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還好能說話,不是個死人,要不我非得被嚇出病來…”凌風咂咂嘴,上下打量了一番這陌生身影。
而后,他絲毫不怕生地走過去,蹲下身子道:“嘿,兄弟,這可是我家誒,你問我是誰之前是不是應該先報出自己的名字啊?”
雖然那陌生人灰頭土臉,臉上有不少灰黑色印痕,但凌風仍舊看出其是少年的事實,和自己年紀相仿。
“在那之前,唔…能不能請你先給我點吃的稍微填一下肚子?”那陌生少年并未回答他的提問,倒是又提了個要求。
聽到這話,凌風倒是樂了:“嘿,你小子倒是真一點不見外,不聲不響來到我家就算了,現(xiàn)在還管我要吃的…”
只是,說歸說,他還是麻利地轉身,不知從屋內的何處掏出一個不小的油布包,依依不舍地從里面拿出兩個不大的蔥油餅,遲疑地遞到了那少年面前。
“給我,給我…”那少年也不知從哪兒又忽然冒出一股力氣,閃電般地伸手,將那兩個蔥油餅搶到手中,大張著嘴,胡亂地吞咽起來。
看那兩眼放綠光的模樣,分明是好幾天沒進食了。
“喂,你慢點,要是被噎死,那可真就太可笑了!”將手里剛倒好的一碗水放在少年身旁的凳子上,凌風邊打量著他,邊開玩笑道。
對這有些奇特的少年,他此時生出些興趣來。
不想拿少年卻將嘴里的餅吃完后停下來一本正經地回道:“哼,作為偉大的煉金大師羅伊斯最得意的弟子,我凱西斯可不會這么窩囊呢!”
而后,便無視了凌風臉上的錯愕表情,再度狼吞虎咽起來。
只是,或許是那么一打岔的緣故,這少年這次卻真的是噎住了,小臉瞬間漲得通紅,一只手不住地拍打自己的胸口,另一只手將凳子上的碗拿起,忙不迭地將水往嘴里灌。
數(shù)十呼吸后,他的臉色才再次恢復正常,呼吸也不再急促,很明顯已經好了。
“誒,我說你表情這么奇怪是什么意思啊?”將空了的碗重新放在凳子上,少年看著身旁古怪臉色的凌風,不明所以。
“噗…哈哈哈!兄弟,你剛才是…是怎么說來著,作為羅杰斯大師的得意弟子,我…哈哈,我凱西斯是不會這么窩囊…”
這小子沒發(fā)問也就算了,凌風倒也還能憋住,可他卻提了出來,臉上還那么茫然。
“不是羅杰斯大師,是羅伊斯大師!我暈,你是真不知道還是裝著不知道啊?”凱西斯還是一臉認真,糾正道。
只是,他的臉色又變得通紅起來,顯然是被凌風笑得有些尷尬。
“哈哈,你說…說啥?我怎么裝…裝著不知道了?”凌風回道,笑得有些停不下來。
“誒,你…你別笑!算了,看你這樣子是真沒聽說過羅伊斯大師了!你這家伙,難不成從來都不出門的嗎,還是說你之前一直生活在迷失山脈里?”凱西斯說道,語氣有些氣惱。
“這家伙,雖然是這家主人,可這也太…不講究了吧!”凱西斯暗道,很想給這小子一個大白眼。
“咳,好,我不笑了…對了,我叫凌風。凱西斯,看你說的這么厲害,那怎么會落到現(xiàn)在這步田地的呢?怎么說呢,嗯,混得比我還差!”凌風問道,很是費解。
“額,還不是為了打破瓶頸…算了,和你多說估計你也不明白。不過,我現(xiàn)在確實是混的不比你好…”
“不說這個了行不?你再給我兩個餅行不,我這餓得…”凱西斯沉吟片刻,這般囁嚅道,顯然是不想多說自己的事。
只是,他現(xiàn)在更不好意思了,連說話聲音都低低的,沒什么底氣。
要是換在離家之前,對這沒啥做工口味不好甚至連干凈都算不上的餅,他是不屑一顧的。不說吃,便是見,都無法見到,府上絕對不會出現(xiàn)這樣的食物。而老師那兒,則更不可能了。
“我靠!你…你還沒吃飽?。?!你是剛從牢里放出來嗎,還是你小子是屬豬的???”凌風撫額,有想翻白眼的沖動。
這落魄小子看著還沒自己結實,怎么能吃下這么多東西的?
話雖如此,他還是將角落那個油布包再次拿了過來,遞給凱西斯道:“誒,算了算了,既然你來到我家,就說明咱倆還挺投緣的…喏,給你!”
“額…”凱西斯接過他手上有些微污垢的油布包,還有些呆愣。
他分明看到了這小子眼里的不舍,再加上這小子之前說的話,凱西斯都等著他拒絕自己,然后做好餓肚子的準備了。
他并沒有立馬打開油布包,盡管他確實很餓。
沉默環(huán)顧四周,他開始打量起這屋子來。
他之前雖然便進來了,卻因為太過虛弱,只是沉沉睡去,
土坯搭成的墻體凹凸不平,其上大大小小的洞數(shù)不勝數(shù)。
屋內,僅有的桌椅在他身旁,上面擺放一大兩小三個瓷碗,都有些豁口。
再旁邊,地上擺放著野果子和他不認識的一些東西,似乎都是些吃食。
而右手邊幾步遠的地方,便是一張簡易床,由幾個木板拼接而成。
“誒,我說凱西斯,你不會不好意思吃了吧?我和你說著玩兒的,你別客氣,再吃幾個餅吧!”凌風咧嘴,笑著說道。
剛才這小子還嚷嚷著餓啊餓的,現(xiàn)在卻在四處亂看。
“我說凌風,你怎么不把屋頂給修一修呢?就這屋頂,抬頭都能透過縫隙看見天空,有什么用?”凱西斯抬頭,看著那縫隙縱橫的茅草屋頂,無語道。
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凌風翻翻白眼,無奈回道:“你以為我不想修啊,一到下雨天屋里都濕成一片,誰能忍受?可是,我又沒有什么修理用的鐵器,而且連材料也沒有,除了往上面扔些稻草堆還能怎么辦?”
“算了,你就別瞎操心了,還是好好吃你的餅吧!”他心下有些煩悶,不想再多說。
“哦…”凱西斯回道。
看到凌風一副興趣缺缺的模樣,他識趣地閉上嘴巴,繼續(xù)啃起餅來。
數(shù)十呼吸之后,他忽然抬起頭,眼神發(fā)亮,一臉興奮的樣子。
“誒,凌風,凌風!”他轉過頭去,喊著猶自看著屋頂發(fā)呆的凌風。
“又咋的了,你丫吃個餅都不安生…”凌風回頭道。
“誒,你別這么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嘛,聽我說聽我說!”凱西斯興致高昂,伸手招呼他。
“我說,我剛才說的我是羅伊斯大師的弟子你還記得吧?”
“嗯,記得記得,你還說自己是羅大師最杰出的弟子,不會被小小的蔥油餅噎死呢…”凌風回道,有些心不在焉。
“額,這個就不用說了…”再次被提起這糗事,凱西斯還是很尷尬。
他擺擺手道:“我想說的是,作為羅伊斯大師的弟子,沒有鐵器,我來幫你造??!又不是什么難事…”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