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回府后,便拿出了七皇子的畫像。
放在了靶心上。
他拉弓射箭。
想要一箭正中七皇子眉心。
然而每次都打偏。
太子氣得青筋暴起。
正在此時(shí),楚靈萱端著洗好的葡萄端過來了。
看太子在射箭滿頭大汗的。
她體貼地拿出手帕,給太子擦拭。
太子見每次都射不中七皇子的眉心,也不射箭了,命人收拾干凈。
而楚靈萱就是多看了一眼。
很詫異地說道,“這男子甚是眼熟,我似乎在哪里見過?!?br/>
太子聞言,瞳孔一震,“你說什么?你見過他?”
“是有印象。”楚靈萱道,“他是誰啊?”
“這可是七皇子,本宮的七皇弟,你在哪里見過?他人現(xiàn)在在哪里?”
楚靈萱聞言,滿眼震驚,“七皇子?”
“你再想想在哪里見過他?”太子此時(shí)一心只想知道七皇子墨染的下落。
楚靈萱想了想,她穿越過來,只在將軍府和國子監(jiān),以及太子的長樂宮待過。
將軍府……
腦海里忽然閃過一張臉!
“我想起來了,慕煙的貼身護(hù)衛(wèi)云墨染!”楚靈萱激動(dòng)地說道。
“云墨染?”太子蹙眉,“那護(hù)衛(wèi)也叫墨染?”
楚靈萱道,“是?!?br/>
太子一下子就明白了,姓云,名墨染。
這破綻如此之大,他居然沒想到。
“他的臉本宮見過的,是一張爛臉,和七皇子并不是一張臉?!碧拥?。
楚靈萱搖頭,指著那畫像說道,“一開始他并不是太子所看到的那張臉,他剛進(jìn)將軍府時(shí),是一張白白凈凈的臉,就和那畫像一樣。”
太子問道,“你確定?”
楚靈萱頷首,眼神篤定,“千真萬確,不信的話,太子可以讓人把他抓來一看究竟,他后面那張臉,就是太子所看到的,并不是他的真容?!?br/>
太子狠厲的眼睛瞇了起來,對于楚靈萱的話,他深信不疑了。
“不過他輕功和功夫了得,一般人近不了身?!背`萱又說道。
之前在將軍府她就是貪戀了云墨染的那絕世容顏。
想要套近乎時(shí),誰料到人還沒靠近,就被他的內(nèi)力給震開了!
云墨染看她的眼神也是充滿殺氣的。
她那會(huì)總是被云墨染給吸引。
原來這云墨染是天之驕子啊!
居然是七皇子!
只不過七皇子怎么要隱姓埋名到將軍府?
但是她是穿越女,自然也是知道這事情不簡單。
她也沒有多嘴問太子。
目前她要做的就是為太子分憂。
也許云墨染這件事情,她辦好了,可以讓太子對她更深愛幾分。
也會(huì)對她死心塌地奉承她。
“不過,我倒是有一計(jì),不知道太子愿意不愿意聽。”楚靈萱小心翼翼地看著太子說道。
太子想著楚靈萱畢竟是將軍府的人。
也和云墨染接觸過一段時(shí)間。
她的計(jì)謀倒是可以聽聽,再定奪要不要實(shí)施。
“靈萱,你說?!碧拥馈?br/>
楚靈萱道,“云墨染和慕煙是定了娃娃親的,如果能把慕煙搞來,制造危機(jī),我想他一定會(huì)露面的?!?br/>
“七皇子和將軍小姐定了娃娃親?”太子詫異地問道。
楚靈萱頷首,“是的,已經(jīng)定了娃娃親!”
楚靈萱說著,眼底閃過一抹恨意。
云墨染沒看上她,原來是嫌棄她的出身!
轉(zhuǎn)頭就和慕煙定了娃娃親!
好好好!
云墨染你做初一,就休怪我做十五!
云墨染拒絕她的示愛。
慕煙搶走她在慕家的地位和寵愛。
兩個(gè)人的到來,都讓她受盡了欺辱。
她必須要借著太子之手,狠狠教訓(xùn)他們一頓!
上次將慕煙偷走,被云墨染趕來救走了。
也沒有將慕煙清除干凈。
這次,她必須要?dú)⒘四綗煟?br/>
看著慕煙進(jìn)宮自如,她都妒忌死。
她都求了好幾次太子能不能帶她進(jìn)宮看看,太子都不帶。
可是慕煙,卻進(jìn)出了好多次!
“本宮倒是小看了七皇弟,居然和將軍小姐定了親。”太子瞇起眼眸。
他和母妃都無法拉攏慕將軍。
然而卻被大皇兄和七皇弟給拉攏了。
而大皇兄又偏心于七皇弟……
太子根本無法細(xì)想下去了。
這大皇兄雙腿正在治療。
七皇弟若是沒死。
大皇兄那種為人,定會(huì)輔助七皇弟的。
國師也預(yù)言了七皇弟將來是貴命中的貴命。
這一樁樁的,他無法淡定!
“靈萱那你說說,怎么將慕煙再次偷走?”太子問道。
“既然他們定了娃娃親,那么就要讓七皇子和將軍府上下的人離心?!?br/>
楚靈萱說道,“畢竟,如果云墨染當(dāng)真是七皇子的話,和將軍小姐結(jié)親,那他就是護(hù)國大將軍的姑爺,以后三軍都為他所用?!?br/>
太子聽得楚靈萱的分析,不禁地對楚靈萱越發(fā)地欣賞。
他自認(rèn)為那幾個(gè)才女的妃子,那點(diǎn)小聰明,根本無法和楚靈萱相比。
楚靈萱這小小年紀(jì)的,卻有勇有謀。
都說到他的心坎上了。
那幾個(gè)妃子就知道爭風(fēng)吃醋。
唯獨(dú)楚靈萱是真心在替他分憂。