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會繼續(xù)進(jìn)行著,已經(jīng)來到第三個部分了。場中一對對的男女相擁相依在一起,隨著舒緩的音樂跳著雙人舞。張野和白菲爾在舞臺的中央,白菲爾把頭靠在張野的肩上、兩手緊緊抱著張野。好一副小鳥依人圖。而張野卻是頭高高抬起,雙眼好似眺望著遠(yuǎn)方。內(nèi)心卻是極不平靜的,他在想他的未來、確切的說是他和白菲爾的未來。自己的實力他還是有自知之明的,白菲爾家的實力張野更加的明白。兩人能在一起還要走怎樣艱苦的道路,他是無法想象的同時也是無謂的。但是,他不知道白菲爾能陪自己在這條艱苦且很難看到光明的路上走多遠(yuǎn)。
畢竟張野是從小地方出來的且在大城市里也沒有接觸多少黑暗面。所以,現(xiàn)在的他還是比較單純的一個小男孩。他似乎忘記了他現(xiàn)在只有15歲,考慮的是不是太遠(yuǎn)了。
“當(dāng)、當(dāng)、當(dāng)~~~~~”一陣鋼鐵與鋼鐵的碰撞聲打斷了張野的思路。他將所有的思緒收回,定睛向發(fā)出聲音的地方看去。只見原本一對對跳舞的情侶都陸續(xù)的走下了舞臺,舞臺周圍每隔一段距離就站著一個手拿鋼棍的紅衣人,聲音就是他們手中的鋼棍敲擊在舞臺邊緣所發(fā)出的。而這時,從舞臺兩側(cè)又同時‘飛’上來五輛障礙越野摩托,清一色的紅、紅車、紅衣就連手里拿的鐵鏈也是紅的。不可謂不用心呀。將他和白菲爾圍在中間。
看這架勢,傻子都知道來者不善更何況張野。他現(xiàn)在考慮的是身邊的白菲爾。而這時又意外突起,在他們頭頂處落下一節(jié)軟梯,抬頭看時,那就是從白菲爾起跳的地方垂下的。這時,那里卻坐著一身紅裝的錢寧。
“男人之間的事,讓女人走開。張野,有種的話讓菲兒上來。待會你要是還有命走下舞臺,我就親自把菲兒送到你身邊。怎么樣?”錢寧在上面邪惡的說著,他是吃定張野了。
張野經(jīng)過快速的思想后,現(xiàn)在唯一的希望就是舞臺下的李浩和胡蘭。他連忙看向他們所在的位置,他失望了。李浩和胡蘭也被紅衣男圍在中間失去了自由。在看看白菲爾害怕時也依然同人的臉。他決定了。
“好,你小子夠陰的,不過還算有人性。我就答應(yīng)讓菲兒先到安全的地方。你要是敢對菲兒有什么不軌的舉動,我會讓你活的生不如死?!辈恢滥懿荒苴A,但場面上的話還是要說的。
白菲爾剛開始死活不上軟梯,表示,死也要和張野在一起。其實還有一個目的,那就是她要是在場,錢寧要顧及她的安全,這樣對張野是有利的。
最后張野在白菲爾耳朵旁輕聲說了幾句,白菲爾帶著不舍上的神情上了軟梯。軟梯慢慢上升直達(dá)高臺處。白菲爾來到高臺,看見下面已經(jīng)戰(zhàn)作一團(tuán)。臉上卻閃現(xiàn)出了笑容,只是一閃而過,讓人無法撲捉到。而同樣的表情也在李浩和胡蘭臉上出現(xiàn)。
(戰(zhàn)場文學(xu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