝的表情,眉頭不由地再次皺緊:“你別告訴我,你并不知道小奇是我的兒子!”
喬之夏嘴角一僵:“我……”
“什么時候?”
“?。渴裁??”
“我們什么時候上過床!”賀大少的語氣出賣了他此刻的心情。
喬之夏被他如此直接的話,弄得面紅耳赤,險些被自己的口水噎著。
他還能在直接一點嗎?
囧……
不過,至于什么時候,她告訴他有用嗎?
他早已經(jīng)不記得了,就算她說了也無濟于事。
而且,還會牽扯出更多事情。
到時候,她就更難解釋了。
喬之夏皺眉,為自己的不能說而糾結(jié)……
“喬之夏,你到底還隱瞞了我什么?”賀南哲伸手過去,摟住了喬之夏的腰,將她攬入了懷中,深邃的眸子緊緊地看著她:“你生了我兒子,我卻不知道,你不覺得很可笑嗎?”
“賀南哲,你聽我說,其實……”
“回答我,我們第一次是什么時候?”賀南哲不給喬之夏任何退縮的機會,對她步步緊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